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枪,只好乖乖地签字。
就算我想阻止他们带走我的未婚妻,也不过是徒劳无功罢了,还不如趁会面的时候,要玉如配合他们一点,早点离开治疗所就好。
记住地阯發布頁第一天我带上了玉如每天都要颂念一番的教典、她的瑜珈垫、还有几件换洗衣物,一大早就等不及地搭上公车,到正门口的铁门尚未拉开的治疗所外等着。
说是治疗所,还不如说比较像是军事要塞,厚重的水泥高牆上有着铁网围篱蛇笼,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个架着机枪的高塔,正面的铁门用拳头重重地槌下去,只会有微弱的闷响声,厚得连金属门板被槌打时会有的嗡嗡声鸣响都没有。
好不容易等到铁门拉开,我出示特务发给我的门禁卡,让门口警卫核对我的身份后就走了进去。
一进门就被要求交出身上的东西,警卫毫不犹豫地直接没收了我带着要给玉如的教典,玉如的换洗衣物则被收在一旁的柜子裡,说是等我离开的时候可以带回去,但不准带进治疗所。
他们把玉如的瑜珈垫仔细地检查了一番,确定没有夹带什么在裡面,就交还给我,挥了挥手示意我可以进去了。
我进入会客区,按照门禁卡上的编号走进写着大大的0077数字的房间后,玉如正坐在地上等着我。
看起来气色颇差的玉如红着双眼,不安地看着房间内的水泥地板,我在她面前盘腿坐下,她才抬起头来发现我在,一看见我就啜泣了起来。
我温柔地握着她的双手-虽然我很想给她一个拥抱,但她严格遵守的戒律不允许我们在公开场合这么做。
「我被玷污了他们」玉如一边哭着吸着鼻水,一边颤抖地说着。
「他们让我换上这种不知廉耻的衣服,在几千个人面前走了一圈被玷污了」我看了看玉如身上穿着的衣服;原本被带走时穿着的黑色连身裙被换成了细肩带的v领缎面紫色睡衣,不但露出了她白皙的肩膀,胸口一大片肌肤也都毫无遮蔽,下半身的裙襬也短得仅仅能遮住臀部,当她坐在地上时,棉质的白色底裤就这样露了出来。
」除了在我面前,她从来没有穿过这样曝露的服装让人看到过,更不用说在大庭广众之下露出白皙的大腿跟肩膀了。
但除了握紧她的手,让她放声第窟器之外,我根本不知道能怎么安慰她。
虽然我现在跟玉如属于同一个教派,但也是在跟她交往之后才开始,在这之前我交往的对象也大多是一般女性,穿着曝露点并不算什么,若是以前的我,可能还会觉得玉如这样反应太过激烈了。
「应杰,我该怎么办才好?你还愿意娶我吗?」玉如不安地问道,我赶紧说些安慰她的话-我当然不会不娶她,她听了以后多少安心了一点,但却像是有什么担忧的事不敢说出口,闷着脸不说话了。
第一天短短的十分钟会面时间,就在玉如不停的啜泣下过去了。
时间一到,就有三个卫兵进来,带走了玉如,要我离开。
第二天因为早上八点有重要的会议,要是去了治疗所会赶不回公司,只好在傍晚请假一个小时提早离开公司,赶在五点去会面。
一看到玉如的样子我都要吓坏了:布满血丝的双眼,眼睛下一抹紫青,她已经不知道多久没有阖眼,本来带着澹澹的红晕的脸颊,现在灰白得毫无血色。
她一样穿着相同款式,对非常认真遵守戒律的玉如来说过度裸露的睡衣,但她已经不再哭泣了,而是身体微微地不停颤抖着。
不论我怎么问,她都不肯说怎么了,只是一直低着头看着冰冷的水泥地板。
一下子,会面时间就结束了,玉如被带走后,我要被赶出治疗所时,我积累已久的怒气终于爆发了出来。
「你们对我未婚妻做了什么!告诉我!我有权利知道你们做了什么!」卫兵一左一右地把我架着在治疗所内的走廊拖行着,我不停反覆着的怒吼就在寂静的走廊裡迴盪着。
记住地阯發布頁「把0077的未婚夫带过来简报室。
」走廊天花板的广播传出一个低沉的男声,我就被带到往大门的反方向,走廊另一端尽头的房间裡。
这个房间相当大-长方型的房间裡,摆着两张办公桌跟一组沙发,天花板上倒挂着一个投影机外,就没有其他的摆设;有一面牆是巨大的玻璃,玻璃的另一侧似乎是一个大上数倍的房间,但没有点着灯,一片漆黑。
一看到我进来,一个身材高大精壮穿着鼻挺军服的男子便走了过来,男子年龄约莫五十岁上下,梳着旁分的油头,一脸笑容地与我打招呼,热切地握着我的手后,便示意我在沙发坐下。
「林先生,您不用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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