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那亡去的萧驰太子,故而心中一直将素月当是自己的嫂子
看待,故而对这商家公子颇不感冒:「商公子,我与姐姐皆为女眷,你与我们同
行,似是不太方便罢。」
却不料这商承之早有准备,连声应道:「这位小姐说的是,承之此行,不但
是为素月小姐做个向导,更是我家父亲的意思,我商家感念雁门边军辛苦,特意
从牧场中挑了五百匹优质良驹,叫承之押送至雁门,两位小姐车中静坐即可,承
之只在外面守护,这一路虽说都在我大明境内,可若是遇到鬼方人的奸细或是拦
路的山贼,承之也好有个照应。」
「谁要你保护了,本姑娘…」萧念还待再说,素月却是伸手打断了她:「既
是如此,便有劳商公子了,雁门军戍边不易,有商家牧场所供战马良驹,却是一
件大好之事。」
「只要素月小姐喜欢,承之可带素月小姐前往牧场一观,也好为两位小姐挑
上一匹良驹。」
素月微微摇头:「良驹认主,若是骑得久了难免生些情愫,偏偏马儿命短,
素月还是少些羁绊得好。」
素月这一番话,看似再拒绝挑马一事,可其中的意思便耐人寻味了,萧念与
这商承之二人一个捂嘴偷笑一个低头神伤,唯有素月一人,云淡风轻,轻轻坐回
马车,盖上车帘,在马车的颠簸之下缓缓闭上双眼,只是这稍稍闭眼,素月的心
头又涌起了那京城柳河桥头边的鲜衣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