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上去要看个究竟的!”“嗯!”萧峰先是点了点头,紧接着却是摇了摇头轻叹了一口气。
点头是他认为沈醉推测的在理,而叹气却是因为段正淳的风流。
他通过一天的时间也是对段正淳的风流本性有些了解了,自遇上他时,便见得他身边有个阮星竹,后来又问了康敏的事才知康敏年轻时也是与他相恋过一段时光的,因爱生恨,才会如此那般。
再加一个段誉的母亲,段正淳的正牌夫人,这就是三个了。
想不到,现在却是又见着了一个。
沈醉也约略猜到了萧峰的叹气是为了什么,却是并未接话,只是看着前面木婉清的身影。
木婉清与她母亲秦红棉,显然是没注意到后面还有人跟着,只是紧紧跟着前面的段正淳。
他看着两人的身影渐渐脱出视线范围,抬头看了看已经全部黑暗下来的天。
抬头望天之时,却见得夜空上突然乌云滚滚,刚出来的几颗星斗立马便被乌云给遮住了。
地面上,风也渐渐的起了。
他想到了原书中写到这一节时,说是下雪天,现在看这天气,果然便是要下雪的样子。
想不到,转眼又已至冬日了,他轻轻叹了一口气,转头向萧峰打了声招呼,便又施展轻功跟了上去。
行了约有一柱香的时间,天越发的阴沉了起来,风也更急更大了起来,满天的北风呼啸声中雪花飘落,从空而降。
又行了一个多时辰的路,两人便已能看见信阳城墙。
段正淳并未进城,而是绕城而走,转往了城东郊外的马大元家。
他不进城,后面跟着的几人自也是没进城。
等到沈醉与萧峰赶到马大元家中时,两人轻身上了一棵树上往下看去,便发现段正淳已是不见,只屋外东北侧伏着二人。
正是秦红棉与木婉清母女两个,此时雪下得更加大了,母女俩身上都堆了一层白雪。
东厢房窗中透出淡淡黄光,寂无声息。
沈醉与萧峰对看一眼,轻轻一跃,便已到了东厢房窗下。
天寒地冻,马家窗子外都上了木板,萧峰等了片刻,听得一阵朔风自北方呼啸而来,待那阵风将要扑到窗上,他轻轻一掌推出,掌力和那阵风同时击向窗外的木板,喀嚓一声响,木板裂开,连里面的窗纸也破了一条缝。
秦红棉和木婉清虽都在近处,但因掌风和北风配得丝丝入扣,所以她们并未察觉,房中之人却是也没察觉。
萧峰凑眼到破缝之上,向里张去,一看之下,登时呆了,几乎不信自己的眼睛。
只见段正淳短衣小帽,盘膝坐在炕边,手持酒杯,笑嘻嘻的瞅着炕桌边打横而坐的一个妇人。
那妇人身穿缟素衣裳,脸上薄施脂粉,眉梢眼角,皆是春意,一双水汪汪的眼睛便如要滴出水来,似笑非笑的斜睨着段正淳,正是马大无的遗孀马夫人,康敏。
此刻室中的情景,萧峰若不是亲眼所见,不论是谁说与他知,他必斥之为荒谬妄言。
他自在无锡城外杏子林中首次见到马夫人后,此后两度相见,总是见她冷若冰霜,凛然有不可犯之色,连她的笑容也是从未一见,怎料得到竟会变成这般模样。
不过他想到段正淳与康敏以前的感情,便也心中稍解。
只是她先前故意把带头大哥说成是段正淳,显是想通过自己的手至他于死地。
而且他从知道段正淳来这里时,便猜到段正淳是要来找康敏报复的。
但他瞧现在小室中的神情,酒酣香浓,情致缠绵,两人四目交投,惟见轻怜密爱,却是那里有半分仇怨?他心里不由万分奇怪,心想难道是两人已然化解了愁怨不成。
想到此处,他却也不禁对段正淳对付女人的手段而产生些佩服。
室中的情形沈醉却是早知道的,因此他并不急着要看。
只等得萧峰看了一会儿,移过了头去,才凑上去往里瞄了一眼。
只见桌上一个大花瓶中插满了红梅。
炕中想是炭火烧得正旺,马夫人颈中扣子松开了,露出雪白的项颈,还露出了一条红缎子的抹胸边缘。
炕边点着的两枝蜡烛却是白色的,红红的烛火照在她红扑扑的脸颊上。
屋外朔风大雪,斗室内却是融融春暖。
他早知是怎么回事,因此对室中情形也并不奇怪。
只是瞧着此时康敏衣衫半解、酥胸半露、脸儿红晕,眼儿含媚,显得万种风情,也不禁有些口干舌燥之感。
深吸一口凉气,他移过脑袋,背靠在壁上,舔了舔嘴唇,这才将那一口气缓缓吐出,把脑子里那些个念头甩开。
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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