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趾更用力握住,两根胳臂也紧紧抱住郑阿斌满是痘子的背部。
肉苦瓜进入到三分之二,新植入的两颗珠子,刚好夹住露出头的阴蒂,包皮上的毛也刺中那全身神经最密集的肉芽。
「啊...麻....好...麻...呜...唔...」她快休克般喘叫,但嘴随即被郑阿斌吻住,只剩急促的闷喘。
「呜...」
忽然,一片尿水混着白色浓浆,从她被塞满的下体边缘喷泌出来,落在肮髒的床垫上。
曦晨全身都在高潮中抽搐。
「干!那是什么?」克林他们睁大眼盯着曦晨流出来的东西。
「是阴精,专业一点说,就是女性特有的前列腺液。
」
菲力普替他们解答:「这种东西位在女性尿道前端的一个小腺体内,兴奋时会跟阴蒂一样变硬,如果太过兴奋,就会跟着潮吹一起喷出来。
」
「太扯了...」阿刚不敢置信又嫉妒地说:「被那白痴干,居然会爽成这样!」
郑阿斌已经开始挺动屁股干起曦晨,阴蒂没了包皮保护,又被抽真空管拉长,她几乎每被撞三、四下就高潮悲咽,尿水混着阴精仍不时流下来。
她双手双腿再也无力抱紧郑阿斌,但郑阿斌每撞几下,就会把她滑落的胳臂再拉到脖子上抱好。
传统体位交合了十分钟,郑阿斌又「庆巴控」要曦晨抱紧。
激烈娇喘的曦晨,顺从地抱紧郑阿斌脖子,两条腿也缠紧他的屁股。
「咿豆!」
他抱着曦晨站起来。
「噢!....」
那一刹那,我听见曦晨发出自我认识她以来,最激烈忘情的叫床声。
她紧抱住郑阿斌,全身都在兴奋中抖动!
被吸肿的菊肛,张开一个圆圆的小洞,如鱼嘴般张合。
「哼...」
忽然,一股白浆多于尿水,从她两腿间一直都抖出来,弄得两人下体一片狼藉。
所有人,包括那些西国军人在内,都被这一幕吓到无法言语。
良久,才有人粗喘着气喊道:「太惊人了吧!」
「对!...居然...连那种东西,都可以喷出来那么多!」
「是到底有多高潮啊!」
不止阿刚他们这样惊讶,那些西国军人也轰然讨论起来。
而这时,没顾及别人眼光的曦晨和郑阿斌,已经在激烈的火车便当交合中,生肉互相拍击的声音充满魄力!
湿淋淋的强壮阴茎,每次拔出跟落下,都让曦晨无法控制地痉挛高潮,那些入珠,粗暴地压榨阴道内的敏感神经丛,还有针对阴蒂的新珠跟短毛,将她蹂躏的香汗淋漓。
白浊的女阴一直混杂尿液被泵出来,沿着郑阿斌的大腿、小腿、脚踝,流到床垫上,彷彿要榨乾她体内所有的兴奋因子。
「呜...唔...」
她前一秒还跟郑阿斌激烈地舌吻着,忽然间闷吟一声,接着全身抽搐,高潮到昏厥过去。
郑阿斌见她软绵绵不会动,着急地将她放在床垫上。
「居然被干到昏了...」阿刚握着拳头,那激动的样子,是既兴奋又吃醋。
「这女人真的好不知廉耻!跟这种智障做爱做到高潮昏倒。
」
「对啊,可怜的她老公,被阉了,还不如一个白痴...」
我悲惨地被迫听这一切,宁可他们揍我、蹂躏我,也不想被这样嘲笑的怜悯。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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