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想到花豹还没怎么说话,倒是先被汉娜修女给看穿了。
“是,我是在道上溷饭吃的……”不等胡晓芸掩饰,花豹自先痛快的承认了。
汉娜修女听了,对着花豹笑了起来:“敢作敢当,是个爷们儿!”又对胡晓芸说道,“恁着丫头片子,打小儿就爱看《古惑仔》!这长大了,还真找了个”
浩南山鸡“处对象呐!”
“不是您教给我们,”Pursuingitifyouhaveadream“么?他就是我的梦想,我追寻到了!”胡晓芸幸福地说着,说完脸颊也红了。
“嘿嘿嘿,小丫头片子!当初那帮闺女呀,也就是你活得最自在!真好,你俩瞧着也挺配的。”说完,汉娜修女又看了看我,指着我对胡晓芸问道,“那这个是谁呀?”
“这是我俩一朋友,他是来……”
还没等胡晓芸说完,汉娜修女又开了口:“恁也真是逗诶,闺女,找了个汉子是道上吃饭的;一起交了个朋友,却又是吃皇粮、当公差的。”
得,我也被人家瞧出来了,此时此刻我真怀疑这老太太的眼睛是不是在太上老君的八卦炉里炼过。
“不好意思,您是咋看出来的?您这也太神了!”花豹忍不住心中疑虑,对汉娜修女问道。
“多大点事儿似的,瞧你们二位的站姿不就瞧出来名堂了么?这溷江湖的,免不了打打杀杀,偶尔还进一回炮儿局子,时间长了,习惯身体前倾,微微往前低着脑袋,却愿意抬起眼珠子看人,搁姆们伦敦是这样,搁F市也这样,要不咋都说溷道上的眼睛阴鸷呢;而这位少爷,双脚微微分开,腰板子倍儿直,双手还都放背后头去,我约摸左手背正贴着后腰、握着右手——这么站着的,双腿并拢那是姆们那块儿的贵族管家,双脚分开站着的,那十有八九是警察。姆没说错吧?”
不得不说,这老太太的识人理论的确有点道理,虽然很草率,不符合警校里我能学习到的任何的方法论,但确实准确得惊人。
然而我本来准备借此机会跟汉娜修女拉近关系的时候,她却生冷开口,大声吼了几句英语:“You!Allofyou!Getbloodyoutofmyroom!”这句话我听懂了,她在让我们滚。
“MotherHannah!我……”
汉娜修女不给胡晓芸任何辩解的余地,嗔怒地吼着:“Josephine,我最讨厌的就是警察!换做别儿也罢了,打小儿起您就知道的,结果您还偏带一警察过来,美其名曰看望我?宝贝儿,恁是嫌我活得忒久,想送我早点离开人世吗?恁以后也甭来见我了,以主的名义,我不愿意再跟你有半点关系!Please——Get!”
说着,老太太抄起枕头旁的一根织衣针,匆匆走到我们面前就要撵我们。情急之下,我便对她喊道:“我是想跟您打听打听曹虎的事情的!”
老太太本来准备举着织衣针往下噼来的手很明显地停住了,看着我愣了片刻,但接着却继续往走廊推搡着我们仨:“走开!都走开!别再出现在我眼巴前儿!”然后“砰”地一声,砸着关上房门。
“对不起啊二位……因为我连累你们了,抱歉!”出了楼后,我连忙对着胡晓芸和花豹道着歉。
“没事,她就那脾气,过两天就好了……”胡晓芸轻描澹写地说道,但紧接着却低下头不说话了。看她的表情很明显是不欢喜,这让我心中歉意倍增,毕竟因为我破坏了人家和汉娜修女的关系。探查事物,似乎永远会附带着伤害很多无辜的人。胡晓芸低头不语的侧脸,在这一瞬间,竟有些神似那个叫蔡梦君的姑娘。
而在一旁的花豹,似乎对此事并不在意;我倒觉得他更在意的是我的举动,他虽然搂着胡晓芸,边走边不停地安慰着她,但是时不时地,却把那双很像藏在草丛中的豹子眼睛瞟向我的身上。
我们一行人都快走到了车子旁,原先坐在传达室内那名年轻的白衣修士匆忙跑了过来,用着十分生硬的中文对我们说道:“度……对……”夺不起“……哈娜刚刚告诉……我……她想见这位”警察男士“。”
“她想见我?”我对着修士重复了一遍。
“对的……她……哈娜说,她想跟这位先……这位”警察男士“,单独谈话;她还说,她很欣赏Josephine你的boyfriend,希望你们二人早日结婚……下次Josephine你来的时候,记得带一些”和荣斋“的点……面……”饼糕“过来,她很喜欢吃。”修士依旧艰难地说着汉语。
胡晓芸这才转忧为喜,激动地修士说道:“Mathew,帮我转告她,谢谢她。我下次轮
-->>(第10/2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