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对付的,可是大半个蓉城的警察局。”
我并没有特别惊讶,因为之前我就在怀疑,能够在蓉城这么大的地方瞒天过海的做这么久的地下生意,在政府方面没有人是不可能的。只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之前蓉城警方派出了李昂一直在调查这个事情。如果只是走走形式的话,本不应该派他这样的一个厉害人物出售。不然的话,很可能导致局面失控。
看起来,恐怕李昂也未必想到,这问题是会出在他们警察局内部。结果自己还为了这件事情,几番犯险。
而在此时,还有另外的一批人,也正在同样思考者这一件官商勾结的买卖。
他们虽然此时身在一个还算干净整洁的小屋里,但脸上的表情却并不比此时的我更好。而更加让人想不到的是,倘若你认识他们,你会认为他们两之间决定不应该有任何交集,甚至他们也不应该有如此平等对话的权利。
但这样的场面,的确发生了。油灯闪过,照应出了两张脸,一个青年男子,跟一个稍微再大一点的女人。这个男子叫东阳,是一个起死回生的人。而这个女的,则竟然是前几天他要刘忻媛从刘府中劫持出来的钟琪!
“你说,你让这刘家的母豹子去蓉城,她能把你的事情办妥吗?”此时钟琪身上穿了一身农家妇女的衣服,朴素却十分整洁。严肃冷静的脸上,竟然看不出有丝毫的以前那种富家太太的虚荣跟浮华。被东阳带走之后,她并没有受到别人以为的囚禁对待,反而此时在她面前的纸上,竟然写满了很多形状特别的符号。
这种符号是一种隐蔽性极高的信息传递方式,而钟琪,竟然对这上面的东西十分的熟悉。
“放心吧,刘小姐不能,但是他可以。”东阳看了看外面逐渐逝去的夕阳说道:“当初我用密信,让刘小姐把他救下来。就是因为只有他在,才能顺着我们布下来的线索,把那件东西找出来,然后带着他回到山城,把所有的问题都解决了。”
“可是,以他的身份,就算你不去救他,也自然会有人去救他。”钟琪叹了口气说道:“我知道,你一直觉得这件事情只有他能解开。但你有没有想过,我们面前的问题已经存在了上百年了,那么多想要解开这个问题的人都为此掉了脑袋。你又怎么能知道,这件事情我们就一定能做成呢?”
“我不知道,”东阳同样叹了口气,用一种超出他年龄的成熟语气说道:“很多事情,总是需要人去做的。这是他的命运,逃不掉的。”
。
“那我们呢?”女人听了东阳的话,忍不住问了这么一句。
东阳转过头来,看着女人眉头微蹙的样子,缓缓说道:“我只希望,你以后可以选择逃避。”
女人的眼睛湿润了,这些年,她经常哭,因为每一次只要一落眼泪,她身边的那些觊觎她身体男人就总会心软下来。对她来说,每一次哭,都是为了自己的生存。而在生存的价值面前,泪水对她来说已经变得不再值钱。
然而这一次,她眼眶中的泪水却是真实的,真实的原因并非男人的话让她多么感动。而是每次见到东阳,她总能回忆起当年这个小孩子,是如何陪着自己渡过组织那一段非人的考验期的。
女人走到坐着的男人旁边,温柔的将男人的头抱入了自己的怀里。这是两人在最无助的那段时间里,最直接的慰藉方式。在那时,刚刚萌发的少女的胸膛,成为了在幼年失去母亲的少年,唯一能够感受到母爱的方式。而这一次,距离上一次,竟然已经是过了快十年的时间了。
十年,男人已经长大,女人也成为了妇人。肉体的接触,早已经不是当年的那么单纯。然而此时,两人的心中却是无比的宁静。虽然钟琪已经将自己的前襟解开,但跟儿时不同的是,这一次,她用一片薄纱隔在了男人跟自己之间。
之所以这样做,并非因为女人的矜持。在刘家多年的奢华浮沉背后,她的身体早已经不需要对男人有所保留。但是女人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她觉得自己不干净,她不愿意自己这个连卑贱的仆人都能碰的身体,成为男人珍贵的东西。
而此时,隔着薄纱,用婴儿一样动作吮吸着钟琪那一粒已经被开发得肿大的乳头的东阳心中,却是一种敬畏,一种对于女性无比伟大的牺牲精神的敬畏。只有当一个男人真的爱上了一个女人的时候,他才会懂得,女人们的牺牲,到底是意味着什么。
东阳的眼眶中,同样开始湿润。湿润是因为他对这个纷乱的世界,充满了一种极度的恨意。
而同时,我的眼睛也开始微微湿润,但我却因为我刚开始理解,什么叫做女人的牵挂。
当我看着刘忻媛跟陈凤姐妹一直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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