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芽,他知道毯子中的柳芽未着寸缕,就像每一个被送到皇帝寝宫的妃子一样,她们唯一能做的,只有用自己的身体来取悦这个国度站在最顶端的男人。
张怀每次轮班时都会从门缝中偷看这些妃子,她们一个个强装笑顔变着花样的伺候着年老体弱的皇帝,虽然她们大多是名门之后,出阁之前有无数俊杰争相献媚,但是入宫之后,虽在外人面前雍容华贵,但她们的身体乃至于情绪都不再属于自己。
每次张怀偷窥时,都默默祈祷不要让自己碰到柳芽,但天不遂人愿,二人终是有碰上的一天……「状元郎!我说,状元郎!你在想什么呢!」一个尖细的声音把张怀从沉思中唤醒,张怀一看,却是那个领头的太监,他年龄较小,脸上却一副小人得志的神情。
太监继续道:「哎呀状元郎,您在想什么呐,要咱家说,你给陛下守门呢,可不能总是这么神游物外不是,别耽误了我们柳娘娘,这可是她第一次伺候陛下,荣华富贵就等今朝了,您可别给搅黄喽!」「哼!腌臜泼才!」张怀暗骂一句,冷着脸打开殿门道,「进去吧!」「你!」太监也听到了张怀骂他,却也奈何不了他,只能瞪了他一眼,指挥着手下扛着柳芽走了进去,柳芽从长发底下深情的注视着张怀,二人终还是错身而过。
张怀手持长剑背对大门站着,但傲人的听力还是让他听着太监们把柳芽放到了龙床上打开毛毯。
「陛下,柳娘娘给您带来了!」小太监谄媚道。
「嗯!」皇帝道,「你们都退下吧!」「是!」小太监和三个壮硕太监走了出来,将门关上,挥退了三个手下后,小太监在门口焦急的徘徊。
张怀虎目一瞪,喝道:「你还在这干嘛!」小太监吓了一跳,讷讷道:「我……啊……我……」张怀将手中长剑拔出一截恐吓道:「还不快滚!」「啊!」小太监吓得抱着头跑了去。
见太监走远,四周再无人,张怀转身,悄悄的将门打开了一道缝隙。
这寝宫分内外两屋,内屋自然是皇帝平时宠幸妃子的地方,中间放着宽大的龙榻,外屋是伺候皇帝的宫女太监们待着的地方。
平时内外两屋中间都要拉起帘子隔着,但是皇帝不久前得了头风,最受不了憋闷,所以帘子都被绑到两边,刚好能让张怀看到完整的龙床,此时宫女太监们面向内屋站着,以随时回应召唤,皇帝老眼昏花,却也看不清门到底有没有关,而妃子们即使看到张怀明目张胆的偷窥,也不敢说什么,毕竟被外人看到身子,虽然那个人会被处死,但她们的下场也好不到哪去。
柳芽光着身体从床上坐了起来,看到张怀却不敢露出任何表情,只能含笑看向臃肿肥胖的老皇帝,微微欠身道:「贱妾柳芽见过陛下。
」「好好!」皇帝笑呵呵的托起柳芽的下巴道:「长得真是标致,朕之前看状元郎的画像时就惊爲天人,现在一看,却是更加俏丽多姿!」被皇帝抬着下巴的柳芽闻言突然双眸圆睁,两道晕红涌上脸颊,却是以爲自己是情郎背叛才被送入宫中而愤怒,但老皇帝还以爲她是害羞,更加满意的捧着柳芽的小脸连亲了几大口。
看着这行将就木的老头在柳芽的脸上留下口水,一股愤怒从张怀的心底涌出,但他更加心疼起柳芽来,自从成爲皇帝的贴身侍卫后,张怀每次随皇帝出行都会问到一股恶臭的味道。
这味道是从步入衰亡的老人身 上发出的,他们的嘴里总是传出无法消化的宿食的腐烂味,他们无法控制自己的膀胱和直肠,因此身上还有挥之不去的尿骚味和屎臭味,同时他们还饱受皮肤病的困扰,总是在患处涂抹难闻的药膏。
柳芽被熏得差点流出眼泪来。
她强忍着不适,往后退让,却让老皇帝觉得她是因爲害羞欲拒还迎,更加兴奋起来,他强硬的命令道:「躺床上去,张开你的腿!」「是,陛下……」柳芽怯生生的回应,有些委屈的乖乖躺到宽阔的,铺着明黄色龙纹刺绣的床单上张开双腿,她用一只手捂着下体,一只手捂着胸脯,由于她长得小巧玲珑,倒是差不多都能遮住,仅仅露出边缘的一丝雪白的乳肉。
「嘿嘿嘿嘿,美人儿……」老皇帝淫笑着背对张怀脱下身上的龙袍和内衣,胡乱的丢到一边,他痴肥而臃肿的身体上布满了灰色的老年斑,松弛的而没有弹性的皮肤下坠,耷拉在肩胛骨和肚子两侧,还有斑驳的皱纹,背上有一大块破溃,贴着一块厚厚的膏药,他双腿上是无用的肥肉,仅仅的挤在一起让他无法完全合拢两腿,腿上是稀疏的灰白腿毛,小腿以下的皮肤发黑,还有扭曲如蚯蚓一般曲张的青色静脉,而他的趾甲都发黄了,不像常人晶莹剔透的指甲,他的趾甲就如同在三伏天下放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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