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他被电的惨叫声,好好笑啊!哈哈哈...」
克林憋不住勐笑,就像以前小时候,班上屁孩在霸凌智障生一样。
「放...放过...他...」
忽然,一个带着辛苦娇喘的动人声音,羞喘地哀求。
我在长板上,宛如被十万伏特电击,胸口压了百斤重!
曦晨在为那白痴求情!
那我呢?
我算什么?
自从被阉割后,她不但没为我求那些禽兽停止凌辱我,甚至还被逼着一起霸凌我!
我原来比那可笑的白痴还不如,嘴被塞住的我,已经不知道自己现在是在哭还是在笑。
「妳,这是在帮那白痴求饶吗?哈哈哈」阿刚问她。
曦晨可能感觉还是羞耻,又转开脸没回答。
「不说,继续电!」
「咿...咿...哦...哦...」郑阿斌像打摆子一样前后抖动。
「住手...放过他...」这次声音很清楚,而且是看着阿刚,美丽大眼中满是哀求。
「哈哈哈,妳还来真的啊?」克林大笑。
阿刚坏笑说:「要我们放过他可以,但妳要回答他是妳什么人?够亲密的,我们才考虑。
」
「...」曦晨又陷入沉默,只剩辛苦的喘息。
「又装哑吧!」阿刚说:「继续电!把他蛋蛋电熟!」
「咿...咿...哦...哦...」
「住...住手...」曦晨颤抖地哼叫。
「办不到,除非妳说你们是什么关係!」正翰把郑阿斌电得都快休克了。
「丈夫...他是我丈夫...」
从曦晨口中说出来的话,让那四个宅男顿时安静下来。
我也是,尿缝的剧痒已经感觉不到,因为这一刻,灵魂早已不住在躯壳里。
隔了几秒,他们轰笑出来。
「哈哈哈...是真的...」
「快笑死我了...真的是她老公...」
「噗!那个被阉掉的是什么东西?妻子宁可选择白痴不要他,好悲惨啊!」
「这样还活着做什么?要我,早去死了。
」
「就是说,哈哈哈...我真的已经原谅他了。
」
阿刚看我的眼神,与其说怜悯,倒不如是羞辱和嘲笑。
我从喉咙发出不甘心的呜咽,却只换来他们更恶劣的轰笑!
「他真是妳老公?」阿刚捏着曦晨晕烫的脸颊,再一次确认。
「嗯...」
「别用嗯!回答是或不是!」
「是...」已经痒到快无法思考的曦晨,呻吟着回答。
「好!去作爱证明给我们看!」
四个人放开她,曦晨真的在众目注视下,爬到郑阿斌前面,玉手握住他两腿间挂着的粗大苦瓜,温柔地抚弄起来。
「唔...」被电到半晕的郑阿斌,仍半翻着白眼,嘴裡发出一声呻吟。
曦晨看那根东西一直没动静,似乎有点着急,她忍着两腿间的灼痒,娇喘着跪起来,吐出粉红嫩舌轻舔着郑阿斌女乳化的奶头,一边柔夷继续套弄那条肉苦瓜。
「唔...嗯唔...」郑阿斌反应愈来愈明显,仍未清醒的他,舒服地挤弄眉毛。
曦晨可爱的舌尖,一直从他噁心的乳尖牵起银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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