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云雨,此时敏感度已然下降,刚刚刺入时就有些勉为其难,想到马上就要去候机厅checkin,愈加颓然,许思恒轻抚着身前的圆润,说:「老婆,算了吧,时间太紧了。
」没想到徐娇转过身来,双手拉着男人,拽到床上,执拗地说:「老公,别紧张,时间足够的。
」又把褪到一半的裤子脱掉,跪在许思恒身前,说,放松,老公。
不顾已经变得泥泞,低头把许思恒已经疲软的家伙含进了嘴里,浅浅深深,深深浅浅,轻拢慢捻抹复挑,一只手伸到下面,轻抚着两个蛋蛋,另一只手伸到许思恒胸前,抚弄另外两个敏感点。
许思恒抓起徐娇细嫩光洁的玉手,把小葱葱白一样的手指含到嘴里,轻轻咬着,一根根,一点点地轻咬,从指根一点点一直咬到指尖,接着又是吸吮,好像那青葱玉指是全天下最珍贵最好吃的东西,然后把已经完全湿润的手指放到嘴前,细细地向指尖吹气。
这一套本来是用来对付徐娇那一对儿米粒一样的乳头的,每次这样做的时候,徐娇的腰都像要扭断了一样。
现在两人都互相向对方动着「嘴上功夫,」许思恒又逐渐恢复了状态。
徐娇骑坐上来,忍着最初的不适,起起落落,许思恒担心地看着她,女孩倔强的瘪瘪嘴,逐渐加大了幅度和速度。
两人本来已经迷醉了一夜,醒来后,却是另一次酣醉。
许思恒感觉自己坚硬的前端蘑菇正在开始变大,之前的经验,开始变大和最后的怒放几乎都是同时发生的,这一次却如同是慢动作镜头一样,他可以感觉到,甚至仿佛注视着那个东西在一倍,两倍地增大,就像是一个贪杯的酒鬼,徜徉在淫糜幽暗的小巷,寻找着把自己放倒的最后一杯佳酿。
感受到男人骤然的雄壮,徐娇一声娇呼,不自觉地咬紧下唇,前胸后背都激出来一层香汗,体内的灼热在膨胀,越来越膨胀,徐娇完全在无意识地摇动,呻吟着摇动,如同风雨飘摇中的一叶扁舟,然后是大地开始脉动,火山开始喷发,勃然的持续的喷发,徐娇全身颤抖着,喉咙里发出的声音也在颤抖,几缕头发粘在前额,双眼迷迷离离,好似望着身前的男人,却完全视而不见······这成了他们两人之间极其完美的一次性爱,甚至比他们假期中的都要好出很多,如此的情境真的是可遇而不可求。
此后的一年里,许思恒多次回味着,体味着,尤其是那种可以感受着甚至注视着自己的蘑菇头慢慢变大的感觉,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这也让他对整整分别一年后和妻子的再次团聚充满了期待,并且特别预定了机场附近的酒店,准备好好「休息」一晚,明天再回家乡。
······一别两年,许思恒竟然也开始惊诧于上海口岸之人潮汹涌。
与他所在南美的陈旧,缓慢,平和不同,国人的氛围除了一如既往的着急或者说进取之外,精神面貌上好像更加的自信,着装上也更加大胆靓丽。
包括许思恒本人也觉得松弛了下来,这才发觉,可能在国外这两年,自己全身的肌肉都是处于紧张的状态吧,肩膀也是一直都端着的。
过关,取行李,终于来到了他和徐娇约定的会和地点——一家旅游公司的咨询柜台旁,徐娇正站在那儿,翘首望着他。
徐娇身穿黑色修身牛仔裤,上面是黑色高领毛衫,外面一件半长的风衣。
对许思恒来说,风衣的颜色就是一种很深的红色,但是他知道,这种古怪的红色的正确说法应该是某某紫色,而他之所以知道这些,是因为这件外衣正是两年前徐娇到上海给他送行的时候,两个人一起买的。
徐娇是所谓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类型,一身黑色配上外面的深红或说某紫,更显亭亭玉立,而且身为健身教练,长年的健身舞练习,让她的身材结实紧凑,挺拔有致。
但是许思恒还是注意到了有什么地方不对劲,首先这件黑色牛仔裤一般是徐娇身上不方便的那几天才穿的,而他很清楚今天绝对不是红灯。
其次,徐娇双臂抱在胸前,一脸的憔悴,和他目光刚一接触,立刻就躲开,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
走近了才发现,原本结实挺拔的身子竟给人一种不堪支撑,摇摇欲坠的感觉。
许思恒心下一惊,上前一步,就欲把妻子拥入怀中,这时才发现徐娇身旁还站着一位中年妇人,一只手臂揽在她的腰间,徐娇似乎完全靠着这只手臂的支撑,才没有倒下去。
认出这是仅有过两面之缘的岳母,许思恒赶紧把拥抱改为一只手抓住徐娇的手臂,一面和妇人客气着:「您好,妈,徐娇还把您也麻烦过来啦。
」「娇娇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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