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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蓉由母成妻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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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蓉由母成妻记】第十回:行侠救美不设防 旖旎春景了无痕(第6/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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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还要高强,几人已经败退,朝不同方向而逃,女子也追了上去。     「好,我的担心倒是多余了。     」郭破虏想到这里,昏了过去。     郭破虏感觉自己做了一个梦,这个梦好长。     郭破虏感觉浑身轻飘,没有一丝重量,自己脚不着地,好像被谁拉着向某个地方飘去。     「是不是牛头马面带我走了。     」他忖道,隔了一会儿,感觉自己躺在了坚硬的木板上。     「难道是受刑台?可是我没有做过伤天害理的事。     」「不,你有。     」脑海里另一个声音响起,「你暗中垂涎着自己的娘亲。     」「不,我只是爱她,虽然违反伦常,但我还是义无反顾的喜欢她。     」「不,你明知这是天理难容的事,却一再的冥顽不灵,她只是把你当儿子看待。     」「是,那又如何?我心有念想,就算静静的看着她我也是幸福的。     」「自甘沉沦,天理难容。     」「如果这是魔,我宁永坠魔道,万世不悔。     」脑海中不再有声音响起,他好像听到了有人来回走动的声音。     「鬼走路还会有声音吗?为什幺它不说话了,难道是在想用什幺法子来处罚我吗?」郭破虏想睁眼看一下,发现眼前一片血红,隐约间有个黑色的人影在走动。     没有感觉身上有受刑的痛苦,只是感觉脑袋和下身胀痛,他紧握拳头,想要忍耐,他似乎听见了自己牙齿紧咬的声音。     但是这份痛处不仅没有减弱,反而更加强烈。     「难道他们是对我的魂魄施刑吗?」一波波痛处涌上脑海和下身,他握紧的拳头青筋暴起也减缓不了分毫,他只得用拳头狠狠地、一下又一下捶打身下的木板。     那个走动的人仿佛被他吓了一跳,郭破虏感觉它朝自己走了过来,不一会儿自己的手就被什幺东西握住了,带点柔软,弹性。     「这是它的手吗?只是为何这幺冰冷?」他感觉它的手贴在自己的手上,自己的浑身都凉了一丝,郭破虏紧紧抓住它的手,舍不得放开。     它好像被他紧握的双手弄痛了,想要抽回去,却被郭破虏死死的钳着,也就放弃了这个打算。     刚刚凉下一丝的身体越来越烫,整个人仿佛在火上烤着一般,郭破虏发狂似得撕烂自己的衣物,口中发出嗬嗬的呼喊,极像一只受伤的野兽。     「虏儿!」一声微不可闻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下。     声音仿佛从极远的地方传来,横跨了千山万水,传到耳中已是微弱至极。     「是娘在叫我吗?」可是郭破虏没有办法理会了,他双手挥舞,仿佛要找回去的路,只是面前迷茫白雾,让他不知自己身在何方,也不知那一声虏儿从何传来。     他感觉自己的双手被被什幺东西压着,接着有什幺冰凉柔软的东西压在自己的身上,似乎还带点芳香。     「鬼的身体果然是凉的,可是怎幺会有香味,倒是很像女人的身体。     」「难道不是鬼,真是一个女子。     」身上的滚烫仿佛找到了发泄口,化作热流朝她的身上涌去。     但一切就如同扬汤止沸,稍微冷了下来,身体又烫了起来。     和疑似女子身体接触后,血液纷纷朝胯下涌去,郭破虏感觉自己的分身越涨越大,一柱擎天般高高的耸立,但血液还是不停涌进去,想是不把它涨破誓不罢休。     郭破虏下身无意识的往上顶,想找个地方插进去,狠狠发泄一番。     一只柔软冰凉的手解开了郭破虏的裤头,掏出阳根握住了它,但是受了惊吓般,又马上放开,隔了几瞬间,又握住了它。     「还不够还不够。     」郭破虏在心底嘶吼,他的头也开始不停撞击木板,有什幺东西从鼻孔和嘴巴流了出来,带点腥味。     那个女子仿佛慌了,迟疑了一番,爬上了木板,坐在了郭破虏身上。     手颤巍巍的握住郭破虏的阳根。     郭破虏嘴角和鼻孔的血越渗越多,那女子咬了咬牙,仿佛在做一个一生中最难的决定。     郭破虏就要彻底失去意识之前,感觉自己的阳根进入了一个温润滑湿的洞口,郭破虏就像找到了救命稻草,下身狠狠的往上顶,果然身体凉爽多了。     食髓知味般郭破虏只是不停地用阳根朝那个洞口插进去,又拔出来,如此反复。     这次降下去的滚烫没有重新回到身体里,郭破虏脑袋不由清醒了几分,他感觉有什幺冰凉的东西滴在了他的脸上,他努力睁眼,模糊看到了一个面蒙纱巾的女子靠在他的脸上。     「是那个刚才救我的女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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