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哪一种比较刺激?”
胡凯文结婚十多年,老婆的皮是一天比一天鬆塌,两人的性生活是一天比一天鸡肋,即使偶有佳作,那也只是乍暖还寒的迴光返照而已;几时听过这种充满狐媚的挑逗情话?
胡凯文忍不住了,他双手一振,将凯茘上半身的女装衬衫给用力绷开,扣子掉落一地,胡凯文不及细看,只敷衍道:“待会给妳全买新的。”
胡凯文忍不住,凯茘又何尝忍得住?
她把胸罩交给凯文经理负责,自己快速地除下短裙,短裙裡头穿着肤色丝袜,可丝袜内层,居然依稀可见她的短翘阴毛。
胡凯文见状浑身一震,惊讶问道:“妳⋯⋯今天上班没穿内裤?”
凯茘有些害羞的脸红:“我⋯⋯自从来经理这边上班⋯⋯⋯都没穿过内裤⋯⋯”
胡凯文暗骂一声:这骚货,双手就要往她丝袜上撕去;凯茘一躲,说:“都被你撕完了,我待会走出去岂不是要裸体?”
胡凯文道:“这⋯⋯好我来帮妳脱⋯⋯”
凯茘双脚叉开,鼠蹊部的密林正对着陈凯文,蜜汁的痕迹在胯下的部位沁出,看得胡凯文心跳。
凯茘浅笑:“开玩笑的,这副丝袜我包包裡还有,给你随便撕吧。”
胡凯文如遭圣旨,双手一探一分,只听到噼裂一声,那肤色丝袜已从凯茘的下阴部处分开。
凯茘把头上的髮圈拿掉,捲如波浪的黑髮披了下来,胡凯文就是喜欢凯茘这点,一般年轻的女生都喜欢把头髮染成一些奇奇怪怪的颜色,但是胡凯文觉得,年轻女孩最漂亮的髮色就是天然的乌黑亮丽,因为那代表了最纯正的青春,又为什么要把它染成一些五颜六色的装饰颜色呢?
凯茘甩来甩头髮,往后一躺,背靠在床板上,双脚轻轻打开;凯茘用一个极其妩媚的眼神勾着胡凯文,她的手指伸进了自己的嘴中,用舌头轻舔,一边斜睨着他,彷彿把自己当成一个最可口的冰淇淋一样勾引着男人。
胡凯文慾火早已焚身,他拉开浴巾,裡头昂藏的阳具高高挺起,他扑向凯茘,压着凯茘的肩,阴茎对准她的下体,就要挺进。
“不要!”凯茘忽然叫了出来,双手护住下体,她伸手护阴的时候还不小心扫过胡凯文的阳具,胡凯文一阵酥麻,差点要当场就要缴械。
“怎⋯⋯怎么了?凯茘?”胡凯文结结巴巴。
凯茘忽然从刚刚的魅惑一变,神情像个清纯的小女孩,嗫嚅:“凯文经理⋯⋯⋯你⋯⋯⋯真的有喜欢我吗?”
箭在弦上,胡凯文万万料不到凯荔有此一问,但他知道,女人最重要的关卡,就是要给自己一个做爱的理由,毕竟这是一根男人的肉棒,要活生生地插入到自己体内,没有一个能够说服自己的理由,那怎么能够?
胡凯文露出这辈子最真诚、最深情的表情回应:“当然,凯荔⋯⋯⋯我从妳来面试的第一天就爱上妳了。”胡凯文心道,爱妳的肉体是真,有没有顺便爱上妳的人,那可得看妳往后的表现了。
凯荔点点头,胡凯文以为这是许可的意思了,连忙鸡巴一挺,谁知道又被挡了回来。
但这次凯荔只用了一隻手护住阴道口,另一隻手,轻轻悄悄地握着胡凯文的鸡巴,前前后后动了起来。
胡凯文自从结婚以后,几时遇过这种年轻少女的白嫩秀手帮他打手枪?去年锺协理升官的时候,硬要拉他去酒店开开眼,他去了以后都只是正襟危坐的喝酒,没有丝毫对酒店小姐上下其手的举动;这倒也不是胡凯文多柳下惠,只是胡凯文天生色大胆小,又十分注重自己的形象,不愿意自己在同事或朋友面前,有任何让人可能说閒话的动作。
凯荔这时不轻不重的帮胡凯文噜着肉棒,又问他道:“凯文经理,你可知道我今年几岁?”
胡凯文这时鸡巴正爽,脑袋一片空白,怎么回答这问题?他支支吾吾:“不、不知道⋯⋯”
“我今年才二十三岁。”凯荔忽然给他抛个媚眼,道:“你都四十多岁了,做我爸爸的年纪,还想用懒趴插我,好色喔!”
胡凯文一想到眼前的凯荔才刚毕业,忽然有一种既满足、又骄傲的情绪在他心中涌上来,心想:『我胡凯文虽然一辈子成就也不过如此,不上不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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