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爬起来,翘着粗大的肉苦瓜奔到曦晨面前,手臂穿过她的腿弯,将她屁股捧住。
曦晨这时也把铐住双手的皮铐链条,从铁勾上取下,换套在郑阿斌后颈,再紧紧抱住。
郑阿斌像交配的公猪一样,一味挺动屁股,夹着一搓短毛的龟头,猴急想找肉缝入口。
「哼...慢...慢一点....哼...啊...不是...那样...」曦晨被他乱顶,捅得嗯哼哀喘。
她人挂在郑阿斌脖子上,只能扭动屁股迎合,弄到两人都气喘嘘嘘,终于龟头顶住正确位置,然后兴奋一插到底。
「嗯...呜...」
肉茎上巨大的入珠,一颗接着一颗、蹂躏过娇嫩耻肉,每一颗都弹无虚发地压榨肉壁内密集的发情神经丛。
造成曦晨香汗淋漓的胴体激烈抽搐,尿水又不受控制抖出来!
这次跟着尿一起出来的,还有白色黏稠的分泌物,不知道是不是传闻中女人最高潮时才有的阴精,号称是女性的前列腺液。
被郑阿斌这样的智障,干到喷出如此罕见羞耻的东西,更是让西国军人们的轰笑和情绪达到最高昂。
而那肉苦瓜实在太粗大,塞满了曦晨的耻户,上方被药剂刺激到肿成小尖山的菊丘,也张出一个血红小洞,不时像鱼嘴呼吸一样兴奋的张合。
「呜...嗯...啊...嗯...啊...啊...」呻吟声又开始有节奏的响起!
「很清楚了吧!她最难忘的,就是被那白痴的大鸡巴,用这种没有廉耻的姿势插入。
」
菲力普以胜利者之姿,得意地说。
我痴呆看着玻璃对面,原是我的美人妻,正赤裸裸的被智障端着,用最羞耻的姿势交合,下体湿肉拍击声音愈来愈响亮,还不时伴随高潮的呜咽。
后来她主动吻住郑阿斌的肥唇,只剩激烈的闷喘。
「呜....呜...」
女体兴奋的白色分泌物,又一次喷得他们两人大腿内壁斑斑点点。
我慢慢转开脸,黑人却扭住我下巴,强迫我面对玻璃看完。
「请...干我吧...」
为了可以不继续看下去,我用英文请求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