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一些犹豫与隔阂。
疯狗对小葛的考量,起因于小葛的出身太好了,从小练得一身武艺不说,爸爸跟哥哥又都是体坛名人,随便一句话,可能都有记者会追踪採访,万一哪一天小葛他爸爸发现了儿子在做他的打手,会不会冲进联会的办公室找他疯狗算帐?
肢体冲突没关係,但万一小葛他爸利用媒体势力,来压迫疯狗的黑道事业,那可不是好玩的。
而另一方面,像小葛这么好用又听话的打手,一个可以抵十个,站在他疯狗旁边,既神气又体面,长得帅、身手狠,又是名人的儿子,带出去黑道的聚会上,跟那些庸俗没品的老大一衬,身边只能带着刺龙刺凤、瘦乾又瘪的免洗打手,两相一比,疯狗的气势一下拔高,整体高了一个档次不止,这么好的人才,叫他疯狗怎肯轻易放弃?疯狗想来想去,决定认真栽培小葛,推他一把,让他义无反顾地走向他设计好的方向。
“小葛,你跟我有段时间了,说一说,将来毕业以后想不想走老大这条路?”
疯狗一面抽着上佳的雪茄,一面温言问道。
小葛心中窜过一阵暖流,除了爸爸,他这辈子没有听过任何人与他讨论过他葛仲杰的人生规划,而他爸爸每次与他讨论人生规划时,却永远只有跆拳、跆拳、跆拳,还有眼神中满满的失望。
小葛嗫嚅地回道:“当、当然想了,疯狗哥,我毕业以后,也想像您一样,做一个角头老大,叱吒江湖。”
“当老大可不好做,你得从现在就开始努力才行;而且,我也没有见过你的父母,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同意...让你走上这条不归江湖路?”
疯狗微笑,用斜眼瞟着观察着小葛。
谈到父母,小葛眼眶一红:“我爸爸根本不理我,他觉得我的天分没有哥哥好,他眼中根本就没有我!我要走哪条路...不关他的事!至于...至于我妈妈...她早就死了,我根本没有看过她...”
疯狗的心中放下一块大石,通常遇到小弟的家庭成员不满来堂口闹事的事件,处理起来,母亲都比父亲还要难缠,可能女人看似柔弱,其实比男人更有韧性吧;疯狗心想,既然小葛的老妈老早就翘辫子了,那事情已经容易一半,他拍拍小葛的肩,追加着问:“既然如此,老大就正式问了,你想不想加入老大所属的天魁联会?”
“想!我当然想!”
小葛的脑中几乎没有经过半点思考,甚至在他还没想到要怎么回答前,『想』字,就已经从他的嘴中蹦出。
疯狗点点头:“依你的资质,我找联会里的大佬给你当介绍人,开香堂、拜祖师,正式介绍你入会,那是没有问题的,可是眼前有一桩难事。”
“什、什么难事?”
小葛急问。
“我们天魁联会,还是依照古法在收帮众的,凡是想入会的,都得做一件事,以示对于人情无情,六亲不认,只依照帮会里的指令做事,这样,我才有资格收你入会。”
小葛皱眉:“做一件事...?这好像有点像...”
“对!有点像『投名状』!事实上古代与现代都是一样的,你不交个投名状上来,会里的人怎么知道你够狠、够当一个𨑨迌人?”
疯狗朗声大笑,拿下嘴上的菸,递给小葛吸了一口。
这个动作疯狗老大不知道给小葛做多少次了,但小葛不知道的是,疯狗老大的菸为什么那么好吸?其实那都是疯狗老大自己捲的,捲菸同时,裡面夹参了一些安非他命的粉末,跟一些鸦片提炼的兴奋剂。
小葛吸了一口,脑袋精神了起来,却也同时有些雾雾飘飘然的感觉,“那、那我要交甚么投名状?”
疯狗吸了一口菸,缓缓地吐在小葛的脸上,贼笑:“去强姦一个女人给老大看看,好不好?”***希哲每天下课,在学校对面的侯妈妈便当吃完晚饭以后,就会搭地铁,从宝蓝线转车,去十六区的这间地窖酒吧。
地窖酒吧的位置十分奇特,一楼是一间十分古旧的中药铺,中药铺的左边是通往二楼的楼梯,而地上有一个四方形的大铁盖,掀起来,有一条蜿蜒崎岖的石道楼梯,往下走,就是位于地下室的地窖酒吧了。
地窖酒吧是一块天然黄岩往内挖成的空间,呈葫芦状,靠外的一个圆形空间比较大一些,随意地放着几张大小不一的桌椅,靠内一点的有一个长形酒柜与柜檯,旁边内壁上一个小木门,做四尺见方的仓库使用。
地窖酒吧,虽然名字叫做是酒吧,但它也卖一些酒精饮料以外的饮品,希哲每次来,都点一杯温拿铁,然后静静地坐在角落的单人座位,拿出书包裡的功课温习。
地窖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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