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信半疑,既然老爹都这样说了,也没去深究!只是把此事记在了心里。
三皇子府在晚上也等来了何皇妃,何皇妃一身宫袍裁剪得体,脸上带着唱戏的面具。
随她而来的还有皇帝身边的亲信——太监张总管。
三皇子给何皇妃问了安,何皇妃仪态端庄,毕竟皇帝的亲信在,两人没敢有什幺孟浪的动作。
进的厅内,何皇妃先开口「本宫最近身体不适在宫中调养,皇上想听小曲,哀家以前又学过青衣,于是亲自上阵带着面具给皇上表演。
为了增加趣味,表演完了皇上也未允诺哀家拿下面具。
估摸着还得在宫里待上几日,这几日皇上不恩准,哀家这面具是拿不下来了。
」说完顿了顿看了眼门外等候的张总管继续道「你舅舅的事,哀家心里有数,你不用操心。
这次事态严重,能保得性命已是不易。
这次你就不要牵连太多了,免得给皇上留下不好的印象」三皇子点头称是,后来琢磨了一下试探性的问到「娘亲大人既要讨好皇上,又得保护舅舅安全,身体操劳儿臣甚是挂念。
儿臣现在年龄也不小了,该帮着母亲分担些杂事了,以后母亲还要多多保重身体,安乐享福。
少操些心,儿臣也能放心!」皇后听到这,眼里有一丝满意。
三皇子比他那不成器的弟弟强多了,竟然知道夺权了。
若不是张总管在这,估计这次夺权少不得又得抽哀家一顿鞭子,若要是白公子夺权,又会怎样做呢。
突然看到面前三皇子还端坐着,赶紧打住心中的乱想「皇儿这是想插手西宫了,也罢,此事过后,你就接手西宫之事吧。
今天报信的家奴,有几分精明。
也是从小在西宫长大的一个丫鬟的弟弟,底子干净信得过。
儿臣要着重培养自己的人了,西宫那些毕竟是哀家带起来的,对你未必会真心。
」三皇子听何皇妃一番话,竟然有些感动。
不管怎样,她毕竟是我的娘亲,事事替我着想,我夺了她的权,她还心里惦记着我。
想到这眼睛竟然湿润了,何皇妃看到这有些忍俊不禁,自家的儿子还是嫩了点,一开始她还考虑怎幺解释小厮之事,怕表现太过被儿子防着。
没想到白公子的法子挺好使,只是我们这母子之情成了你手中的工具!是夜,皇宫之中。
一身绸缎白衣,脸上带着面具的皇妃翩翩起舞。
一声声婉转悠扬的小调随着何皇妃红唇轻启传了出来。
前面伴靠着后背的皇帝静静的听着,身侧是张总管在侍奉。
皇帝眯着眼睛淡淡着打量着面前卖力唱戏的何皇妃。
记得那是二十年前了,也是这个女人,也是这一身白衣轻舞阑珊,就在这个厅房,他在旁边拍着手打着拍子。
她说她一生曼舞只舞给我看,我许她永世富贵直到天荒。
二十年后,东宫西宫之争让我操碎了心,她不想我心烦,主动搬出宫外。
现在的她依然身姿艳丽,可我已华发早生。
若是当年没有那一次相遇,不知她是否比现在更幸福。
看着皇妃的轻舞,皇帝回忆起了当初。
厅中的何皇妃,一曲终了「皇上您还想看吗?臣妾再给您来一段霓裳羽衣舞吧」。
何皇妃的话打断了皇上的沉思,看着眼前带着面具的皇妃,他能感觉到面具后的容颜还和当年一样娇羞,艳丽。
摆摆手「罢了罢了,爱妃先退去吧,朕还有些事处理」「臣妾遵旨,皇上还需早些休息,万勿劳累了身子。
臣妾告退」说罢轻悄悄的退了出去。
皇帝看了看身边的张总管问到「今日何皇妃去了三皇子,还让你跟着。
显然关键时刻怕朕疑心。
何皇妃如今刻意在宫中服侍我,也就是想给她哥哥留个路。
」「皇上,何皇妃到无异常,只是那本是她提议不摘的面具让她说成是皇帝不准她摘。
」张总管老实的回答,太监是家奴,他们的权利是天子给的,天子若不得意了,他连狗都不如。
所以对皇帝丝毫不敢隐瞒。
「哈哈,何妃面薄,这次来伺候我,穿着青衣带着面具,床上都不许朕点灯。
哈哈她啊,脸皮太薄」皇帝哈哈笑道,闺房之事说给个太监,无所谓!只是何皇妃的脸皮好像没那幺薄,谁家女子在外发骚被人留了痕迹,也不敢回去让自己的男人知道啊。
张总管没敢接,有些话听听就好。
看着皇帝心情不错,张总管继续说道「何皇妃想让三皇子掌权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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