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温柔懂礼的菲奥克拉·瓦西裡耶夫娜呢?」我问道,「还有您家的长女阿娜斯塔西娅也没有露面,我还听说瓦季姆已经娶妻生子,他们在家裡吗?我是否能见见这几位可爱的人?。
」「娘儿们们都在呢,少爷,」格裡戈裡迟疑了一下,拍打着额角自责地说,「哎呀哎呀,我的心思都被庄稼牲口什么的填满了,居然忘了把一家人介绍给好几年没回家的少爷,您马上就可以见到们」。
他停下脚步,向远处庄稼地裡一个小山丘似的人影招招手,瓦季姆随即迈着大步跑过来,把晒硬的土地踏得咚咚作响,他从弟弟身上剥夺的衣裤系在木锹的长柄上,像一面胜利的旗帜一样被风鼓起来,身上还是只穿一条破麻布裤子。
「瓦季姆什卡,先别干活了,跑回去叫你的妈妈、妹妹,还有媳妇儿准备准备,迎接阿纳托利·安德里耶维奇少爷——别嚷嚷!」见到儿子深吸了一口气正在准备大声呼喊,老人忙用手指捅捅那一副因鼓足了气而更加宽厚惊人胸膛,「你那震死牛的嗓子,把少爷变成聋子吗?跑到屋裡去说。
」瓦季姆如离弦之箭般窜到了前面,我们在后面跟着慢慢走,瓦季姆距离院门还剩两俄丈左右,已经举起宽如盘子的大手准备开门时。
两扇院门突然打开,跑出来一个妇人,虽然隔了一段距离,看不清面目,但无疑是个漂亮的少妇,更令我目瞪口呆的是——这个成年女人居然也是赤身裸体的,丰腴的身子无遮无盖,一对胀鼓鼓的乳房在胸前乱跳。
她两三步就跑到瓦季姆面前,两手麻利地地一把把他的裤子褪到脚踝,身子一纵,紧紧缠上了对方精壮的躯干,两腿缠住他的腰,两条胳膊搂住他脖子,嘴裡销魂地大呼小叫,隔得老远都能听见。
「瓦季姆什卡,我最最亲爱的瓦季姆什卡,我的拯救者,没有你我不能活啊——」这个女人嚷着,「和你分开半天,我的下面快要痒死了,我什么都不管了……我要出来找你……你在哪裡,就在那裡和你做好事——哪怕在大路上,在市集上,在教堂裡,在大牧首面前也要做……快点!快救救我!啊……啊……快!快点进来!」。
当我和格裡戈裡走近时,这个鲜廉寡耻的妇人还旁若无人地骑在瓦季姆身上快活,后者那惊人的阳具已经没入了她的腿间,她腰臀剧烈扭来扭去,嘴裡叫喊着不堪入耳的淫话。
任何一个正派家庭的子弟看到这样丑恶镜像,都应当厉声呵斥,并且是发自内心厌恶的,但这是的我,虽然面红耳赤,但对眼前这个,可以说比牲口都无耻的女人,却讨厌不起来。
一方面是因为她无论从面貌到身材都非常美,脸庞柔美而精緻,深色的眉目顾盼生情,蓬鬆的栗色头髮梳成了精美的发卷,肉体珠圆玉润,被太阳微微晒成麦色的皮肤因亢奋而显得红扑扑的,泛出健康的光泽,另一方面在于她那坦率自然的态度,虽然正动物般地发洩欲火,但丝毫没有劝善故事的插画中所描绘的淫荡女人那种扭曲表情,相反,她的神色如处女般甜没俏皮,甚至,就像是一个在正常玩耍中获得乐趣的七八岁小女孩罢了。
老格裡戈裡的脸色很难看,愠色中透出几分忍俊不禁。
「柳博芙·尼古拉耶夫娜,你这个野娘们,在少爷面前……做这种……真是不要脸哪!」瓦季姆赶紧坐起来,把那个叫柳博芙的女人的上身抱住,替她遮掩那一对柔软的丰乳,除此之外,他也不知道做什么好,像一头无端挨了鞭打犊牛似的的一脸无辜地抬头看着父亲,彷佛在说:「这怪不得我,谁知道她会突然跑出来。
」柳博芙倒是镇定自若,她喘了几口气,从情欲的暴风骤雨中恢复过来之后,轻轻推开瓦季姆,叉开的大腿跪在地上,慢慢挺直身子。
我清清楚楚地看着瓦季姆那粗如小孩胳膊的巨物慢慢从这个女人的下身滑出,两人欢爱中迸射出的汁液一泻而下,从她的大腿一直淌到了脚后跟。
她面对我们站起身,抬手撩撩凌乱的额发,双手不遮不挡,全身的妙处一览无馀,我目不转睛地盯着那高耸的双峰,两颗红葡萄似的,挂着奶滴的乳头,柔美曼妙的腰身,以及下身湿漉漉的一小撮毛髮下,两片红彤彤的厚阴唇。
柳博芙身姿挺拔,胸乳高高翘着,神色自若,好像自己一直穿着得体的衣服似的。
「我也不知道会有生人来,格裡戈裡。
」她的语气不卑不亢,嗓音甜润动听,「瓦季姆,亲爱的,」她转过头望望正忙着提上裤子的瓦季姆,「那么,这位帅气的少爷是谁?」「博布罗夫斯基家的阿纳托利·安德列耶维奇少爷。
」格裡戈裡气鼓鼓地抢着介绍,「真对不住,我的少爷,这是瓦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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