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然在列,张潇对张怀点了点头,示意无事。
大殿中央站着匈奴大使,他用纱布裹着的冰块敷着黑了一圈的左眼,脸上也可见斑驳的淤青,脸上的肌肉因为疼痛而不住的抽搐。
见到张怀,他指着张怀激动的大喊:「就是他,就是他让我的侍卫重残两个,还有两个到现在都没醒来!」站在皇帝边上的太监大喝道:「放肆!」匈奴大使顿时噤若寒蝉。
张怀轻蔑的看了他一眼,走到大殿中央跪下叩拜道:「罪臣张怀叩见陛下。
」「免礼,匈奴大使,你退下吧,朕会给你个交代的。
」记住地阯發布頁哪怕万般不愿,但匈奴大使还是不得不走出大殿,临走还恶狠狠的瞪了张怀一眼。
匈奴大使走后,皇帝就和颜悦色道:「虽然是对方闹事在先,但张怀也打伤了对方,那就罚张怀陪匈奴大使医药费吧,众卿家以为如何?」这里匈奴大使四个字加了重音,也就是说张怀只用陪他一个人的医药费就行,其他四个人,管他们去死。
于是文武官员纷纷应和,表示赞同。
商定好对张怀的处罚,皇帝又饶有所思的打量起张怀:「没想到今年的状元竟然身藏如此了得的武艺,张卿,你知道吗?」这话是对张潇说的。
张潇出列,对着皇帝深鞠一礼后才道:「犬子顽劣不堪,让陛下见笑了,下臣回去后定当以家法教训这逆子!」皇帝无奈的摆了摆手道:「朕已经罚过他了,爱卿就不要再罚了。
」「是。
」张潇低头道。
皇帝挥了挥手,让他回到文官阵列中。
皇帝又对张怀饶有兴趣道:「状元郎,朕问你,你觉得你的武艺,在我朝,算是第几?」张怀傲然道:「回禀陛下,下臣自问排行第三!」「哼!」「好胆!」武官阵列里传出各式不屑的鼻声。
皇帝充耳不闻,继续问道:「哦?不知谁排在你前面。
」张怀拱了拱手道:「第一的自然是随太祖打下一片河山的开国公!第二便是二十年前打的匈奴闻风丧胆的镇国公!」这二位早已过世,言下之意,张怀认为当今之人在武艺上没人能压过他!听闻此言,张潇摇了摇头,对儿子简直无语了。
而武官们更是破口大骂了起来。
一五十出头的老将更是走了出来,指着张怀大骂:「竖子尔敢!不过是赢了几个匈奴喽啰便口出妄言,也不怕风大散了腰杆!」此人是当代镇国公,二十年前随先代镇国公南征百战,立下不少功勋,后又继承爵位,是当朝武将中最大的将军,他老当益壮,腰杆笔挺,一身官袍也难掩魁梧的身躯。
所以张怀也只敢低着头挨骂,半个字不敢吐。
皇帝笑着看镇国公骂了一会儿后,才开口道:「好了好了,老国公,年轻人就是要有点傲气嘛,不知你觉得现在武艺第一的是谁?」镇国公对皇帝行了个礼道:「回禀陛下,臣认为这届武状元却是第一。
」「好!」皇帝拍手笑道:「俗话说文无第一,武无第二,这样吧,就让我们两位状元郎,在这大殿里比试比试,黄伴伴,武状元今天当班吗?」皇帝身旁的老太监低下头低声道:「陛下,武三立今日轮班值巡禁城。
」「那就宣他进来!」「是!」老太监退下,到门口叫来值班的小太监,让他去找武状元。
一会儿后,一个披坚戴甲,身着魁梧的汉子就走进大殿跪下。
「武三立,你是这一科的武状元,就和我们的文状元比一比吧!」「啊?」武三立有些懵逼,这时镇国公开口简略的说了下情况,武三立看张怀的眼神十分不善。
接下来准备时间,二人各自下去,由太监领着换了一套劲装,再回到大殿对峙。
老太监一声令下,武三立便朝张怀冲了过去,他已得知张怀一人就赤手空拳的解决了四个匈奴精英,还毫发无损,也不做保留,逼了上去后挥拳便打。
按他想来,二人也要先交手几轮,试探一番后再动真格。
但张怀伸掌如昨天对匈奴人一般,稳稳接住了武三立的拳头,接着迅速欺身上前,一把抓住武三立的腰带。
记住地阯發布頁「什么?!」武三立大惊失色,接着如腾云驾雾一般,整个人被张怀举了起来!张怀得意的举着魁梧的武状元转了一圈,无论武三立如何挣扎都无法挣脱,最后被张怀扔出数丈之远。
武三立皮糙肉厚,倒没受到什么伤,却感到了极度的侮辱,眼中布满血丝,爬了起来冲打张怀面前踢了过去,张怀用手臂接住,后退了几步,便也打了回去,二人你来我往的过了几招后,武三立再次被张怀抓住破绽,一拳打到在地。
武三立爬了起来,喘息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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