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陌生人,看的病房里其他人都好生奇怪,有人终于发出质疑说“这个是你后妈吗”
也只能一阵苦笑,当妈妈带着警察出现在我面前时,我很紧张,生怕自己说错了话,还好一切都是由妈妈说,我就嗯啊这是的回答,回答不了的就以头疼,记不住为由搪塞。
大概的我讲下,那天妈妈喝多了酒,下楼买东西,遭遇了两个匪徒尾随,闯进家里图谋不轨,这是时我回到家与两名歹徒发生激烈搏斗,最后寡不敌众,被匪徒扔下了楼,后来匪徒一看事情败露,趁着大雨逃之夭夭,听得我一阵汗颜,警察一看问不出什么,带着一脸的怀疑离开了。
警察刚离开,妈妈皱着眉头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就好像看着一个陌生人,我心里一阵心痛,无奈事情已经发生,只能长叹一气。
在医院住到4多天的时候,伤口已经回复的差不多,可以回家修养了,可能是年轻恢复能力也强,除了脑袋上一条弯曲恐怖的疤痕之外,身体倒也没什么大碍,以我妈的话来说,祸害活千年。
(记得我陪我父母看电影,片名《夏洛特烦恼》“沉腾的一句台词”
我可跳过楼,脑子可不好使“妈妈偷眼看着我,笑的很开心,我却很郁闷,随后暗地里一顿小动作,让她吃尽苦头,当然这是后话。)在医院里发生了一件让我现在都难以平静的事情,我小姨的出现让刚刚平息的事件,再次发酵。当5天的时候,其实我可以出院回家修养了,但是我实在不愿意回去,我不敢对面父亲的疼爱,更怕自己跟妈妈在一个屋子,那种冷,让人心寒,我故意赖在医院里不出院,有一次我在装睡,爸爸跟妈妈的对话,我记忆犹新,爸爸叹了口气说,“洋洋在家里发生了那么大的事,肯定不想回去,算了想住就让他多住些日子吧,我去求妮妮帮帮忙,看看能不能换一个便宜点的病房”
妈妈看着我一皱眉说“家里现在已经欠了亲戚不少钱了,我的意思我也出去上班吧,他也不小了,自己可以照顾自己了”
爸爸先是一阵沉默随后说“等回去看看再说吧,医院又催费了,你看看能不能在跟燕子借点吧,行了,你陪着孩子吧,我上班了”
妈妈在我床边站了一会,叹口气之后,转身离开,而我一直睁着眼睛,用被子挡着自己的脸中午正当我迷迷煳煳想睡的时候,突然感觉有人用脚踢了踢床尾,我睁开眼看见一脸严肃的小姨,我妈妈兄妹三人,我妈排老二,一个哥哥一个妹妹,小姨叫张燕小名燕子,跟我妈查了3岁,相貌五官跟我妈有些相似,她不如我妈白,显得有些黑,但是看上去显得健康充满活力,她身材高挑,一头长发,头顶上架着一副墨镜,穿着一件黑色半袖,下身穿着紧身牛仔裤,整个人显得很年轻,也很漂亮,属于那种越看越好看的那种,跟她老公结婚了十几年,有个女儿今年刚满5岁,她条件不错,跟她老公开了个店,一年能收入个多万,在那个时候那个小城市,绝对属于高收入人群,但是我却很讨厌她。
小姨跟我妈感情很好,几乎无话不谈,跟我关系却很一般,因为我不喜欢她,她做人办事永远的咄咄逼人,感觉自己高高在上,似乎谁都不如她,她不止一次在我妈面前谈论我爸,这点不如她老公那点不如她老公,让我很反感吧,属于典型的狗眼看人低,有点势利眼的女人,因为她的关系,我跟她家人来往不多,她每次来我家,我都会出去,或者关闭房门,对她不理不睬,没想到她能来。
她自己也知道我对她很不友好,但是别人来看你,你不搭理人很不礼貌,我把身子正了正,指了指一旁的凳子说“小姨,你那么忙怎么来看我了,请坐”(我实在不喜欢叫她小姨,就以燕子称呼),燕子脸色没动,既没有动也没有坐,只是站在我的脚下,她看了看房间里没有别人,冷冷的说“你真当自己是英雄了吧,过瘾吗?”
我一听这话好像话中有话问道“什么意思?”
小姨哼哼一阵冷笑说“你干了什么好事,我都清楚!别他妈的给我装犊子!”
我一听这话心里咯噔一下,她接着说“我姐怎么养着你这么个禽兽不如的东西”
我脸色苍白的问“你…你怎么”
她接着说“是我想的办法瞒住的那件丑事”
听到这句话,我脑子一阵迷煳,这么多天没人知道那件事,我以为事情过个一年半载就会被人忘记,甚至奢望我跟妈妈可以跟从前一样,连我自己都相信那些谎言,享受着别人以英雄的目光对待自己,燕子的出现无疑是一颗原子弹,炸的我一片空白,我耳朵嗡嗡的响着,直勾勾的看着这个聪明漂亮又恶心的女人,我没有听到她说了什么,只见他她越说越激动,嘴巴不停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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