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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颜血清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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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颜血清菊(37-39)(第6/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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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将那张白虎皮铺在地上,垂首跪下,缓缓解开亵衣。     虽然已经甘心作这个男人的侍姬,但从未被外人见过身子的鹭丝夫人,还是禁不住玉颊生晕,羞涩地不敢举目。     不多时,鹭丝夫人除去亵衣。     她赤条条跪在虎皮上,含羞垂下柔颈。     她背对着峭魃君虞,光洁的玉体宛如玉树琼枝,莹润白滑,令人心动。     峭魃君虞怫然道:「这样如对大宾,有何兴致。     你是做我的侍姬,又不是做客。     伏下身,让主人观赏你的羞处。     」鹭丝夫人晕生双颊,她偷偷看了一眼旁边沉睡的女儿,然后红着脸伏下身子,抬起白美的雪臀。     流水声淙淙响起,这是一个高大的溶洞,洞口是一块大石。     一弯清泉从洞口淌出,绕石而过,流出洞去。     那个明艳的妇人就伏在水湾处,洁白的玉体一丝不挂。     鹭丝夫人虽然年逾三十,但艳质天成,周身肌肤白滑如脂,那只雪嫩的美臀丰腻肥滑,充满迷人的光泽。     这位失去权势的领主夫人,在峭魃君虞眼中不过是一具玩物,他伸手探入美妇臀间,摸住那团柔腻的蜜肉,毫不怜惜地揉弄起来。     记住地阯發布頁鹭丝夫人身子犹如触电般微微轻颤,她两手按在地上,酡红的玉脸娇艳欲滴。     鹭丝夫人阴户比寻常女子生得低,一团红艳的腻肉彷佛嵌在臀间,软软张开。     她在申服君营帐中被逼服下春酒,股间一片湿滑,腹下那两片嫩肉红艳无比,触手炽热。     饱满的阴户犹如一只水蜜桃,略一拨弄就蜜汁四溢。     随着手指的动作,美妇白腻的臀间传来蜜肉湿淋淋滑动的腻响。     峭魃君虞道:「渠受人自称是鹳鸟后裔,渠受女子是不是都如你般阴户生得甚低?」鹭丝夫人娇喘道:「贱妾不知……」「像你这样阴户生得较低,只有从臀后进入才能尽兴。     」峭魃君虞玩弄着她柔艳的蜜穴,说道:「如此妙物,申服君那老狗用过之后,定会让你与猪犬相交取乐。     」南荒蛮瘴之地,诸族多有人与异类相交蕃衍部族的传说。     时至今日,一些南荒的贵族还豢养女奴与禽兽相奸取乐。     但渠受族质朴耿实,从未有过这样荒淫的举动,鹭丝夫人颤声道:「人非禽兽,贱妾不知,这样无耻的淫事有何乐处……」峭魃君虞大笑道:「申服君这样的权贵,早已尝尽美色,若要他们快意,莫过于斩下仇人的头颅,辱其妻女。     越是高贵的女子,淫玩时越有兴味。     宾朋齐至,觥筹交错之际,让你这荣宠尊贵的渠受王后委身犬兽,才遂了仇人的快意。     」鹭丝夫人惊羞交加,良久才道:「贱妾与申服君怎会有如此仇怨?」峭魃君虞冷笑一声,「日后便知。     鹭姬,用心服侍吧。     」鹭丝夫人知道终于要失去贞洁,含羞轻声道:「求主人垂怜。     」鹭丝夫人对峭魃君虞满怀感激,又不免有些惧怕,她本是婚育过的成熟妇人,又服过瑰珀春,那只蜜穴湿滑无比,此时曲意侍奉自己的新主人,鹭丝夫人柔柔举起雪臀,任他插弄。     谁知那根肉棒分外巨大,下体传来处子破体般紧胀的痛楚,直干得她花容失色,只叫了半声,喉头便被哽住。     峭魃君虞两手握住美妇的纤腰,挺起巨大的阳物,在她白嫩的臀间肆意插弄。     那只雪臀圆润滑嫩,丰满的臀肉与月映雪有几分相似,但更加柔软,就像一团白腻的油脂般,随着肉棒的进出不住摇摆,荡起波浪般的肉感。     鹭丝夫人蹙住眉头,洁白的牙齿不住咬紧红唇,勉强承受着他强猛的奸淫。     粗大的肉棒彷佛撑裂了她的蜜穴,每一次插入,龟头就像一只粗暴的拳头撞住花心,干得她浑身酸麻。     若非服过春酒,鹭丝夫人此刻就该连声告饶,那春酒使她下体淫液泉涌,无形中减轻了进入的痛楚。     而主人粗大的肉棒借着淫液的润滑,顺利地占据了她整只蜜穴。     不多时,鹭丝夫人便脸色绯红地两手抓住虎皮,白嫩的雪臀高高翘起,一边尖叫,剧烈地颤抖着,艳穴中滚出股股蜜汁。     呼啸的山风从洞口掠过,带来潮湿的寒意。     山洞内却是春光无限。     当峭魃君虞松开手,他身下的美妇已经浑身瘫软,臀下股间尽是湿淋淋的淫水。     鹭丝夫人伏在湿透的虎皮,洁白的肉体兀自微微轻颤。     最后这半个时辰的交合中,她阴精一泄如注,整个人几乎被身后的主人榨干,淫水流了满地。     她一生中从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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