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
「干,那种野种,流掉也没关係!要生我可以再帮妳!」
「不...不要...」
「少废话!走!」阿刚扯紧绑住她涨奶乳尖的绳子,她哀吟一声,奶珠不断流下来,两脚被迫往前移动,一根羽毛刚好卡进她肉缝上端。
「呜...」
透明的水丝,立刻从两腿间垂下。
「我...我不行...唔...」她无力再踮着脚,但一放下雪白的玉足,鱼线更深深陷入耻缝,让她颤抖地娇喘出来。
「别撒娇!快走!」阿刚跟克林又拽紧她乳头上的细绳。
「啊...不...」
曦晨悲吟一声,母奶流遍她赤裸的性感胴体,两条修长玉腿也在发抖,羞耻尿液,已经延着雪白的腿壁涌下。
「又尿!」阿刚皱起眉头,对已经娇喘到快无法呼吸的曦晨说:「妳怎么这么容易失禁?都几岁的人了,真不知道廉耻?」
「还说...都是...你们...」曦晨羞忿哽咽地说。
「我们!我们有怎样吗?」
「...」曦晨难以启齿,只能转开脸表达忿恨。
「会害羞是吗?我帮妳说好!」阿刚淫笑说:「是因为妳阴蒂包皮被剥掉,阴蒂还让我们用机器吸长,所以特别敏感的原因吗?」
「我...恨你们...」她喘着气悲羞地说。
「你应该要感谢我们才对,这样连被内裤摩擦都会兴奋,不是很幸福吗?」
「对啊,以后都不能穿内裤,省了很多麻烦,哈哈」
阿刚跟克林他们恶虐地嘲弄着曦晨,而此时被绑在旁边,两腿无法合住,正被二条小博美舔尿缝的我,除了粗重喘息之外,无法表达任何愤怒之情。
他们说的是真的,曦晨的阴蒂,已经露出一点尖芽在耻缝外,我曾看过他们让她穿上内裤,但走没几步,居然裤底就全湿了,爱液还渗出来,根本无法再穿。
她这样,已经够可怜,就算能回到正常社会,也会无法出门。
没想到阿刚还说:「妳既然都提了,那今天就再来拉长一下好了,距离理想的长度还差一点点。
」
「不...不要...不可以了...我不要...」
曦晨惊慌抗拒,但阿刚已经去跟旁边待命的女医官说。
菲力普交代过,这些天阿刚他们要怎么玩弄她,那些西国军人都会配合。
于是,女医官将机器推到曦晨前面,将一根约五公分的细玻璃柱浸过油,然后插入抽吸的塑胶管内。
阿刚跟克林等人抓住曦晨手臂跟纤腰,不让她乱动,女医官就把玻璃柱套在她耻缝上端,然后开启机器。
在曦晨颤抖哀鸣中,细长的阴蒂又挤入含油的玻璃柱内,女医官接着将细管拔走,只留那根玻璃柱插在耻缝上端,就像一根缩小的阴茎。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曦晨不甘心哽咽着。
「少废话!继续走!」阿刚跟克林拉住手中的细绳,奶头被扯长的曦晨,只能带着阴蒂上的小玻璃管,在鱼线上继续辛苦前进...
「嗯...啊...嗯...啊...不行...呜....」
「干!又尿了!」
「我真的...不行...腿站不住...哼...」
「走!」
「啊...下面好麻....」
「继续走!」
曦晨好不容易走到尽头,已经超过负荷了,地上全是她滴落的香汗、母奶和尿液,他们却强迫她反向再走回去。
「放过我...真的已经...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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