所以想用钥匙打开它,那是不可能滴。
而且这个项圈是采用最坚硬的石墨烯矿打造而成,想要破坏那是白日做梦。
桀桀桀,看来是你姿色过人,才特意给你选用这种昂贵的项圈。
别的女奴都佩戴普通铁矿制作的项圈,你应该感谢国家呀!多么关怀你!」「啊,感受到国家的温暖关怀了,夏丽丝在此感激涕零!」我自暴自弃的想着,早知道,就不乱说话了,得罪了那个面试官,这下子,报应就来了,哼,还真快……我好想扇自己两嘴巴子!这下子真的脱不了身了啊!怎么办啊,怎么办啊,好绝望……我无神地望着什么,但是眼前一片漆黑。
干扁老头抚摸着我的头发,又在那儿叨唠:「该插针了,其实没什么必要,不过规矩就是规矩。
」我满头雾水,插什么针?哦,我是有看到五根银针,嗯……不会吧,要对我做什么缺德事?就在我忧心忡忡的时候,侧颈传来刺痛的感觉。
「唔唔!唔唔唔!」我拳头捏紧,双脚绷得笔直,无助承受针扎的刺痛。
好痛,呜哇,让我回家,放我走呀……这个项圈上有五个微不可见的针孔,侧颈四个,后颈一个,为五芒星分布。
对应后颈的逆刺针较长,穿过颈圈会刺入人体的颈椎,使人酸痛难忍,手脚感觉无力。
位移或是强行拔出,那么佩戴项圈者将面临高位瘫痪。
剩余四根针则深深刺入颈肉中,起到一个双重固定的作用,拉动颈圈,会稍稍带动这几根银针,给奴隶带来深苦铭心的痛楚,可谓十分恶毒。
终于明白为什么要给我戴上口球了,就是为了不让我大声叫喊。
可以试想下生病的时候打针,针头刺入体内的感受,看都不敢去看,就算是硬汉都十分抗拒的!何况是我这样柔弱的小女子。
插完侧颈的四根银针,它们将永久刺入在颈肉中,痛不欲生,让我时时刻刻牢记自己是个奴隶。
我双眼空洞洞,眼角的泪水都麻痹下来,轻轻呜咽,身体彻底软下来,手指不住颤抖。
还没有结束,我感到后颈刺痛起来,在我惊恐的目光中,一根长长的,前端带有倒钩的银针从项圈上的小孔被钉了进来。
干扁老头拿着一把小木锤敲敲打打,一点一点将银针敲入我的后颈,点点血珠从项圈侧边滑落,滴在手术台上。
感受到银针直接穿透了我的颈椎,虽然干扁老头精湛的技巧让长针避开了我的要害,但那剧烈的疼痛还是让我昏迷了过去。
夏丽丝双目圆瞪,但已失去意识。
若不是下体被贞操带锁住,恐怕早已失禁。
口水依然在流,浑身上下布满了黏煳煳的汗水,油光水滑的女体,看着更有诱惑力。
此时五根银针已经穿过项圈预留的小孔,带有倒刺的针头深深插入夏丽丝的颈内,特别是后颈的那一根,甚至穿透了颈椎,钉入了骨头中。
针头尾端与项圈齐平,严丝合缝,不细看,甚至观察不到银针的存在。
干扁老头双手抱在胸前,欣赏着自己的艺术杰作。
银色项圈死死固定在美好的女体上,在火光映衬中,娇艳动人。
光头肌肉男接过手下递过来的两根烧红的烙铁,双持着红透的高热烙铁,走到夏丽丝挺直的脚掌边。
两个烙铁头都是凋刻的一个娟秀的「奴」字,冒着炎炎蒸汽的烙铁一左一右,毫不怜悯地压到夏丽丝的双脚后跟,皮肉瞬间融化。
如同冬季一个大清早的,安睡在暖暖的被窝中,突然被子被掀开,一脸盆冰冷的……不对,是滚烫烫,还冒着气泡的开水铺面撒满全身那样,我下子惊醒过来。
双脚的后跟,就是足部与腿相连的地方,光脚走路会接触到地面的那一块儿,剧疼无比,就像是被烙铁烫那样……呜呜呜,不是假如,就是这样的啊!我身子勐的一弹,手术台吱吱嘎嘎的响动,随即绑满全身的束带将我牢牢控制住,眼睛紧紧闭上,牙齿拼命咬着口球,双手抖动,五指张开,喉头发出阵阵凄厉的低呜。
脚后跟的痛苦一直持续着,空气中弥漫一股焦煳的气味。
「奴」字样的烙铁一直盖着我的脚后跟,对我来说,持续了整整一个世纪,终于在烙铁只差一点点就接触到骨头的时候,才缓缓松开。
浑身都是肌肉的强森眉目深邃,把还在冒烟,粘连着焦肉残渣的烙铁递还给带眼镜的烧炉工。
我像一条死狗般软在手术台上,气若游丝,臭汗淋漓。
脚后跟还在冒着焦黑的轻烟,深似见骨的伤口,今后怕是很难走路了。
疼痛随着心脏跳动噗通噗通敲打着我脑内每一寸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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