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
“色胚”
不出其然,公孙月果然以长刃蝴蝶斩横架这一掌,掌刀相交,高达以巧拍刀面借力抽退,将插进身体的蝴蝶刃抽出来,鲜血喷洒得满地都是,但也因为先前心中警示来得及时,公孙月这一刀并没有刺中内脏要穴,一身功力仍在,自保不成问题。
“师弟,你没事吧”
高达望着了一眼从地上爬起来的林动,发现他虽然被自己推开,却仍被长刃蝴蝶刀在小腹留下一个伤口,殷红色鲜血染红了小腹衣服,但观其神态应是没有伤到要害。
林动恨恨地说道:“臭婆娘,恩将仇报,你以为你的臭穴,我们很想操吗
是你丈夫求着我们操的,不然你现在不过万人骑的一个贱妇”
“师弟,住嘴”
高达急忙怒斥,公孙月当下的状态不能受到刺激,原本他们只要上马狂奔,要摆脱公孙月不是什么难事,而且高达也察觉到对方刚才在下杀手关键时刻留情,不然他们伤得绝对比现在更重,林动这样的辱骂与刺激,恐怕接下来的她将要不死不休了。
“找死啊”
公孙月怒声暴吼,手上双刀盘旋而舞,刀气化成满天的蝴蝶扑向高林两人,纵使一跃数丈之高,双刀合一,身上的刀气竟然幻化成若有若无的气态蝴蝶,正是蝶刀之最强杀式蝴蝶天斩高林两师兄弟,各自出长剑震碎满天的蝴蝶状刀气,双手只感酸麻难忍,无不惊于公孙月实力之强,长年被霸刀黄宇所教导,公孙月拥有实力并不逊色高达多少,蝶刀逼命杀招更是发挥出原有招式的十倍威力。
这一刀高林两人自问在无伤状态之下也难以全身以退,何况当下有伤的情况,林动不由觉得有些嘴贱:“师兄,你抽我几个耳光吧”
“如果可以,我会抽几十个”
高达挺挡在林动身前,寒渊上发出夺目剑气,一式剑十三束势待发,迎来公孙月最强的一刀就在两人兵刃交锋的瞬间,一道无匹刀气破地成坑,割地成坑从两人中间划过,活生生将两人的刀锋剑势震得溃不成军,止了一场不必要的撕杀,天下能有此能为者不多,而此地唯有一人,霸刀黄宇高达望向那一把绝世之刀,有些害怕说道:“黄兄”
黄宇没有发话,静静望了高达一眼,缓缓走到公孙月身前,温柔地说了一句:“我不介意了,我们回去吧再也不理江湖上的事了,也不再报什么仇了,我们收养个孩子,一家三口平静终老吧”
“哇哇相公,妾身好苦啊”
公孙月一头扎进黄宇怀内痛哭,一直哭至昏睡过去被黄宇背走。
林动望着高达怪声叫道:“哪我们,白挨了一刀,好心没好报啊”几日后,在一条通向三里外霓裳宫的荒凉古道,今日却传出一向少见的马车经过声。
马车的掌鞭者,是一个身穿麻衣、头披斗笠的大汉。
粗厚结实的手掌,不怒而威的气势,还有那静中藏玄的绵长呼吸,似乎可以隐隐上通某种玄之又玄的天道,证明了大汉是个身经百战的武林高手,如果有江湖人士看到,一定也能认出他就是霸刀黄宇“相公,为什么我们不去京城找林神捕,而是要去霓裳宫”
马车正行进间,在车厢里面,忽然传出了公孙月柔柔的声音。
黄宇没有回头,只是以温柔百倍的语气低声道:“阿月,去京城的路太远了,霓裳宫反而近上了一半路程。
据说霓裳宫有一宝物名为寒魄有清心明目之效,再配上她们的独有冰心诀能破除世间一切催眠邪术,当年我于霓裳宫有救派之恩,她们必会出手去除你身上的邪术的。”
车厢里的公孙月道:“相公,你一生从不求人为了贱妾已经舍弃了尊敬,贱妾不值得你这样付出。”
黄宇失笑道:“我答应过你:放弃一切在江湖上所谓的威名,抛弃一切和你远走天涯,我岂能失言在为你根治身上的邪术后,我立刻封刀退隐,与你长相厮守,再也不会让你离开我的视线半步”
公孙月感动说道:“你真的不介意”
黄宇叹道:“如果介意,我就不会救高达与林动了,留下他们的性命,便是我对你的证明,我不介意,这不是你的错”
公孙月苦笑道:“相公,你知道贱妾为什么要杀他们吗是因为贱妾的身体忘不了那些感觉,那种感觉就像一股致命的毒药,烙在贱妾的身体上,贱妾痛恨自己的无用,也恨他们为什么要这样一走了知”
黄宇闻言一愕,还未开口,忽然一种从生死战场历练得来的第六感,让他嗅出空气中危险的气味,右手掌迅速递出,先天刀气形成一滔天屏障,护在马车和自己身前。
利箭破风之声毫无先兆的响起,密集的箭雨与垂直的刀气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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