溃了。
「叔父,马上……帮…………揉……你揉……」皇甫卓激动得口齿不清,一
双手颤抖地握上了梦止雪不盈一握的小脚,往日的沉静与稳重全无,浑然一个初
尝人事的初哥般,手忙脚乱在其足上乱按。
「雪儿……嗯……雪儿想……」
「想什么?」
「嗯……好舒服……鸣哥这段时间办事不力……哎……别……别停嘛……雪
儿好喜欢……喜欢让您这样……唔……真的是……雪儿是…………请您原谅…
…哎呀……别松手……雪儿好舒服呢!……没有及时擒下那采花淫贼……请您原
谅他……雪儿代他向您赔罪……您要把雪儿怎么弄都行……」
略带呻吟,梦止雪微带娇爹的莺声燕语,夹杂着柔媚的喘息声,就好像正被
男人操弄着,正在叫着床一般着。这样直接的暗示,皇甫卓再也按捺不住,一把
将侄儿媳抱起来往书房内中大床走上:「放心啊!叔父岂是小气之人,鸣儿很能
干,雪儿也很漂亮。来,让叔父好好疼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