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啦!有个一礼拜不耽误你玩赶紧家走吃肉介吧!”王大夫拍了拍杨书
香的屁股又冲着柴灵秀笑着比划:“看他这身板一晃又高出了半个脑袋。
”
“这大过年的麻烦老哥哥你了!”柴灵秀跟王大夫客套两句。
王大夫摆了摆
手笑道:“谁还没有个灾儿病?”从王大夫家走出来杨书香回身扫视着院子
里和王大夫说话的妈妈颦笑间见她神采飞扬一时有些发愣直到被她捅了下
身子才意识到该回家了。
柴灵秀跨上车杨书香也顺势把腿一岔坐在后座上。
他用右手一搂妈妈的腰
又把脸贴在了她的背上片刻间没来由问了一句:“妈琴娘搬来时我睡哪?”
甫见儿子主动开口说话柴灵秀拢了拢头发并没有立马回应。
“去后院睡?”
自顾自念叨完杨书香又卜楞起脑袋:“我不去!”紧接着话匣子就一股
脑敞开了:“要么我跟你作伴儿从东屋睡要么”卡壳似的皱了下眉他想到
琴娘家盖房之后焕章跑去姥家的事儿嚷嚷出来:“要么我就去我姥家。
”
“家里又不是没儿睡。
”
“那他回来我睡哪?”
“睡哪不行?你妈还让你睡大街上?”才刚和儿子说完柴灵秀便和路人打
起了招呼。
八九年儿子摔了胳膊柴灵秀就是这样骑着车驮着儿子过来的彼时
此时儿子已长高了说话的声音也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转变但就是性子轴
也不知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妈”杨书香叫了一声支支吾吾道:“你有没有过那种经历……”
“哪种?”
“就是不上不下反正我也说不太好那是个啥感觉……”
“不知你说什么呢我可告你回去躺下歇着把汗发出来就好啦还有还
有这几天给我老实点别甩那手。
”从街口过马路时柴灵秀说了这么一句。
追
溯起来这样的话在五年前她也是这样说的:“妈在你这岁数也爱冲动不冲动
就不是年轻人了对不?”旧话被重提出来杨书香把头抬了起来。
天还是那个
天还是那么蓝一切如故却又都在改变着唯独此时此刻最真实让他觉得自
己不是一个孤独的人。
“手要是打坏了可咋办?”这话的语气丝毫没有半分埋怨的意思亦如多年
前的场景再现:“就不疼?”“还有个不疼的?”杨书香咧着嘴说。
彼时他内心
波澜起伏震惊之余这一拳头打出去尽管以卵击石却把心态表明了。
此时他
摩挲着自己的左手右手搂紧了柴灵秀几乎都快把她的身子揽进怀里直弄得
柴灵秀轻吒一声:“妈都快让你搂岔气啦!”杨书香这才不得不松了松劲儿终
于憋不住屁似的吭哧出来把脑袋贴近了柴灵秀的后背叫了一声“妈”滚动
着喉结让吁气上下流通:“晌午我掂着喝点酒。
”
“喝屁手伤着了还喝酒?”不答应的同时柴灵秀摇了摇头。
烈风拂过她
的脸颊飘逸了头发也把那脸蛋秀了出来:“你就傻!一点都不知道心疼你妈!”
看得出她那颗心其实并未完全踏实下来她身后坐着的那个人其实也是这
样不然的话也不会作出一系列反常的事儿。
拜年的人散尽之后已临近晌午老两口就简简单单把剩菜热了一下。
小妹回
来之后从她嘴里听到孙子没有什么大碍李萍和杨廷松这心里终于稳当下来然
后杨廷松就把事先预备好的梨汤热了一遍亲自送到了前院。
见小妹开火下灶
李萍忙问:“香儿他没说想吃点啥吗?”柴灵秀摇了摇脑袋:“说没胃口我寻
思给他下碗面。
”给儿媳妇打着下手等面下到锅里李萍把手叉在腰上脑子
里忆起清早发生的一幕幕她面色愁苦又夹杂着一丝恼怒嘴里就嘟哝起来:
“小伟他发啥神经?”撩帘正准备去前院看看却被柴灵秀叫住了:“妈我爸
不过介了吗你甭担心。
”儿媳妇越这样说李萍心里就越不踏实直等到热面
出锅盛在碗里心早就飞到了前院。
“香儿睡了?”甫见到老头子时李萍也看到了躺在床里头的孙子。
杨廷松
摇了摇脑袋指着盛梨汤的碗小声道:“才喝了两口就不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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