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步。
鹭丝夫人虽然裹着皮毛,仍能看出她身无寸缕,而且脸上红晕未褪,眉梢眼角带着无边春意,显然已经失身于峭魃君虞。
子微先元长身而起,低喝道:「来吧。
」子微先元双足一蹬,俯身朝峭魃君虞掠去,半空中他拔下剑鞘,古元剑如一泓秋水,直刺峭魃君虞胸口。
峭魃君虞双手一振,破雷矛笔直飞出。
子微先元挽剑挑起,看似只有一招,却在剎那间施出三个变化。
破雷矛应剑断成四截,黑曜石制成的矛头夺的一声钉入树干。
子微先元去势没有丝毫停滞,剑前人后,犹如一枝脱弦的利箭,一闪身就掠入洞内。
峭魃君虞举起身边一块半人高的巨石,硬生生挡住子微先元这一剑,然后暴喝一声,往前推去。
这巨石又厚又重,犹如一只巨盾,又像一块石砧,正好是子微先元剑走轻灵的克星。
子微先元白衣飘飞,长剑翻滚出没,峭魃君虞则是以拙胜巧,挥起巨石绕身硬磕硬砸,子微先元连出数十招,都被他用巨石挡住。
记住地阯發布頁子微先元道:「那死太监看得很准,枭王果然技穷了,连幻术也施展不出。
即使枭王天生神力,总有力竭之时。
枭王小心,一旦力竭,便是枭王授首的时候。
」峭魃君虞道:「想要我头颅的不啻千万,有种你便拿去!」鹭丝夫人突然一声惊呼,原来是子微先元在错身时回转长剑,在峭魃君虞臂上划出一道长长的血痕。
子微先元回过头,讶然看着鹭丝夫人。
一滴鲜血溅在她美艳的玉颊上,彷佛一点娇艳的红痣,她紧紧盯着淌血的峭魃君虞,美目中充满了关切和眷恋。
子微先元怔了一下,然后怒道:「混账!你竟然对她使了惑术!」峭魃君虞冷哼道:「一个妇人,还用我使出惑术?我救了她性命,又答应取下申服君的首级,替她报仇,她拿身子报答我,做我的侍姬。
这样的交易,很公平吧。
」子微先元深吸了口气,然后吼道:「公平个屁!你这是趁人之危!」他这一吼之威犹如惊雷破空,山洞被震得嗡嗡作响,从洞顶滚下一堆碎石。
等吼声消退,峭魃君虞冷冷道:「你这一吼,再强的惑术也要被你惊醒,你看鹭姬像是受了惑术吗?」鹭丝夫人虽然被这一声震吼惊得瑟瑟发抖,但目光中关切不减,反而多了几分担忧。
让人望而生怜。
峭魃君虞从容道:「不妨告诉你,鹭姬是被我狠狠干过一遍,才死心塌地做了我的侍姬。
鹭姬,你说是吗?」鹭丝夫人晕生双颊,不好意思地垂下头,流露出熟艳而又娇羞的风情。
峭魃君虞大笑道:「已经是生过一子一女的妇人,还如此羞涩,可见她的死鬼丈夫是个无能之辈!尽把她爱如珍宝,却不知道女人是用来干的,干得越狠,她们才越欢喜。
鹭姬,待我杀了这小子,再狠狠干你一番!」鹭丝夫人看了子微先元一眼,垂下头,玉脸渐渐飞红,低声道:「多谢主人。
」子微先元沉着脸一剑刺出,待峭魃君虞挥起巨石,他忽然一折身,冒着被巨石砸破头颅的风险,快捷无伦地从石下递出长剑,在峭魃君虞小腿上狠狠划了一道,几乎斩断他的小腿,然后弹身退出。
峭魃君虞魁梧的身体一晃,又站住了。
他手臂和小腿各负了一道剑伤,鲜血淋漓,神情却愈发凶悍。
子微先元缓缓举起长剑,「枭王的鬼月之刀呢。
」峭魃君虞连中两剑,体内蜇伏的邪魂已渐渐苏醒。
没有鬼月之刀,他远远不是子微先元的对手。
可这一次如果唤醒邪魂,也许就是最后一次。
再被邪魂占据,也许这具身体就不再属于他了。
子微先元斜掠而起,暴喝道:「授首吧!」峭魃君虞怒吼着抡起巨石,呼的一声掷出。
子微先元白衣一闪,游鱼般从石旁滑过,连一片衣角都未曾碰到。
峭魃君虞乌黑的眸子盯着子微先元,右掌握紧成拳,像是要赤手搏他这一剑。
就在子微先元长剑及体的剎那,峭魃君虞背后的石壁突然一阵波动,伸出一枝木杖。
那木杖丫形的杖首布满树瘤,犹如鹿角,上面还挂着一串细小的铜铃。
剑杖相交,传来一阵细碎的爆响。
子微先元飞身弹回,一脚踏在石尖上,身形立时静如亭岳。
一动一静,浑若天成。
他将古元剑收到臂后,缓缓道:「原来是翼道大巫。
」石壁上浮现出一个灰色的身影,衣袍上满缀的布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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