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伯父一向与人为善,得知大师情况,定也会原谅大师的。
天龙寺众位高僧,佛法精深,更是深知‘回头是岸’的道理,也是一定会原谅大师的!”沈醉闻得段誉之言,瞧了眼看也不看向这边的王语嫣一眼,摇头笑了笑,向鸠摩智道:“大师请放心,保定皇爷乃是明理之人。
三弟无恙之事他也已知晓,也不会太过怪罪大师,大师但去无妨!”他在小镜湖畔时便将段誉被鸠摩智掠至中原,又已逃脱无事的事情告诉了段正淳。
那范骅与华赫艮押着段延庆回返大理,段正淳定也是会将段誉之事着他二人向保定帝回报的。
“沈公子所言有理!”鸠摩智含笑合什。
这时那边苏星河却是见得段誉因鸠摩智之事,再这边磨蹭了半天还不过去,便过来向段誉摧道:“段公子,如若已与鸠摩智大师叙完旧事,便请入座破局吧!”“让老先生见怪了!”段誉拱手笑了句,向沈醉与鸠摩智点了点头,便又重新随着苏星河向棋盘旁走去。
刚刚走到座位旁还未坐下,却又听得谷外一个声音高声道:“大理镇南王殿下前来拜会聪辩先生,谨赴棋会之约!”沈醉闻言不得一愕,心道:“好嘛,段延庆没机会来,段正淳却是来了。
他因得我与萧峰相救,没被康敏与白世镜害伤,觅地养伤,却是有机会接得苏星河的贴子了!”想及世事之巧,不由摇头轻笑。
段誉那边听得他老爹前来,不由得大喜,又是不坐了,连忙向苏星河告了个罪,转身往谷口迎来。
苏星河点头应了,也亲自过来迎接。
只是慕容复旁边的王语嫣闻得段正淳前来,却也是面上一惊,脸上神情激动,往谷口瞧来。
只是她的表情,却是没人注意到。
便是近在她咫尺的慕容复,也未去留意。
谷外喊声刚落,过不多时,便见得谷口当先进来一人。
年约四十左右,面貌英武,风度潇洒,正是有江湖第一风流浪子之称的大理镇南王段二段正淳。
他左身侧跟着一身黑衣的面容冷艳的秦红棉,右身侧跟着俏丽不减的阮星竹。
当真是左拥右抱,艳福不浅。
阮星竹身边紧跟着一身紫衣,经过一年显得长高了些也成熟了些的阿紫。
随后则是大理四卫,褚万里、古笃诚、傅思归、朱丹臣,以及大理三司之一的司空巴天石。
只是阿紫瞧得了丁春秋在场,不免心下惧怕,已往她娘身后缩了缩,低着头,心中尽想着丁春秋未瞧见她。
却不知丁春秋早她一入谷,就一眼瞧见了她。
只是见她与段正淳在一起,却也不贸然出手,只是心下冷笑,暗自思量。
段誉早已立马迎了上去,瞧着段正淳面露喜色,当先叫道:“爹爹!”段正淳瞧得了段誉,也是一脸惊喜,叫了声“誉儿!”迎了上去,说了几句高兴话,便向他介绍了身边的阮星竹,秦红棉段誉却是早在大理就曾见过的。
当下拱手见了礼,一个叫“秦阿姨”,一个叫“阮阿姨”。
沈醉也在此时过来向段正淳还有秦红棉、阮星竹见过了礼。
却是秦红棉不免要问她女儿木婉清近日可好,沈醉不敢实言相告,只说在苏州他的庄子里,过得甚好。
秦红棉不疑有他,也未再多问。
段誉虽知实情,却也知此时不能出卖了兄弟,闭口不多言。
打量着自己从未见过面的妹妹,阿紫。
段正淳又与阮星竹问及阿朱与萧峰的情形,沈醉便只说了他们一家三口出关回契丹老家去了。
原因与一路过程却是并未说及,只因不是一两句话的事,说来甚是耽误正事。
一番见礼毕,段正淳又忙为阿紫与段誉互相介绍。
阿紫瞧得那边丁春秋一眼,又瞧了眼沈醉,朝他笑了笑,上前一步,向段誉见了礼,叫了声“哥哥!”然后又朝着沈醉甜甜叫了句“沈二哥!”听得沈醉心里直发碜。
苏星河带着身后函谷八友这八名弟子过来迎接,段正淳虽与段誉都有许多话要说,却也先放在了一边,迎上来向聪辩先生苏星河见了礼。
然后又与鸠摩智、慕容复等一一见礼,段正淳瞧得王语嫣面貌,面上却也闪过一丝惊疑之色。
让旁边秦红棉与阮星竹误以为这家伙瞧上了人家小姑娘,趁着没人注意,一人在他腰后各掐了一把。
到得向丁春秋见礼时,段正淳闻得是丁春秋,虽知他名声不好,却还是感激他毕竟养育了阿紫,上前拱手谢道:“丁先生,小女阿紫自幼失散,蒙得丁先生养育,在下夫妇二人实是感激不尽!这些年来,阿紫若有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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