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填上颜料。
巫羽收起银针,「待我沥干她的血液,再行纹刺。
」峭魃君虞神情微动,月映雪身体被血咒控制,虽然美目中流露绝望的神情,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今晚你是陪我呢,还是陪那些鬼毒武士?以你的圣血,就是被他们奸过也不会死吧。
」月映雪宁愿死,也不愿被死去的族人奸淫,更不愿与自己的骨血乱伦。
但她没有选择。
峭魃君虞将一条狗链套在月映雪白滑的颈中,牵着她走入内堂。
夷光殿位于王城正中,殿高五丈,广二十丈,气势恢弘。
自午时起,宫内的侍从们就开始张起帷幕,陈设案几,在灯内注入清油。
当阳光没入山梁,宾客们陆续抵达。
夷光殿内左右各设席位,左侧是列国使节。
头戴高冠,宽袍大袖的是淮左淮右两国使者,他们是北方的天子分封于此的姬姓诸侯,国势虽然平常,地位却在列国之上。
服色尚白,披发带剑的是郦渚使节,郦渚人崇拜白鸟,无论男女都有种超凡脱俗的飘逸气质。
然后是姑胥,紧邻着百越的城国,整个国家只有一座城市,却汇聚了南荒三分之一的财富。
如果说夷南是半土半水的国度,泽貊就完全属于水,他们的浮都就建在水上。
为了便于水下生活,泽貊人都截断头发,并且在身上纹刺各种纹身,以惊走水中的大鱼恶蛟。
他们的使节也同样如此,裸露的手臂和脖颈都能看到蓝黑色的花纹。
榕瓯人崇拜星辰,传说他们的祖先来自于星宿勾陈,这使得榕瓯人始终有种独有的冷漠气质,即使在宴席上,也显得落落寡和。
与他们形成鲜明对照的,是性烈如火的离族人。
离族的使节不是别人,正是祭彤。
他是以离族少主的身份出席宴会,昨晚几乎同一时间,他和鹳辛也遭遇百越武士的袭击,幸好两人反应迅速,未曾吃亏。
祭彤一边与宾客们谈笑风生,一边搜寻百越使节的行踪。
但最上首一席始终空着。
紧邻着是来自鹳辛家乡的渠受使节,他们是天生的武士,质朴而勇敢,自从承认胤都的盟主地位之后,他们就是百越最为忠诚的战士。
最后一位使节是獠人,这是数年前才臣服百越的部族。
他们戴着兽牙制成项链,生活在深山密林之中。
臣服百越之前,粗犷凶悍的獠人一直是列国最为头痛的敌人。
相比之下,右侧的席位就冷清了许多。
在南荒拥有绝对势力的昊教与翼道出人意料的缺席,使秘御法宗的席位空余了许多。
子微先元的任务并未完成,备受注目的源下宫无人出席。
第三席的云池宗坐着一位中年男子,鹳辛和鹤舞坐在他身后,却没有看到子微先元。
往下是冥修,这是一个神秘的教派,他们的祭坛建在泽貊的大泽中,与外界交往不多,但冥修宗在精神领域的修为任谁也不敢小视。
衣服上绘着星象的是勾漠,他们佩戴着各种各样的玉制法器,对星辰的运行有着独特的理解,并从中汲取力量。
随后几席是各部族的大巫和法师,银翼侯和夷南贵族作为陪客列在席末。
24穿着盛装的辰瑶女王缓步走上王座,她戴着珠冠,修长的眉峰一直伸到鬓侧,那双沉静的眼眸宛如秋水,任谁也看不出她竟是个瞎子。
辰瑶女王美目扫过全场,缓缓说道:「夷南僻居南荒,国无长物,诸位贵宾远道而来,舟车劳顿,辰瑶在此谢过。
」辰瑶女王举杯相敬,等众人饮完,又道:「今日南荒十国同聚夷南,都是为了新出现的魔王峭魃君虞。
卢依被灭,诸位都已知晓,日前传来消息,碧月也被枭军攻陷。
」众宾一片哗然,此时多数人还没有得到碧月被灭的消息,他们都以为枭军已抵达夷南城下,没想到会在数百里外的碧月出现。
淮右的使节说道:「闻说碧月一役枭军折损大半,已经退回枭峒,不知大王可有消息?」姑胥使节道:「非但枭军伤亡残重,碧月池失陷时,枭王也被月大祭司重创,性命危在旦夕。
」宾客们又是一阵哗然,姑胥商达天下,消息最为灵通,他这样说,必有所据。
鹤舞忍不住道:「枭军夜半来袭,碧月池猝不及防,几乎没有还手之力,枭军根本没有伤亡惨重。
峭魃君虞负伤更是虚传,月大祭司根本没有伤到他。
」有人问道:「你是何人?怎么知道当时情景?」鹤舞起身道:「我是云池宗弟子,当时与子微师叔
-->>(第10/1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