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东涨得脸红,又有些委屈:“对不起,红;自从我们分手后⋯⋯妳没给我打过一次电话,我所能知道妳的消息,就是透过媒体,我真无意探妳隐私,抱歉。”
记住地阯發布頁红云叹了口气,眼神飘移开来:“东,这裡面有太多太多事了,你叫我一时怎么说呢。”
“好吧,我们先不说这些。”疤东望着红云,想起他们曾经有过的时光,他忍不住说:“红,我想妳。”
疤东一拉红云,想要把她拥入怀中,红云却轻轻地、不着痕迹地挣脱了开。
红云望着疤东,道:“东,我们两个交往,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现在我是别人的妻子,还是一个女儿的母亲抱歉。”
疤东的表情既是无奈,又带点不甘愿:“红,当时妳在香港时,不想继续唸书,都是我一个人东奔西走,扛着摄影机上山下海,到处接桉子、打零工养妳,我们交往两年又一个月零六天,我可曾有让妳出过一蚊钱?”
红云低下头:“你对我的好,我一直都记在心裡。”
疤东轻轻地拉着红云的手,抚摸他大光头上的三条刀疤;那三条刀疤正在疤东的头顶门上,虽然已经过了多年,但仍旧隆起,如三条血红色的肥大蚯蚓,在头顶上嗜血而蛰,模样憷目惊心,片髮不生。
疤东自从被砍了这三道刀疤之后,索性将头剃光,以光头之姿行世;疤东原名叫杨晓东,极之秀气的名字,可这光头一剃,又配上三道刀疤,人人都叫他疤东而不名了。
疤东语气转而温柔,彷佛回到他与红云年轻飞扬的时节:“红,妳记得这三道刀疤吗?”
红云的手本来想要抽开,可一抽没有抽动,也只好任由疤东把她的秀手按在头上;红云道:“怎么不记得?那一天,你为我挡了三刀,刀刀见骨,头上的血像是瀑布一样,我压也压不住,稍一鬆手,就看到你的头皮连肉翻了开来,露出裡头的森森白骨,几乎把我吓得当场晕去。”
疤东虽然现在已经年过四十,可想起当年江湖往事,还是有一股豪气,他胸膛一挺:“那几个契弟*,都是何家三少爷找来的古惑仔*,在酒吧看见妳就要扯妳头髮,把妳往街上拉,幸好我刚好也在那裡,否则,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红云想起往事,笑说:“可不是,你当年打起架来,真像金庸小说里的风波恶、卫春华,不要命的很,我跟你拍拖的时候,你只要稍微晚些回来,我在床边望了又望,不知有多担心。”
疤东苦笑:“呵,后来你被王导挖掘以后,风水轮流转,换成我等门了。”
红云听到了王导的名字,低下头来:“拍戏,常常时间不好控制的,导演要拍到什么时候,整个剧组就得拍到什么时候。”
疤东叹了口气,又说:“而且,王导是出了名的对他的女演员⋯⋯⋯”
疤东话还没说完,红云脸色一变,用力地把手抽了回去:“你怀疑我?”
疤东摇摇头:“红,妳拍完王导的《繁星若花》之后,香港媒体铺天盖地的说,妳是新一代的“王女郎”,又被爽週刊拍到妳跟王导同进同出他的太平山豪宅⋯⋯”
红云刷地转过身去:“东,不必再说了,我跟你在一起的时候,从没跟别的男人厮混,你说的都是我们分手后的事⋯⋯⋯”
疤东见红云已经要迈步离开,连忙从后头抱住她:“对不起、对不起,红,我只是嫉妒⋯⋯⋯我嫉妒王、我嫉妒昆、我嫉妒斯旦⋯⋯⋯我更嫉妒那个刘老头!明明、明明是我先发现妳的,这些人⋯⋯这些人从我手中将妳抢去⋯⋯⋯”
红云转过身来,给了疤东一巴掌,骂道:“你说我跟每个导演都睡过?!”
疤东看着红云,右脸上慢慢浮出五指红印,他没有生气,眼泪却缓缓从眼眶中溢下:“红,这是每个女演员的宿命,这些年我一直在当摄影师,虽然不在妳们电影圈,但妳经历些什么,难道真得没有人会传出来吗?”
疤东摀着脸,跌坐在床上,他终于忍不住大哭:“这些年,所有妳的消息我都去打听收集,为得是什么?因为我爱妳呀!”
红云看着她的初恋男友,算一算,他今年也四十多岁了,可他为了她,仍旧哭得像个小孩。
疤东气得捶床:“我⋯⋯⋯我为什么这些年来都没有结婚?因为我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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