幅娇贵的身体,用来领兵打仗,实在是太浪费了,不如做我的夫人,保证让你衣
食无忧,同样加官一品。」
「无耻」穆桂英还是大骂,「尔乃番国小将,默默无名,我乃堂堂大宋兵
马元帅,岂能委身于你这种鼠辈」
「鼠辈」魏登勃然大怒,「现在就让你尝尝,我这个鼠辈的厉害」说着,
他扯住穆桂英已经被扒到膝盖处的裤子,用力一撕。裤子顿时化成了缕缕丝条,
飘落到床下,如纷纷落英,成了这个季节最后的绝响。被撕去裤子后,穆桂英的
两条雪白的大腿就完全显露出来,只剩下脚上的那双黄色的牛皮靴。
对于穆桂英,魏登完全没有怜悯之情。当年四十大板的仇,在他心头积压了
十年,已经变成了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他要让穆桂英身败名裂他拍了响亮的
一掌,早已守候在门外的两人应声而入。这二人,正是在江头迎接穆桂英的佟风
和包信。这二人,是魏登的亲信。
佟、包二人一进牢房,就看到了被绑在刑床上浑身赤裸的穆桂英,不由大吃
一惊。在半天前,还是八面威风的大宋元帅,现在却被以如此羞辱的姿势地捆绑
着。他们二人对着魏登施礼道「大人,传唤小的,不知所为何事」
魏登指着躺在床上的穆桂英,道「这娘们甚是嘴硬,你们给我好好调教调
教」
「是」两人应声答道。他们站起身,走到穆桂英面前。穆桂英的威名早已
名扬四海,无人不敬畏。慑于其威名,二人心中竟然有所顾忌,客气地对穆桂英
说道「穆元帅,得罪了」
穆桂英只是不理。
二人相视一眼,只能动起手来。他们先解开禁锢穆桂英右脚的镣铐,剥下了
她的靴子。
穆桂英怎肯就范,拼命地踢蹬右脚。怎奈她一腿之力,终究难敌两名汉子的
力气,很快又被制服了。他们依旧将穆桂英的右脚锁进镣铐里。用同样的方法,
他们把穆桂英左脚的靴子也脱了下来。
穆桂英没有了罗袜战靴包裹的双脚,窄而纤长,虽是习武之人,却宛若无骨,
秀媚娴雅。纵使不缠三寸金莲,也是风韵尤加,楚楚动人。
佟、包二人各拿了一根细牛筋绳,将绳子的一头栓在穆桂英的大脚趾上。他
们启动机关,把屋梁上的两个滑轮降了下来。这两个滑轮,原是吊囚犯所用,经
过专门设计制造,可以上下左右随意移动和固定位置。平时不用,就隐藏在屋梁
之上。二人把绳子穿在滑轮上。然后佟风一人同时拉住两条绳子,包信则重新打
开了锁在穆桂英脚腕上的镣铐。
穆桂英的双腿刚获得自由,又想挣扎。可是佟风双臂一用力,就把穆桂英的
双脚直直吊了上去。
包信依次打开锁着穆桂英双手的铁铐。穆桂英一骨碌从刑床上跃了起来,手
脚并用,企图挣脱吊着她两个大拇趾的绳子。
谁知佟风又是用力往下一拉,把穆桂英整个身体顿时拎高了两尺。穆桂英措
不及防,「哎哟」一声惊叫,身体又重新跌翻在刑床上。
这时,包信也跑到后面,帮着佟风一起拉绳子。纵使穆桂英身材健美结实,
却不过是个女儿身,轻盈的娇躯顿时被两人拉着渐渐离开刑床,倒吊起来。就这
样,她浑身的重量,全部都加持在两个脚趾上。她感觉两个大拇脚趾快要断了一
般,疼痛难忍。她凭空挥舞着双手,企图抓住点什么,用来分担她身体的重量,
可是四下无物。仍挂在她身上的战袍,也随着她的身体一起,往后倒挂,仿佛在
战场上她迎风起舞的斗篷。
挣扎了一会,穆桂英发现勒住她脚趾的绳索变得愈发紧了,疼得她的脚趾像
是随时都有可能断了一般。为了减轻身体的痛苦,她只能停止了挣扎,任凭自己
的身体倒悬在空中。她的双手,紧紧地护着自己的胸口和私处。对于她来说,身
体的裸露比疼痛更让她觉得羞耻。
这时,魏登的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块竹片。这块竹片,约两尺长,二
指宽,坚韧却有弹性。他踱步到穆桂英面前,从上自下俯视着穆桂英,说「穆
元帅,现在你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哼魏登你有本事杀了我」穆桂英疼得满头大汗,咬紧牙关,依旧大
骂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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