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往屋内倾听了一阵儿,然后从怀中取出一管迷烟,捅破窗纸将迷烟吹入。
约摸一刻钟后,她又侧耳倾听了一阵儿,便从身上摸出一把匕首来轻挑开窗栓。
然后再轻轻推开窗户,先往里探头左右望了望后,便轻巧地跃入了屋内。
再又左右瞧了一眼,她便轻手轻脚往沈醉的床边走去。
到得一丈多远之时,她便扬手一大把飞针打出,飞针出手,紧接着又是一扬手,撒出一把药粉,全都往床上罩去。
只是这飞针、药粉过后却是全无反映,让她不由心中奇怪。
待得药粉消散之后,便手持了匕首往床边探去。
步步为营,亦步亦趋地到得床前,她却是发现床上跟本没有人。
她那一把飞针全都插在了被子上,那一把药粉也只是撒在了被子上。
她这一瞧见了床上没人,便是忍不住心中大惊。
刚想抽身退回,却突听“啪”的一声,火星一闪,紧接着房中一亮,一人影在烛火边瞧着她似笑非笑地道:“阿紫,这么晚了你跑我房里来干什么?”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本该躺在床上的沈醉,却不知他何时竟已下了床到了烛台边。
而这黑衣人却正是阿紫,经那日小镜湖岸一事,她本是不敢再多寻沈醉的麻烦的。
但今日早上沈醉却是点了她几个时辰的穴道,让她心中生恨。
便也不顾事情结果会如何,决定要来报复。
此时她事迹已然败露,本想着黑衣蒙面就是万一报复不成也不怕沈醉会认出自己来,但想不到却仍是被沈醉认了出来。
她心中大惊,想到沈醉的厉害,不由颤声道:“我,我没干什么!”一边说一边慢慢往后面窗户退去。
沈醉虽注意到了她退后的身形,却是毫不在意,转头看了眼床上被钉了密密麻麻一把针的被子,然后转回来向阿紫道:“阿紫,你可还记得我上次给你的警告吗?”阿紫听他提到警告,更是心中一惊,一边小心地往后退着,一边手里扣了两把钢锥,嘴上却道:“什么警告,我不记得了!”沈醉歪头看了眼她,笑道:“想不到你看起来挺聪明的,记性却是这么差,这才几天功夫,竟就忘了!”“沈二哥过奖了,我这人却是哪里聪明了,记性更是最差。
昨天的事情,今天便就忘了!”阿紫顺着他的话道,紧盯着他往后退着。
“你既然不记得,我便来提醒你。
我上次对你说,‘若是还有这样的事情发生,那便再不会对你客气了’,你可记起来了吗?”沈醉说着,看了眼阿紫渐渐退往窗口的脚步,轻笑了下。
“记起来了!”阿紫突然叫道,话音一落,一扬手两把钢锥便向沈醉胸腹两处射了过来,她则连忙转身要推窗跳出窗外去。
眼见得手就要摸到窗户了,却不料突然眼前一花,人影一闪,沈醉已是笑盈盈地拦在了她面前。
她“啊”的一声惊呼,便连忙止住去势往旁闪去。
沈醉却是岂容她逃脱,出手如电,已一把抓住了她左手脉门将她制住拉回身前,看着她的眼道:“你记得便好,知错又犯,罪不容恕。
今日,我便要让你记住这一次教训!”他说完冷哼一声,抓着她脉门的右手北冥神功开动,便去吸她内力。
阿紫一感内力流失,忍不住面色大变,眼中露出惊恐之意,失声叫道:“化,化功大法!”“哼,化功大法,皮毛邪术而已,连给我这北冥神功提鞋的份儿都不配!”沈醉此时内力深厚,北冥神功施展起来吸人内力速度更快。
阿紫那么点内力,不到一刻便已被他吸了个干净。
不过他却也只是给她教训,并不想要了她命去,一把她内力吸尽便即收了功。
废其功力,留其性命。
阿紫此时已是浑身发软,连站立的力道也没有了,软软地靠在了他身上,仰着头用恐惧中带着怨毒的眼神看着他。
突然间房门外脚步声急响,然后到得他门前便是“砰砰砰”一阵急凑的敲门声,外面又有人叫道:“二弟,出什么事了?”原来竟是萧峰,他听得沈醉这边动静,便起身过来一看。
他这一敲一问,却是又惊动了旁边房中的几人。
除了萧远山对沈醉的事不感兴趣外,阿朱与木婉清却是也全都听到声音披衣起床赶了过来。
沈醉伸手抓着阿紫胳膊将她拖到桌前的椅子旁坐下,拉下她脸上蒙面巾,然后伸手遥指门栓处以控鹤功拉开门栓道:“大哥请进吧!”房门开启,萧峰率先抢入,紧接着是阿朱与木婉清鱼贯而入。
三人瞧得房中一身夜行衣的阿紫,不由皆是面色一变,阿朱瞧着阿紫惊问道:“阿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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