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看一眼男人,手还覆在男人的手上,又说:「小许,你虽然离开这么长时间才回来,你也······辛苦一点,照顾一下咱娇娇的特殊情况,我刚才进屋,看娇娇躺在那儿,睡的那么好,我这······,我······,你们以后日子还长着呢。
」许思恒全身的肌肉都绷紧,好像要找人拳击似的,脑袋里空空荡荡,岳母的话如同铁球,在他脑袋里哐哐当当,滚来滚去。
根本没注意到此时自己下面的小头也是紧紧绷绷,怒发冲冠。
妇人说了好长的一段话,最艰难的,最不好说出口的终于都说了出来,身体一松,靠回到藤椅的扶手。
这样一来,眼前正对着男人的腰部。
突兀的,张牙舞爪状的睡裤,显示出了男人的愤怒,可这种愤怒却注定是无从发泄的。
妇人抬头看着男人气愤得扭曲的脸,看到的却都是可怜。
鬼使神差地,妇人伸出手,一下子握住了男人的小头,握上去后,自己也吓了一跳,停顿一下,干脆拉开睡裤,真正肉贴肉握住了男人。
许思恒当真是过了一两秒钟才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儿,可是,知道是怎么回事儿是一回事,如何做出反应又是另外一回事。
许思恒就属于不知道怎么反应的,呆呆地站在那里,从始至终都没敢低头看一眼。
女人的手法娴熟,最初的不自然过后,双手在茎身逡巡两圈,已经明了手中之物的敏感点。
但她并不是集中全部火力,就攻击这一点,如同快餐店,只希望顾客快快吃饱走人,而是如同一位善解人意的主妇,既要确保客人多吃餐桌上的主菜,同时也要尽量让其品尝到其它的美味佳肴。
具体到许思恒,就是既有快感稳定持续的堆积,又不断有触电般的跳跃的强烈刺激。
一人低头,专心致志地拨弄,一人抬头,目光茫然,大脑全无意识,只有小头在清冷的夜色下,剑拔弩张。
没人说话,或发出任何声音,可能也就五分钟,也可能十分钟,终于到了最后时刻,当然量不会少,妇人用手接着那些粘稠之物,末了一手捧着,一手沿着茎身从后到前扫过,并用食指把马眼上最后一滴也刮掉,就势用小指一勾,提上了男人的睡裤,一边起身,同时说,别让娇娇知道,早点睡。
双手捧着,用肘部推开拉门,回了房间。
许思恒呆站着,好久没有动。
这一晚上,徐娇母女二人让他领教了最富有戏剧性的戏剧性,此时,他的脑袋中,大概有数十万只吃各种草的马奔腾而过。
不能说他没有在思考,但是那些全是一些毫无逻辑,无意义的意识碎片,最后只清楚一件事,就是妇人最后的那句话,别让娇娇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