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风雨里的罂粟花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风雨里的罂粟花 第五章(10)(第6/15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     “那你刚才自言自语什么?”     “周杰伦的《乱舞春秋》。看见这两头狼了,想起来他这首歌的MV了,不行么?”     我硬着头皮、含了口气,十分心虚地看了她一眼又转过头,带着颤音接着假装自己念叨着:“……分开/读三国历史的兴衰/想去瞧个明白/看看看就马上回来——”     夏雪平白了我一眼,自己双手插进裤子口袋里,走到自己车子的副驾驶位置上,从座位上那了一个样式很老旧的小木箱子。     而在我正不情愿地跟夏雪平发牢骚的时候,丘康健居然一声不吭、老老实实地半蹲着,把那头脖子周围长了一圈白绒毛的狼像穿披风一样地扛到了自己背后,然后把两只狼爪搭在自己肩头,往前一拽,再一站直,就这样顺顺利利地把那头狼背了起来。     我一看丘康健什么都没说,我还能怎么发牢骚呢?于是想要依葫芦画瓢把另一只背起来,但往身上一架的时候才发现,首先那被打中头颅的狼没我想象的那么重,但是它身上的毛着实像钢针一眼,把我的脖子扎得生疼。     我想了想,只好抬起胳膊,用腋窝夹着那灰狼的前肢,把整头狼挟着端在怀里往前走。     夏雪平帮我和丘康健打来了一楼大门,我跟着丘康健往楼里走去。     好巧不巧,一楼值班的赵嘉霖抱着桌子睡了一会儿,发觉有动静,眯着眼睛一看,整个人都吓的精神了。     “啊呀——何秋岩!那是什么东西!”     赵嘉霖尖叫了一声,顶着一脑门的冷汗,盯着那两头狼惊恐地问道。     我抬头看了一眼脸色煞白的赵嘉霖,又看到了在他背后的仪容镜里我跟丘康健携带着两头死狼的样子也确实吓人,心里产生了些许歉意,但又有些幸灾乐祸。     我清了一下嗓子,对赵嘉霖说道,“咳……这是被害者,送到鉴定课的,你接着睡吧。”     走在我前头的丘康健听了我的话,憋不住“噗嗤”     一声笑了出来,但赵嘉霖仍然大睁着双眼,丢了一会儿魂。     过了好半天,我都准备踩着楼梯上楼了,回头一看,赵嘉霖才似缓过神来,满眼嫉妒地盯着夏雪平的后背。     接着我们又回到了丘康健的秘密据点,打开了门,吴小曦也正揉揉眼睛,抬起头望着门,一件我和丘康健手里的两头畜生,先惊得坐了起来,然后又细细敲了敲狼尸体上的枪口,澹定地赞了一句,“好枪法”,然后抻了个懒腰,蹲在地上找丘康健电脑桌下洗碗柜里的烧杯来,自己倒了一杯牛奶喝。     一见夏雪平进了丘康健的屋子,她喝着牛奶并未说话,看了我一眼,又直勾勾地盯起了夏雪平来——微皱着眉头,目光聚焦且犀利,跟刚刚赵嘉霖的眼神如出一辙。     “你不害怕这玩意?”     我抬了抬怀里的那头狼,对吴小曦问道。     “死的不怕,怕活的。在我记忆里,我小时候至少有两次,差点被这玩意给吃了。”     小C抿着嘴唇上的牛奶,看了我一眼低下了头,有侧过脸斜着眼瞟了一下夏雪平说道:“狼这东西,就喜欢抢人心吃,打死了也好。”     “哦?是么?你还有这经历呢?”     丘康健打开了里间的门,把背上那头死狼丢了进去后擦着汗说道。     “丘叔你不知道,小C小的时候在农村待过一段时间;不过以前还真是没听你说过呢!”     对丘康健解释完,我又对小C说道,也把怀里那头狼放在了里间——我这才发现,这里间还被一分为二,靠门的这半部分是个小冷库,靠里面的则是个无菌间。     “说起来诶,啧……我今天也是差一点呦!”     夏雪平微笑着却痛苦地沉吟了一声,一下跌在了一张躺椅上,接着连忙解开了自己的西装外套脱下,但见她里面的那件白色衬衫已然衣不遮体,在肩膀往后背处的地方被四只前爪硬甲挠出了四道血印,在她左腰处那里,衣服基本被抓烂,皮肤不知被抓了多少下,在她的结实腰肌上布下了一张血网,腰部那里的烂掉的衬衫布料,已然有好大一部分黏在了伤口上面。     每一条伤痕倒是不深,但依然在往外渗着血。     我见状,赶忙拽了张转椅坐到了夏雪平身边,深吸了一口气看着她,实在是控制不了自己此刻的感受,凑上前去,伸出双手,一手按着夏雪平裸露出来的未受伤的侧腹部和后背的肌肤,一只手轻轻捏着被抓烂的衬衫,一点点把线头从她的皮肉上往下拽着:“真是服了你了,尊敬的夏警官,你说你大半夜的不好好睡觉,跑去找狼玩个什么劲儿呢?”     夏雪平见我上了手,突然把头低了下去,看我在帮她清理伤口,眨了眨眼,又

-->>(第6/1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