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显得尤为楚
楚可怜。
魏登捏着银针,不停旋转,不停往深处刺入。随着针尖的深入,带给穆桂英
越发可怕的痛苦。她的呼叫声似乎嘶哑,瞳孔也充满了血丝。
魏登稍一用力,针头竟从穆桂英阴蒂的另一侧穿了出来。吸入牛毛的银针,
如被压弯的扁担,穿挑着穆桂英如刚吐出泥土的笋尖般坚韧的阴蒂,场面格外淫
邪。
承受着巨大痛苦的穆桂英,几乎已经达到了身体极限,她终于停止了惨叫,
大声喘着粗气,用近乎哀求的口气对魏登说「住手不,不要再刺了」
魏登蹲下身,抬起穆桂英耷拉着的脑袋,问「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还
不快招供宋军的军情」
穆桂英拼命地摇着头,她确实已无法承受如此惨痛的刑罚了,但理智依然告
诉她,她身为三军统帅,不能做出悖逆天子,出卖国家的事情。她几乎咬碎银牙,
从喉咙里迸出几个字「不不可能」
魏登一甩手,「哼」了一声。他接过包信递来的另一根银针,说「看来,
今天不把你这个贱屄戳烂,你是不会招了的」
听了他的话,穆桂英的心仿佛又被一双大手紧紧的攒紧了,恐惧和害怕又一
次涌上心头,她颤抖着嗓音,用微弱的声音道「不要,我我受不了了
」
魏登微笑着,自然知道,穆桂英的恐惧只是暂时的,他只有心狠手辣到底,
才有可能让她屈服。他捏着针,从穆桂英阴蒂的另一侧又缓缓刺了进去。
这一次,穆桂英的呼叫声明显轻了许多,怕是她已经没多少力气叫喊了吧。
魏登的银针依然从穆桂英阴蒂的另一侧穿了出来。横扎在肉蒂上的两根细细
的银针,编成十字形状。由于银针极细,虽深入肉中,伤口却小,因此也没有流
出血来。
穆桂英的惨叫声越来越轻,她已经奄奄一息,如果不是身体还在禁不住的微
微颤抖,简直和一具死尸无异。如被大雨浇过的娇躯,汗水淋漓,倒流在她的身
体上,划过她眉目俊秀的脸,顺着发梢,滴落在牢房里结满青苔的地面上。
魏登和佟、包二人拍拍穆桂英,发现穆桂英已经反应微弱。包信心里有些害
怕「老爷,这她不会是死了吧」
魏登也有些心虚,她活捉了大宋元帅穆桂英,本是大功一件,如果被他折磨
而死,让上头知道了,说不定还会治他的罪。他连忙吩咐佟、包二人把穆桂英从
房梁上放下来。
佟风看到穆桂英这幅样子,甚是心痛。他一直以来景仰穆桂英的大名,虽素
未谋面,却从心底里一直暗暗佩服她驱逐辽寇,扫平西北的丰功伟绩。打自懂事
以来,他渴望着能跟随她一起出生入死,建功立业,可命运让他生在了南唐的士
族之家,只能效命于李青。此前,碍于主将魏登的命令,他不得不对穆桂英施以
酷刑,作为一名世家子弟,就算对一个赤裸的普通女子用刑都会受到良心的谴责,
何况是对他朝夕膜拜的巾帼英雄呢
穆桂英被放了下来,他们把她仍旧抬到那张精钢打造而成的刑床上平躺。她
身体僵硬,胸口微弱地起伏着,两个大脚趾上被绳子捆绑过的地方,皮肉已深深
陷了进去,透过洁白的几乎半透明的皮肤,几乎可以看到里面的脚趾骨。
魏登这才放下心来「没事,死不了」他凑近穆桂英,端详着她虽然昏迷,
却被恐惧定格的脸庞,依然是英气逼人,仿佛是在梦中指挥着千军万马,像强敌
发起冲锋的样子。这让魏登心里有些发虚,像是安慰自己般,他又补充道,「这
娘们的命硬得很,死不了」
5。魏登父子
三更的打梆声,永远也传不进幽深的地牢里面,就像穆桂英的惨叫声,也永
远不会让地牢外的人听到。深夜的三江城一片寂寥,笼罩在夜幕之中,唯有城头
巡更的灯火,如萤火虫般在夜色中忽明忽暗。周遭的江水,也被夜色染成了如浓
墨般漆黑,缓缓地流淌而过。
虽然躺在冰冷坚硬的刑床上,身上的刑具已经被全部撤去,穆桂英还是不由
自主地在微微颤抖。被针扎过的乳头和阴部,已经变得又红又肿,比平时还大出
了两倍。在针扎的伤口出,隐隐地渗出了丝丝血迹。
魏登不停地抚摸着穆桂英的全身,昏迷的女元帅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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