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而赤裸的背上,就多了一团火热。然而这一切却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的强烈。同样解开了前襟扣绊的男人,却只是轻轻的趴在了我的背上,用自己火热的胸膛跟我的脊背接触着。
除此之外,他没有任何的活动,甚至连那双粗糙的大手也没有任何的过分举动,就算我悄悄的将自己的双手打开,让自己的两肋失去自我的保护,丁伯也只是用自己的双手握住了我的双手而已。
我就想是在等待着自己的初次禁果被人摘去一样,内心一直在狂跳,然而面对我的期待,丁伯还是无动于衷,我唯一能感受到的,只有他越来越滚烫的如同铁一样坚硬的肌肉,以及从我的脖颈处,感受到的一丝从火热到冰冷的湿润。
丁伯在流泪,这个似乎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危险的男人,竟然在我的背上默默的流泪。我没有再去揣测他此时的内心,因为我知道,这种情绪的宣泄,对他来说应该是一种许久没有的发泄吧。相比起我的投怀送抱,也许此时的他,内心才能得到真正的放松。一生的精神支柱坍塌的感觉虽然我不懂,但我却能大致猜到此时的感受。即使年过六旬任然身上坚硬如铁的男人,此时却如同一个新生的婴儿一样柔弱。
于是,我没有再去惊扰他,而是同样默不作声的感受着他情绪的变化。直到那时,我终于明白两个人之间的无声胜有声的默契是什么意思。虽然我们之间没有任何交流,但我却就像是能感应的他内心一样。他的身体越来越重,但我却越来越享受他身体给我带来的那种窒息感。直到后来,当我突然感受到,丁伯的双手已经离开了我的手臂,而是顺着我的肩膀,终于开始像我期待中那样,在我的腰部两侧跟肋部,开始温柔的摸索着。
他的双手,远比我想象中的那双粗糙的手要让我舒服。掌心的一片老茧,给我竟然带来了一种异样的感觉。我的心,就仿佛要跳出嗓子一样。而更让我疯狂的是,此时在我的双臀之间,我感受到了一根火热的存在。这根火热的东西,即使是隔着校服的裙子,依然让我感受到比坤哥更加强烈的灼热。而更让我觉得不可思议的是,这一根火热,竟然能从我的臀间,一直延伸下去,以这种奇怪的方式,延伸到我隐藏在床单之中的那处最隐私的地方。
我没有拒绝丁伯的侵犯,甚至,我竟然在不知不觉间开始分开了我的双腿,让他身体的起伏可以更加方便。曾经面对我的那些同学,正眼都不看一下,被大家说成老好人的丁伯,此时也已经做了一件每个男人都会本能的事情。他的那根东西从自己的裤子里解放出来,在我的两腿之间来回摩擦着。
已经陷入疯狂的我,竟然会觉得这样正是我期待的。我想要给这个老人慰藉,我希望他身体内最原始的冲动被激活。即使今夜之后,我会变成一个肮脏的女人,我会愧对父母,愧对坤哥。但我还是忍不住偷偷将我的臀部抬起,然后,默默的将早应该脱掉的裙子拉到了腰间。
我希望丁伯发现,今天晚上我穿上这件亵衣的时候,我的裙下并没有再穿任何东西。此时只要他一低头,他就能看到我赤裸的臀部,还有两腿之间,虽然隐秘,却义无反顾的期待着他的宠幸的那个地方。即使这里,以前注定是我为自己的未婚夫所严守的绝对禁地,然而当时,我却渴望将这块禁地,让另外一个男人来开发。
我的内心在期待,期待我能够靠自己的身体,能够被这个年迈的老人,在他步入黄昏的时候来开发。然而,当丁伯将自己的那根东西放在我两腿之间的时候,我却发现,他似乎并没有想要得到我的想法。火热的那个东西,一直只是在我的两腿间摩擦,而每次当我尝试用自己的那两片已经湿得不行的地方去迎他的时候,他却一次次的躲开了我的迎合。
“我不配,”丁伯的嘴里,反复的重复着自己的答案。这一次,流泪的人变成了我,因为对于男人的敬佩,感动,还有那种酸楚。我的内心,同样的复杂。
如果在此之前,丁伯对我的身体作出任何疯狂的行为,都是因为我基于同情对他的默许意外。但此时放弃了已经情迷意乱的我的身体,这反而让我想要为他付出一切。
我努力的扭动着自己的身体,一次次的去摩擦着丁伯的身体。我就像是一个荡妇一样,用自己的肌肤去挑逗着男人。终于,他的身体越来越沉重的压在我的身上,那种让人血脉贲张的窒息感,终于让我不得不撑起了身子。而这一支撑,也是我对他一直在我两肋摸索的双手的一种最直接的逢迎,那一双沧桑的双手,终于凭借着一丝的缝隙,深入了我的前胸,握住了我其实早已经对他没有设置一丝防线的前胸。
我已经疯了,我竟然在寝室里用这样赤裸的文字描写着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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