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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颜血清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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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颜血清菊(13-16)(第11/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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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都在人算计中。     鹤舞给他敷了药,裹上伤口,「幸好你肩上的刀伤已经愈合,不然我都不知道怎么办了。     」她声音低落下来,「不知大祭司现在怎么样了。     」子微先元心口微微一痛。     他到现在都不明白,那个年轻人如何能突入他的心神,又毫无痕迹地在他身上留下血咒。     事实上,在他伏袭逼供的整个过程中,那个年轻人没有任何举动能瞒过他的目光。     即使以子微先元体质的强悍,割掉一大块皮肉也免不了觉得疲倦。     从路上的痕迹判断,碧月族的战士一天前刚刚经过此地。     通往夷南的路并不好走,但对能飞的枭军来说,绝对是个例外。     子微先元把剑负在背上,说道:「走吧。     希望鹳辛和祭彤已经在夷南等着我们。     」经过两日休整,枭军主力,近两千名枭武士在傍晚飞离碧月池。     连日来的杀戮与淘汰,幸存的碧月族人锐减至不足两千人。     留下的全部是三十岁以下的美貌女子。     在定魂香的迷惑下,再经过持续的意志灌输,她们都服从了命运的抉择,变成恭顺和虔诚的枭妓奴,枭翅无声地鼓动夜风,跨坐在枭背上的武士持矛带盾,犹如一道黑色的巨流。     枭阵中,一座庞大的犀甲宫帐格外醒目。     它由近百头巨枭负载,如同一座飞行的空中堡垒。     黑暗中亮起一点灯火。     换上便装的峭魃君虞点燃手边的玉波灯盏,说道:「我喜欢碧月池的鲭鱼油。     整个南荒,乃至天下都没有比这更好的灯油了。     」他穿着浅色的长袍,宽阔的背影高大而挺拔,原本虬曲的浓发变得柔顺,随意地披在肩膀上。     他回过身来,转为黑色的眼眸再没有丝毫暴戾气息,正如子微先元那晚曾经见过的一样,从容而又温雅。     峭魃君虞歉然一笑,温言道:「前日是君虞鲁莽。     幸好未伤着你,不然君虞该寝食难安了。     」他缓步过来,盘膝坐在一张楠竹锦榻上,一手支着肘旁的小几,身体倾斜过去,像欣赏一件珍玩般观看着囚在笼中的月映雪,眼中流露出激赏的神色。     铁笼内,月映雪仍保持着最初的姿势。     这些天来,她一直被摆在神殿入口处供人观赏,那些枭武士虽然没有插入她的身体,但都肆意往她身上射精,而峭魃君虞每天都会当众对她进行奸淫。     月映雪从头到脚都淋满了黏稠的液体,洁白的肉体彷佛一块吸满精液的海绵,浑身散发着腥腻的味道。     接连不断的羞辱下,月映雪无论神智还是肉体,都像被拉紧的弓弦,已经疲倦不堪。     君虞道:「国师的处罚是苛责了些。     这些日子想必你受了些苦。     不过国师也是一片好意——既然沦为奴俘,就该放下身段,忘了过去的身份,用心侍奉新主。     」他娓娓说道:「你身上的血咒永世难解,君虞心念所至,即使没有铁笼,你也只能伏地受我临幸,至于你心意如何,对君虞而言并无区别。     你若一开始就听教听话,又何必当众出丑?君虞少时即在月族,深知大祭司智慧过人,眼下何去何从,还请大祭司思量。     」等了片刻,没见到月映雪任何动作,峭魃君虞满意地一笑,随即招来枭御姬,吩咐道:「除去月奴口中的衔铁,放她出来。     」颈后的铁棍发出刺耳的磨擦声,铁笼打开,月映雪失去束缚的肉体无力地瘫软在地。     她吸了口气,拖着僵硬的肢体缓缓站起身来,凝视着峭魃君虞。     她颀长的玉体犹如象牙般白皙,身材凸凹有致,曲线饱满而丰腴。     即使身上沾满了精液的斑点,依然像一位高贵的女神。     月映雪注视着面前神情从容的恶魔,良久道:「这些年。     你长大了很多。     」黑瞳的峭魃君虞扬起衣袖,笑道:「异地相逢,大祭司未必能认出君虞呢。     」怎么会呢?他的面孔与巫癸那么相似,尤其是他唇角那抹讥讽的笑意,就像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     只是……他的身体变了许多。     那是一具被完全更换的身体。     月映雪漠然道:「那日我切断你的喉管。     原以为你已经死了。     」峭魃君虞道:「只有死过一次,才知道生命原本空无一物,需要各种东西来充满。     那晚从一具陌生的身体上醒来,君虞就立志,要让南荒和整个天下都跪倒在我脚下。     」他微微扬起下巴,迎向月映雪的目光,「能从冥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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