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两人发生关系之后,梁老师第一次主动要小真去他的宿舍。当时小真可以说是开心极了,然而就在小真去了梁老师的宿舍时,她却看到了一个让她很害怕的画面。宿舍里的梁老师,就像是一个快要…,怎么说呢,虽然小真不原因明说,但我猜得到,她想说当时的梁老师看上去就像是快要死的人一样,坐在自己的椅子上,一动不动。甚至就连小真出现,也没有应该有的反应。小真曾经问过梁老师,到底发生了什么。一开始梁老师缄口不言,直到小真说她就快要哭出来的时候,梁老师才坦白,说自己得到了一件奇怪的东西。小真给我说,梁老师说他得到了一个十分不详的东西。这个东西,竟然是一个用白银做成的男人的下体。”
“牛舌取蜜!”
我终于找到了一丝线索,从读日记到现在,总算是有了一些成果。
在雪琳的日记里,我第一次得到了关于“烟云十一式“的消息,此时,我的心突然狂跳起来,在床上辗转反侧着。跟身边已经终于入睡的陈凤,形成了鲜明的反差。我翻了个身,温暖的被窝中因为我的紧张而有了一丝汗水蒸发的湿气。
虽然被窝里的湿热让我有些难受,但我也只是面前用脚心在被单上蹭了几下就接着读到:“我当然明白小真的担心是什么,我一直是在图书馆工作,因此也偷偷在老师专用的图书馆角落里看过一两本这些写古代风月事的禁书。梁老师的那种东西,都是古时候成婚后的女人或者寡妇用的私密东西。为什么梁老师会得到这样的一个东西?难道说,他对小真有什么淫邪的癖好?我后来问过小真这个问题,但没想到小真竟然是一阵苦笑着说道,倘若梁老师真的对她有什么淫邪的想法,她也不会有这样的念头了。梁老师让她去自己的住所,竟然是想让她帮忙给那个东西用自己的身体开开光….“少女用着十分克制的文字,描述着那个定然十分诡异而淫靡的场景。但是我曾听曹金山说起过,这种银器是要定时用女人的淫水滋养,才能得到很好的报错。但倘若男人真的是因为这个原因而跟小真接近的话,那这样的欺骗对这个少女来说,的确是是太残忍了一点。对于这个问题,雪琳的描述跟我猜测的一样。小真当然跟很多女人一样,更想知道男人想要的到底是那个东西,还是要自己的身体。因此,当梁永斌为了保护“牛舌取蜜”
不被小真粗鲁的夺走,情急之下竟然讲小真推搡倒地是,我当然能体会小真心里的那种失落的感觉。
“七月三日,晴。”
我默默的为小真叹了口气,继续读到。
。
发布页⒉∪⒉∪⒉∪点¢○㎡“我今天一整天,都呆在图书馆。今天图书馆的几个老师休假,因此一直只有我一个人在办公室。还好今天图书馆是闭馆日,我只需要做一些图书修缮工作就行了。小真昨天委托我帮她查一下梁老师的那个东西到底是什么,然而翻阅了很多那些禁书,还有一些关于银饰的记录书籍,我都没有什么收获。傍晚我跟小真吃了个饭,经过了一晚上之后,她的心情好像是好了很多。她说她打算将自己从这段感情中解脱出来,我是赞同她这样的选择的。毕竟她跟梁老师之间的感情,会遇到太多的压力。对了,还有一个事情。傍晚我回寝室的时候,跟以往一样去跟丁伯打了个招呼,结果发现他内屋的房门紧锁着,我好奇地顺着门缝看了看里面,发现丁伯竟然在擦拭一件十分精美的银器。虽然我不知道那个东西是什么,但看上去似乎比起夕阳的钟表还要精密。倘若他真的懂银器的话,没准小真的事情可以问问他。但是这样的事情,又怎么好跟他开口呢?”
我嘴角微微一笑,显然,站在一个事后的旁观者角度来看,一切都实在是太过于巧合了。
只是此时在我的脑海中,突然冒出了这样的一个想法,不知道如果有另外一个人看着前段时间我所发生的一切。
是不是也会觉得,我遇到的事情都是充满了这种“有预谋”
的巧合。
发生在雪琳身边的事情看似不经意的巧合,其实确实已经预谋好了的。
唯一可能肯定的是,雪琳应该不是丁伯的目标。
随着牛舌取蜜的出现,我开始怀疑丁伯是为了梁永斌而来的。
那个将银器交给他的人是不是丁伯,我希望雪琳的日记中能给我答桉。
“七月二十,阴,闷热小真竟然转学了,毫无征兆。其实这已经是三天前的事情了,这三天以来,我的心情一直很低落。如果小真是为了让自己从前一段感情之中走出来,那这样的选择我一定会祝福她。但我知道,小真不是,她还一如既往的苦恋着梁老师,她的离开并非是自己的选择,我从她那张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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