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控!庆控!」气喘如牛的两名堂兄弟,再度抱着曦晨改变3p姿势。
插她后庭的那一个躺着,将曦晨仰抱在身上,因为他的屌是细长上弯,这样的体位,肉棒也还能深入她屁眼中。
任人摆佈的曦晨,堕落地躺在那白痴身上,两腿屈张成字型,把整片赤裸的肉缝张露在白痴老大面前。
我这时才惊见,她被金圈束住的阴蒂芽,已经整个肿胀起来,而且紧连下方的尿道口也整个凸高,彷彿裡面有硬硬的东西,从粉红的尿孔,不时冒出白色像豆腐花的东西。
「看!」菲力普解释给我听:「她的前列腺愈来愈发达,兴奋的时候,周围的组织就会充血肿起来,导致本来潮吹应该喷出的尿喷不出来,只会喷出这种前列腺核分泌的白色东西。
」「呜...」我不甘、又愤怒地朝他闷吼!我美丽清纯的妻子,居然活生生被他们弄成这种敏感又淫乱的体质!一切只为了满足他们变态的乐趣!在我眼前,那白痴老大又把粗大的肉苦瓜挤入阴道,躺在另一名白痴身体上的曦晨,失神地哀吟出来!两条入珠男根又「啾咕!啾咕!」地在薄薄的肉壁间揉碾,曦晨屈张的两条裸腿,末端脚趾抽筋似的握紧。
他下面的白痴,手掌还伸到她胸前,指腹搓转涨奶的嫣红乳尖,新鲜的母奶不断丝喷在白痴老大的脸上和胸口。
「哼...哼...呜...」曦晨每隔几秒就不争气地抽搐高潮,被两根肉棒贯穿的下体,早已黏满白浊分泌物,显得一片狼籍。
而那白痴老大,已经抱持要射入中出的冲刺决心,只见他高跪着,将曦晨一双修长玉腿抓直,脚掌贴在嘴前,舔着她白嫩的足心,屁股勐烈前后挺动,下腹「啪啪啪!」重复撞击在她的股间。
「嗯...啊...啊...嗯哼...」曦晨那裡禁得起肉苦瓜这般蹂躏,几乎每一下都要抽乾她快感似的粗暴压榨g点,还没等到那两个白痴兄弟内射,她就再度休克了!这一次,军人强行拉开白痴老大,一股白浆随着男根拔出,从肿起的尿道口喷出了约一公尺。
她像是痉挛般,仍在翻动白眼抽搐,菲力普也感到不对,急忙叫那女医官替她作心肺按摩,再罩上氧气罩,二、三分钟后,她才能恢复正常呼吸。
看着妻子被玩弄到这种地步,我心中除了悲愤和屈辱外,已经什么都不剩了。
但就像飞利浦所说,这漫长的一夜才只是序幕,在曦晨恢复意识没有十分钟,人牆外传来一阵骚动。
我朝发出声音的方向看去,几秒后,他们让开一条路。
我看见的,是郑阿斌全身近乎赤裸走进来。
他头上戴着一顶军用的大盘帽,脖子上围着带刺的皮圈,下半身只穿窄小的丁字裤!那条丁字裤前裆勉强包住竖贴在肚皮上的阴茎,却盖不到硕大的龟头,下方两颗睾丸也跑出来见人。
丁字裤下,两条肥胖大腿是赤裸,小腿以下则是高筒军用马靴。
另外,他1边手臂勾着绳綑,另一手拿着绳鞭。
这滑稽无比的模样,却是s的装束。
我心凉一截,菲力普说要让郑阿斌在婚礼上表演s曦晨,并不是说说而已!在郑阿斌身后,还有二座更让众人惊呼的巨物被数名军人费力推进来,那是一隻古早木马刑具,以及一座至少二米高、上面有滑轮、铁鍊、铁勾的立体四方拷刑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