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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畜牲!带他走!不!放开曦晨!」我又变成发狂的野兽,但嘴巴马上被一根硬物横塞,然后绳子绑在后脑,只能呜呜的闷吼。
「你这么大声乱吼乱叫,会吓到小翔翔,到时就没好戏看了。
」菲力普狞笑说。
「唔……唔!……」我愤怒地摇头晃脑,却怎么也甩不掉嘴里的箝口棒。
「不要……嗯……啊……放开我……噢……」床上的曦晨仍然试图挣脱,但在那些巨汉手中,她纯粹就是任人摆佈的羔羊,依旧被推开大腿劈劈啪啪的撞击着狼藉的下体,半截粗红的怒茎在泥泞小穴中进进出出!「马麻!」那变态把翔翔放下,他立刻摇摇晃晃跑过去,爬上大床,到正被一群赤裸男兽轮奸的曦晨旁边。
这时干她的男兽正挺直腰桿,两手握住她细腰,一下接一下顶向她耻处,躺在床上的曦晨两腿张开屈举着,每冲撞一下,她的头就激烈往后仰,脚背也性感的绷直,发出羞苦却酥麻的呻吟。
「马麻……」翔翔伸出小手,摸着奶汗交融的酥胸。
「翔翔……嗯……不要……马麻……啊……嗯啊……不……翔翔……现在……不可以……哼嗯……皓……」曦晨羞慌颤抖,但却呻吟得更利害。
目睹这一幕,我更怒不可遏,她的身体再敏感,也不可以对翔翔的抚触有感觉!这绝对不允许!我大声怒骂曦晨,发出来却只有咦咦呜呜的声音。
但这件事似乎已经失控,完全跌破我的底线,不知会到什么样的地狱。
翔翔下一步竟然是爬到曦晨身上,张嘴含住肿胀的乳尖,开始吸吮母奶。
「翔翔……不要……嗯……哼嗯……」在男根的抽插和儿子的吸吮下,她从羞苦的呜咽和呻吟,慢慢夹杂忍不住的娇喘。
男兽又抽插了数十下,忽然「啵!」一声,从红肿的耻穴中拔出凶恶的肉棍。
「嗯哼……」曦晨还在失神,男兽已离开她身体,她两条腿依旧敞成难堪的m字型,刚剃乾净的光裸耻丘上,被蹂躏到红肿的肉穴还在收缩,阴道口可见摩擦成浊白的体液在涌动。
她这种不知羞耻的模样,让我妒火中烧!不止如此,她还在急促的娇喘,因为翔翔仍赖在她身上,小手抱着她胴体,嘴含住乳尖执着的吸着奶。
男兽只是帮忙拉高曦晨的手臂,按在床上不让她乱动,围观着翔翔在她身上啾啾啾的吮乳。
没多久,她的喘息愈来愈激烈,嗯的呻吟一声,一股黏稠的爱液从缩蠕的小穴口慢慢流下来。
那些禽兽用西国语性奋交谈,恶疟笑着,嘲弄的目光还不时看过来!我愤怒到不断唔唔唔的挣扭。
不用听得懂他们说什么,也能猜到他们在笑曦晨被我们的儿子吸奶吸到身体有反应!其实翔翔虽然还在喝母奶,但从出生满月后,曦晨几乎都是先挤出来再给他喝,一则是她也要上班,不可能有时间直接哺乳,二则是她的乳头十分敏感,儿子直接吸奶她会受不了,重点是我也不喜欢。
但翔翔从小就跟我一样,对她的酥胸有执着的偏好,常常因为我们不准他直接吸奶而哭闹,现在长大已经渐渐变好,不料这一次让他有机会遇到无能为力抵抗的妈妈,就扑上去吸着不下来。
我在懊悔早知应该让他一岁前就断母奶时,那些男兽又开始有动作。
换另一个人大手扒住曦晨赤裸的大腿根,姆指按着两边耻阜,将已经完全示人的肉穴拉得更开,鲜红的耻肉完全暴露出来,他伸出宽大的舌片,大面积的舔下去!「哼……噢……」曦晨激动呻吟,脚指头又勾握住,她光秃无毛的耻部和两片大腿壁,全是男兽口水的痕迹。
男兽不嫌肉穴还有其他人蹂躏后留下的分泌物,将她下体舔得粉红湿漉后,换挺起他昂扬的肉菇,慢慢捅了进去……「哼……」曦晨在我的痛心闷吼中,发出激昂的羞喘。
精壮的男体,又开始一下接一下,由慢到快的鞑伐在她无毛的两腿之间。
菲力普看着这一切,露出满意的冷笑:「丈夫要继续阉割了,现在要把卵囊割开。
」我听见他无理的宣判,瞬间头皮麻掉,愤怒地挣扎。
但那行刑手已经在下手,先又打一筒吗啡让我不会痛到休克,然后在我的阴茎上挂了一个小铁盆,我的老二像条被剥掉皮的鳗鱼吊着,他仔细精准地动刀,慢慢地凌迟我的生殖器,将卵囊的皮一小片一小片割除,最后我的外生殖器只剩一根红通通的肉肠吊着二颗孤零零的鸟蛋,他把只连着幼细输精管的血淋淋睾丸,就放在我阴茎下的盆子里。
而他们在对我作这些事的十几分钟,曦晨被那些男兽蹂躏的娇喘激吟声一直没停过。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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