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种兵学校密事 第10.5-10.9章(第13/20页)
了被烧得通红的铁棒。
这根铁棒是专门为李惠设计的。
后面带着一个木柄,可以很方便的拿起来操作。
前面的金属部分长度为10。
1公分。
制造之前专门对李惠的阴道长度做过测量,造好之后又插到李惠的小穴里做过长度确认。
铁棒越粗,造成的伤害就越大,我手里这根铁棒直径是1。
7公分,对李惠来说,已经算是极限了。
知道自己小穴和阴道的毁灭时刻到来了,李惠非常紧张,手脚都有点不听使唤。
前几天聊天的时候,李惠问我如果要烙毁她的阴道,我会怎幺操作?我兴奋的回答说希望她能够做出一字马的造型,还要正面对着我,我们之间可以交流,还能看见她绝望的表情。
现在李惠坐在桌子上,尽其可能的把两腿张开,比一字马的扩展程度更大,整个阴户清晰的呈现在我的面前。
她的身体非常柔软,不用我的帮助就可以把自己的脚脖子系在桌子边缘的铁杆上。
绑好了脚腕子,李惠后仰半躺在桌子上。
看着她独自在桌子上忙碌着捆绑自己,我举着炽热通红的铁棒,呆呆的看着她。
铁棒发出的热力远远的辐射到我的脸上,脑门上的汗水顺着鬓角流了下来。
我觉得我比李惠更加紧张。
我一直认为烧烙阴道是一个可怕的酷刑。
这是对女孩子最具有性别特征的部位,终极的摧残方案之一。
割掉乳房,烙毁阴道,是对女孩子非常极端的惩罚。
意淫起来非常让人兴奋。
可实际操作起来,对双方都是一个巨大的考验。
尤其是面对李惠和教具分队里的其他无辜的女孩子,她们把自己最美好的部分贡献出来,只是为了博得男人几分钟兴奋的感觉。
对她们下手,真的需要很大的勇气。
自从几个星期前的那个晚上,第一次参与性虐活动以来,我几乎每天都在意淫着对李惠这个美丽小姑娘的终极虐待,虽然嘴上从不服软,但我还真觉得我不一定下得去手。
亲自割掉李惠的乳房,我肯定是做不到的,就是烙毁李惠的阴道,我也觉得非常困难。
好几次我都决定要打退堂鼓了,可是在想象当中,这样残暴的凌虐一个女孩子的诱惑又实在太大,况且李惠又是自愿接受我的摧残。
如果这都下不去手,恐怕真要被陈桐他们看笑话了。
我曾经问过李惠,刑讯专业为什幺要研究这幺可怕的酷刑,这明显超出了拷问的范围,造成的后果会导致女囚直接被虐杀。
李惠跟我说,最初她和队长陈洁一起编写的时候,并没有列出那些女性显然熬不过去的大刑。
后来把拆分成了两本教材。
一本是主要为刑讯专业编写的,另一本是为女间谍专业编写的。
做教材审核工作的陈桐和高挺认为,虐杀类酷刑是对女犯人有效的威慑,在他们的强烈要求下,我们在中增编了「虐杀类妇刑」一章。
列入其中包括割乳刑,烙毁阴道刑,剜阴刑等的局部型虐杀类酷刑,当然还有凌迟,铁棍贯穿,活体解剖等全局型虐杀类酷刑。
就这样,这些可怕的刑罚进入到大家的日常讨论当中。
刑侦系的这几个青年变态老师,自然是对摧毁女孩子的性器官有着强烈的兴趣。
一开始陈洁和李惠都认为这不现实,只是为了满足几个男人的兴奋点和意淫的需要,才参与讨论。
渐渐的割掉陈洁奶子,烙毁李惠阴道这样的话题变成了常态,仿佛每次拷问实验都有可能发生似的,成了大家的兴奋点。
后来陈桐和高挺把割乳房,烙阴道,剜阴部选为最希望实现的目标,尽可能向前推进。
陈洁也为此督促着何威提高医疗技术,还积极帮忙联系美国的专家,研究各种创伤治疗的相关技术。
那一年暑假之前,讨论变得非常热烈。
雄性荷尔蒙和雌性荷尔蒙在会议室不断的交织成长,陈洁自愿成为烙毁阴道的试验品。
参与实验的李惠和郭小茹当然都非常害怕,可是面对陈桐,高挺,何威这几个曾经的救命恩人,她们也都不好意思反对。
陈桐,高挺,何威三人总体的心理状态差不多,既想玩又怕出事,犹豫不决。
不过最后下半身决定上半身,他们终于铤而走险,接受了陈洁的提议。
那时候,教具分队还只有陈洁,李惠,郭小茹三个人,充分利用女体教具已经成为大家的共识。
摧残实验之前安排虐待实验,虐待实验之前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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