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苍老了好几岁,而下身欺负她的那个臭东西正缩在黑色的包皮内盯着她。
记住她一阵红晕,急忙整理着自己的裙子跟给钉子扯得乱七八糟的胸带,小跑着冲出房间,此刻,她看到桌子点燃着一捆香草,这个味道让人迷糊,充满野性。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也顾不上,下身湿漉漉腥臭的精液还留在她的体内跟内裤内,她打开大门,四周无人,急匆匆的冲了回家,而这时候,在走廊的尽头,一个老太婆站在那边,咧着嘴笑着。
这人正是安婶,其实她早知道了钉子最近魂不守舍,而晚上睡觉隐约听到钉子梦呓着:奶子,奶子。
刚开始以为钉子是看多了多了黄书,但那天发现钉子这么晚才回家,而身子给洗澡过似得,一追问,竟然是出芽给他洗澡。
一个少妇,一个按捺不住的少妇,终于忍不住了,老公不在身边,生了小孩性欲特别强,但她始终不敢联想到这个尤物少妇竟然会跟他儿子胡搞。
而也在刚才,她进来的时候,闻到出芽的味道,而且,平时钉子若不在的时候,肯定会带走钥匙,而那一串钥匙正在屋内,所以老奸巨猾的她知道,出芽跟钉子肯定躲在屋内。
不懂声色的她点燃了采摘的催情草,那股味儿加快了出芽的发情,最主要是钉子骚扰下,憋太久了,出芽出芽忍不住发情了。
安婶这步棋下得真绝,她偷偷的跑回家,进去房间看到躺在地板上大声打鼾呼呼大睡的钉子,旁边地上湿了一大片,这里有钉子的精液还有出芽的爱液。
安婶是过来人,看了会意的笑了。
此刻出芽在厕所内,流泪着洗刷着自己的身子,还好这事情没人知道,天知地知她知傻子知。
而后,她急匆匆的下楼,去便利店买了一盒事后避孕药。
看到旁边摆着一盒避孕套,见四下没人,羞红着脸买了一盒带了回家——第12章「叮叮叮……」一阵电话响了,那个神秘的电话每到了晚上9点必然会想起来,,不厌其烦的出芽刚洗好澡。
「喂……」「嗯,嗯……哼……嗯」又是喘气的声音传来。
「你烦不烦?这这样天天打烦不烦?」出芽生气的说,每天都是这句对白。
「烦……但我喜欢你……」对方终于打破一直的沉默。
「我……」出芽一时间接不上来了,对方的声音沙哑,但成熟,或许,这样被陌生的男人示爱是每一女生都喜欢的事情,虽然内心接不接受是另外一回事。
「呼呼……」对方继续喘气声「怎么不说话了?」「说啥?你这样每天打电话来啥意思嘛,你到底是谁?」出芽声音听得出有点软。
「我也不知道是谁,这个电话是我女人的电话……」对方回答着。
「什么你的女人电话?这里没有你的女人!」出芽看到对方词不达意。
「嘟嘟嘟……」一阵声音,对方挂上了电话。
出芽很奇怪,为什么今天短短几句回答就没有下文了。
突然,电话又响了。
「喂……」出芽语气并不强烈。
「你不是我的女人吗?」还是那把声音。
「不是!你打错了!不要再打来了!」出芽好气的回答着。
记住「好久了,她一直没有回复给我,我以为是她的电话,我们,我们就在电话内认识的……呜呜呜……」对方没有回答出芽,反而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出芽看了看在房间的孩子,她坐在沙发上拿着话筒,不知道为什么,这声音感染了她,她没有挂上电话,反而默默的拿着电话。
原来,对方的男人在好几年前打错了一个电话,是一个叫阿清的女生的接的,从此两人隔着电话,天天述说着各自的故事。
他们从来没有见面,各自生活着,但每天晚上必定通一通电话,一直到这个男的实在忍不住,想去找这个女的时候。
有一天,他发现电话不通了,他发了疯似得询问电业局,他后悔问什么不问清楚女的家在哪里,他始终无法得知阿清的住址。
于是,他每天打,天天打。
突然有一天,他再次挂通了电话,而挂通的那一天,正是老顺安装了这个号码的日子,而打通这个电话的日期,距离上次跟阿清的聊天,已经过了整整5年。
这五年内,男的除了上下班外,几乎宅在家里,除了死死守护着晚上的那通电话。
而当那天,老顺晚上接到了他的电话,他一听竟然是个男人,他以为阿清已经嫁人了,他彻底死心了。
他哭得死去活来,报复的心里渐渐在心里萌生,但他内心已经种下了对阿清的影子,他还是继续打电话,只要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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