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指望谁去?侠之大者,不一定要为国为民,但是,自成规矩,成为别人的典范,却是必须的!」些许说教,语气并不重,却说得南宫天龙冷汗淋漓,深以为然,然后能说啥,只能跟可爱小奴婢道个别,然后连忙落跑,再让星莫牢祖教诲一番,估摸他这三天都睡不好了。
记住地阯發布頁星莫牢祖轻抚长须,看着渐渐远离的南宫天龙,露出一丝孺子可教的笑容,因为他知道,南宫天龙之所以仓惶而逃,是真的将他的话都听进去了。
「若是继续雕琢一番,他指不定还能真能扛起新一代武林神话的名头,为江湖和朝廷立下百年规矩,只是……呵呵,还需看他造化了!」淡淡轻语,宛如慈师严父一般,流露出来的深深的期望,而后星莫牢祖一回头,看向莫柔灵,后者看见星莫牢祖的眼神,顿时露出一个忐忑不安的可爱神情,连忙道:「大管家还请放心,我并没有让少爷进来!」「这点老夫自然知道!」星莫牢祖举步往里走去,之前死活不开门让南宫天龙进门的莫柔灵飞速打开们,迎接星莫牢祖的进来。
星莫牢祖微微扫视房间的一应布置,然后再看向莫柔灵,微微点头:「这段时间来,老夫事务繁忙,而且主要调教秋琴书,秋棋画两姐妹去了,疏于教导你,看来你最近还是颇为用心!」莫柔灵恭谨柔顺的点头:「大管家的教诲,奴婢自然不敢忘,而且事关少爷和奴婢婚约,奴婢自然尽心而为!」莫柔灵一口一个奴婢,神态谦卑,语气恭谨,看不出这是未来主母对关键的态度,倒像是真的奴婢丫鬟面对大管家一般,而星莫牢祖也不以为意,点点头::「嗯!你用心就好,且让老夫看看你最近一段时间来的自习到了什么程度了!」「奴婢领命,还请大管家随奴婢来!」莫柔灵温柔而恭谨的领着星莫牢祖走到墙边,然后一指墙上:「这些图画……皆是奴婢这些时日来自习新娘教育的内容后描画的!」星莫牢祖抚须凝神看去,只见墙壁上,挂满了一幅幅画卷,而画卷上清晰描绘着一个女子的诸般姿态,但这些姿态,却难入旁人之眼,因为这些姿态,皆是淫艳不堪,或是罗衫半解,或是只着肚兜亵裤,或是干脆一丝不挂展露酮体。
而动作姿态,或是自我抚摸,或是展现私密之处,皆是种种连青楼妓院最下贱妓女都不愿为之的姿势,而这些画卷上女子的春宫图,面目赫然就是莫柔灵自己的。
审视着栩栩如生的画卷,星莫牢祖丝毫没有窥探未来主母裸体春宫图该有的尴尬,反而颇为不愉的说道:「这就是这些时日来的自习成果?你还记得老夫当日教导与你的新娘教育总纲是什么?」语气并不是很严厉的一声呵斥,却让莫柔灵非常惊慌,低着螓首,半天不敢抬头:「奴婢记得,昔日大管家您教导与奴婢的新娘教育总纲,便是说,若要当少爷的新娘,想要与他厮守一生,幸福美满,便需一切羞耻与尊严,践踏自己的女儿身,彻底把自己变一头最变态淫贱的女畜,如此,以最卑贱的姿态侍奉少爷,才能无止境的奉献自己卑微的爱恋,不求一丝回报,才能在他红颜知己繁多的后宫中获得自己的一席之地!」「既然记得!那为何不做!」星莫牢祖的眼神渐渐转为严厉,而莫柔灵的惊慌更甚,甚至忍不住柔柔的跪了下来,柔顺的双手交叉贴地,然后额头合在双手上,翘臀高高耸起,单薄的白裙贴在上面,竟将她的苗条身姿展现无遗,而此刻她行的竟是最恭谨的投地之礼。
「奴婢知错,奴婢知错了!还请大管家原谅!」星莫牢祖任由莫柔灵这个南宫天龙珍视的可爱小奴婢违逆尊卑跪在自己身前行投体大礼,良久之后,才缓缓说道:「老夫昔日看人不明,以致铸就大错,所以现在每一次看人,都是深深研究透彻之后才做决定,你身为南宫天龙的贴身女婢,这些年来,一直跟在他身边闯荡江湖,你虽然以无欲无求,温柔可爱的小奴婢的摸样侍奉在他身边,但实际上,你内心却对南宫天龙有着强烈的占有欲,你自以为自己身份不同,是南宫天龙心中永不可或缺,不可被其他人填补的那个,所以你才展现出这般无欲无求的大度,老夫说的对吗?」「大管家说的对!奴婢的心思……的确如此不堪!」「正是要粉碎你这样自以为傲的狂逆想法,将你自以珍贵的东西尽数糟蹋粉碎一空,你才能真正懂得自己的卑微,才能对南宫天龙产生永恒不变的爱恋!」「是,大管家教诲的是!」「抬头回话!」「是!」莫柔灵抬起头,宜嗔宜喜的眸子中,尽是对星莫牢祖的畏惧!「你且看看你自己描绘的春宫图,可曾真正抛弃了自己的羞耻和尊严,可曾真正将自己践踏到极致?老夫在这些春宫图之中,看见的只是你自恋之心,你依旧把自己当成是人,把自己当成在南宫天龙心中拥有不可或缺地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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