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箭的射程之外。几次强弩激射,弓弩俱沉进了
江里,伤不到冯雨分毫。冯雨越发得意“萧赛红,赶紧下马投降。你家元帅穆
桂英,如今已成了魏将军的小妾,不如你也步其后尘,当我冯雨的姨太如何哈
哈”
萧赛红目光如炬,定定地望了江面一会。突然伸手对身边的人道“拿我的
宝雕弓来”
冯雨依然叫嚣不止“如不同意,老子先下聘礼如何”说着,又是一颗火
炮弹射过来,落在萧赛红的身边,掀起了无数糜烂的泥土。
他的聘礼,都是可以要命的炮火。只可惜,萧赛红是从尸山血海里走出来的
辽国公主,大宋平西侯,她自然看不上这些所谓的“聘礼”。只见她搭箭挽弓,
雕弓如满月。她想要的大礼,是冯雨的人头。
弓弦震响,箭镞破空而出。如一道流星,天上地下,莫不敢当。
冯雨瞪大了眼睛,他简直不可置信,居然有人可以箭射两百步之外。百步穿
杨,已属不易,两百步命中目标,更是难能可贵。他虽然已经看到了对着他额头
飞来的箭镞,可是他根本就躲不开。
正中额心,穿额而过。不仅冯雨自己没想到,连宋军也想不到。金呼银杨,
世传呼家将的武艺高于杨家,萧赛红身为呼家之首,曾在西夏两百步射杀敌将,
但征南的将士谁都没见过。这下亲眼所见,也不免惊奇。谁都意料不到,一个区
区的女流之辈,竟有如此膂力。
冯雨至死都没想到,自己已经立于不败之地,却为何还是死于非命。他站在
船头,摇晃了几下,“扑通”一声载进水里。风大浪急,船上的士兵谁也不敢下
去捞他的尸体。
萧赛红大喊“敌将已然授首,尔等小卒,还不速速退去”
南唐的士兵自然也见到了她在两百步射杀冯雨的神威,无不心惊胆战。怕是
这个天下,已经无人可敌。他们自然不敢再和这个女战神继续交战,纷纷往船上
退去。
萧赛红叫道“既来之,管叫你们都有去无回”大宋军兵见敌将已死,军
心大涨,无不奋勇杀敌。河滩上,留下了一大堆南唐士兵的尸体。
此时,船坞已经一片火海,萧赛红赶紧命人清点船只。楼船、大船已经尽数
被毁,只剩下几十只小船。本想趁胜追击,可是天堑难度,宋兵只有隔江兴叹的
份了。
当魏登见到败退回来的船只,不免吃惊。纵是在宋军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偷袭,
占有绝对优势的南唐军也占不到丝毫便宜,还损失了一名大将。这让魏登有些震
怒,他想不到,就算穆桂英落在了他的手里,宋军依然具备了极强的战斗力。看
来,萧赛红也是一个不可小觑之人。他对萧赛红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在她
手里的士兵足足是自己的数倍,想击败她,无异于以卵击石。
若想问当今天下,还有谁是她的对手,恐怕也只有已经被他收服的穆桂英了。
魏登有些兴致索然,想不到,征服天下的道路,一开始就如此困难。江南富
庶地,苏湖熟而天下足,本以为控扼了江南,就能窥视应天府,得到了应天府,
便可南控而北望,中原可图矣。想不到,他还没迈出第一步,就已经被打断了一
条腿。看来,要实现大业,穆桂英还是必不可缺的人物。但是现在,穆桂英虽已
答应当他的小妾,魏登知道,她仍然无时不刻都在想着回到宋营去当她的大元帅。
只有尽快把她征服,让她心甘情愿地为自己效命,这才是当务之急。
不知何时,燕娘已经站在了他的身后,道“将军为何事唉声叹气”
魏登回头,见是燕娘,说“我哀叹所为何事,你该是明了的。”
“难道将军是为了大业,为了穆桂英而有所叹息吗”燕娘如魏登肚里的蛔
虫,一语即中。
魏登不言语,只是默默地点点头。
燕娘正色道“将军莫忧。大业之事,燕娘乃是女流之辈,怕帮不上什么忙。
而那穆桂英之事,她也是一介女流,燕娘倒是有办法让她向将军屈服。如将军信
得过燕娘,不妨把她交给我,三个月之后,管让她对您服服帖帖。将军意下如何”
有的时候,魏登对眼前的这个女人都会感到害怕。这个外表柔弱的女子,宛
若无骨,却和穆桂英有着惊人的相似。穆桂英是一个从内到外都至刚至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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