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百余丈,用棘围绕,名之“棘盆”,内设两长竿高数十丈,以绘彩结束,纸糊百戏人物,悬于竿上,风动宛若飞仙。
内又设乐棚,有官家差遣的乐人在内共同奏乐说唱、杂戏。
“好漂亮呀,真不知道他们怎么做出来的!”木婉清仰头看着面前的高耸灯山,忍不住出言赞叹道,脸上满是兴奋之色。
旁边阿碧也是满脸兴奋,笑道:“当真是闻名不如眼见,我今日亲眼所见,才知这东京的灯会是如何的漂亮。
以前只听人家说,那是怎么也想象不出眼前这番景象的!”沈醉此时心中虽没二女那般兴奋,但却也是十分高兴,而且十分佩服这灯山的设计者还有那些扎制灯笼的匠师。
想不到,远在此时,宋代便有如此高超的设计与创意,以及制做水平。
就眼前这灯山,便是放到现代去也绝代是大手笔、大制作、大水准。
那一晚,他在州桥夜市巧遇了周侗后,便邀周侗共去饮酒,想要与之结识一番。
这样的一位大人物大名人,他既遇上了自是非要与之拉上一番关系的。
周侗虽在后世有名,但在此时却是没多少人知道。
江湖之上,因他身为官员,却是难于溶入,而且江湖人物心底里也是多排斥官府中人的。
因此他虽武艺高强,但在江湖上的名声却是不甚响亮。
而在朝堂之中,却也只是一个小小的禁军教头。
东京八十万禁军教头,名头虽响,但却并无多大实权,难于施展他胸中抱负。
而且他为人耿直,不肯与他人同流合污,共同腐败,所以与同僚之中却也是相处不佳。
可谓上不成,下不就,基本上就是夹在中间混日子,因此过得也是颇为郁闷。
若说他此时的名头,却是还没有沈醉的来得响亮。
因此沈醉这江湖上现下大大有名的人物,肯屈尊与他相交,且不在乎他朝廷官员的身份,他心中却也是感激。
所以也是与沈醉打了同样的心思,想好好与对方结识一番。
回到客栈,喝得几碗酒,谈将开来,两人才发觉说话甚是投机。
对于现下江湖朝堂的一些想法看法,也颇是相似。
这样一来,两人更是想要好好结识。
酒喝的越多,谈的话也就越多。
周侗酒量虽是不错,但相比起沈醉这酒桶来,却还是相差了老大一截。
喝到第三坛酒时,他便已有了些醉意,开始说胡话。
而且说话也没了许多顾忌,向沈醉大吐起了他郁郁不得志的苦闷和对于当今朝廷的一些不满来。
沈醉只是静静听他倾吐,并不插话。
直待到他终于醉了过去,不省人事,才起身叹了口气,又开了一间客房将他安置在内。
第二日清晨起床后,周侗向沈醉道了番谢,聊了几句,再又说了几句“后会有期”之类,便即告辞离去。
连沈醉留他吃早饭也谢绝了,只说快要误了今日出操的时辰了,告辞后便即快步离去。
周侗走后,沈醉与木婉清、阿碧二女吃过早饭,便又继续带着她们二人去逛这大宋京都。
却是基本按照他当时所逛的步骤来的,也是先去逛了大相国寺。
之后,才开始逛街。
到了晚上,又接着逛夜市。
到十五元宵所剩的两日功夫,基本上都花在这上面了。
间中,周侗每日都会抽空来拜访上一次,与沈醉喝喝酒、谈谈天、论论武。
论的兴起,便也来比试砌磋一番。
周侗的拳脚枪棒功夫却都是着实不错的,以他的身手,放在江湖上来说,也算得是一流高手了。
只是他不涉江湖,却是其名不显,只在京师一带比较熟识的武林人士中有点名头。
两日功夫,便如此而过。
今日就已是到了正月十五元宵佳节,三人提前吃了晚饭,天刚一入夜便已赶了过来看这灯山。
看了一阵儿,三人赞叹了一番,便又去寻别的玩乐。
看杂耍,吃零嘴,猜灯谜。
这时代的灯谜,沈醉却是大多没见过,有的甚至连看都看不明白,因此便也不上去献丑去。
木婉清虽是这时代的人,却是比沈醉还不如。
只是她猜不中,却还偏要去猜。
猜了几个,一个没中,反自生闷气。
倒是阿碧,却是此中高手,基本上十之可中八九。
让木婉清觉着阿碧替她挽回了面子,拉着阿碧挨个的猜。
大有非要把那灯谜猜中后的奖赏,全都羸到手才肯罢休的意思。
沈醉见她二人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