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还有一个托盘内放着一壶酒与四只酒杯。
二女一人端了瓜果,一人倾壶倒酒请他享用。
沈醉在二女邀请下到得窗前,却是并未落座,而是站在窗前。
从腰间掏出金龙壶来,借着光滑如镜的壶背面当做镜子,往旁斜了斜,调好角度,便借着壶背面的反光瞧到了隔壁雅间的内的情形。
窗前当中而坐的一玉面朱唇,长相俊俏的少年,却正是当今的大宋天子,哲宗赵煦。
“果然是这家伙!”沈醉轻笑了下,微叹口气,收回金龙壶,摇了摇头,这才回身坐下。
那两名女子立马娇笑着腻了过来,各抓了他一只臂膀,一人往他口里喂瓜果,一人端着杯酒往他嘴前凑。
虽然确定了隔壁雅间坐着的就是当今大宋朝皇帝,且沈醉还与这位皇帝算是相识,但他却是没想着要过去打个招呼。
确定以后,便把这事抛到了脑后,安坐在椅子上一边欣赏着下面的歌舞,一边享受着身旁两女的伺候。
不时顺手摸上两把揩揩油,说笑上几句,把两女直逗的“咯咯”娇笑。
待得下面一场歌舞完毕,忽然间房门“叩叩”数响,有人在外敲门。
“谁呀?”坐在沈醉左边的女子在沈醉示意下,颇不情愿地噘着嘴起了身,转身去开门。
外面敲门人听得里面这女子问话,却是也不回答,只在外静候。
“吱呀”一声,房门开启,门外站着一佩刀大汉。
沈醉转身瞧去,见是自己刚才在外面认出来的两个皇帝赵煦的随身侍卫其中之一。
“沈公子,不知却还记得小的吗?”那侍卫站在门口朝着沈醉拱手问道。
“记得!”沈醉含笑点了点头。
“我们家周公子便在隔壁雅间,知得沈公子在此,特着我来请公子过去一叙,还请公子移步!”那侍卫又拱手一礼,欠身请道。
“嗯!”沈醉想了下,点了点头,起身招呼上二女出门。
赵煦便在隔壁,那侍卫早一步便跨了过去,将那边房门打了开来,等到沈醉三人出来,向他们躬身作请势。
“沈兄!”沈醉刚一进雅间门,赵煦便已带着他身后二女上前迎了过来拱手见礼,笑道:“想不到当日你我二人匆匆一别,再见之时却已是过了一个年头。
今日能在此巧遇,当真是幸甚!”沈醉拱手回礼,笑道:“那日因遇上了急事走的匆忙,却是失礼了!还望周公子勿要见怪呀!”“哪里哪里!”赵煦笑了下,指着一张椅子,道:“沈兄请坐!”“周公子请!”沈醉请了句,也不推脱,便先到了那椅子旁。
待得赵煦走过来,又客气了几句,这才同时落座。
接着便是一番添茶倒酒,互相礼让,敬请间又是客套了几句。
“沈兄,上次大恩,在下却是还未来得及回报,沈兄便已匆匆而走。
今番相遇,却是要请沈兄在那宝香斋好好吃上十天百天才是。
现在,我则向沈兄先敬杯水酒聊表下谢意!”赵煦端着一杯酒,向沈醉敬道。
沈醉洒然一笑,端着酒杯道:“我当日只要求你请一顿,那十天百天的便还是算了吧!而且,天天吃山珍海味的大餐,却也是会腻的!”说罢,举杯向赵煦迎了下,仰头饮尽。
“嗯,天天山珍海味的吃,确实是会让人腻味的!”赵煦身有同感地轻叹了口气,笑了下,也将杯中之酒仰头饮尽。
沈醉正将手中酒杯伸到了旁边,让旁边服侍的女子添酒。
听着赵煦的这话,不由心道:“你便是觉着皇宫里的女人腻味了,这才跑到这青楼里面尝尝这不一样的口味吧!”转念想罢,他接过添满的酒,朝着赵煦敬了一杯,接着自己刚才的话头道:“这饭在哪里请都是一样,也没必要非到那宝香斋去。
今日你便在这里请上我一顿就是了,此处有佳人相伴、歌舞助兴,却是要比去那宝香斋有味道的!”赵煦闻言笑道:“正是!”说罢,便出声叫了外面一名侍卫进来,叫他下去吩咐老鸨来上酒菜。
赵煦转过头来,瞧着沈醉正了正脸色,拱手道:“上次相遇时,曾听沈兄说过一句‘严惩并不见得就能让人受住教训,强压有时反会适得其反’。
这一句话,让在下当时大受启发。
本想着还要向沈兄请益一番的,哪知沈兄却是匆匆而别。
今日再次相遇,却是要好生请益的,还望沈兄能够不吝赐教!”他现在虽贵为大宋朝皇帝,但此时的实际掌权者却是太皇太后高氏。
他是一直都想从高氏手中争回自己的皇权的,虽然他年少老成,知道此时该是隐忍为上,但终究是少年心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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