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捏着她的下巴问道:「做这一切不后悔吗?你到底有什么目的?」越是看不透我就越是想要了解她。
「你怎么这么多疑,睡都陪你睡了还防着人家。
」这女人倒撒起娇来了,不过也是,这是女人的特权嘛。
记住地阯發布頁发邮件到[[email protected]diyibǎ][[email protected]「别问那么多了,就当是一个彷徨的女人,来找一个不算讨厌的男人寻求慰藉不行吗?」她突然又将脸埋入我的胸膛,轻轻地道。
这句话听得让我有点心疼,我伸手抚摸着她的后脑,歎道:「好吧,我不问了,谁让我已经掉进了你的温……。
」我正准备说点煽情的话,来安抚一下眼前这个被命运玩弄了的女人。
可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到,她又开始挑逗我的阳根。
我「啪」地拍了一下她的翘臀道:「你疯了,还来。
快点下去看店啦。
」「没事,我已经告诉李工他们有事打电话了,而且下午不会有人来了。
人家第一次真正跟男人做爱,好奇,所以想多做几次嘛。
」这妖精竟然还做上瘾了,看来真的久旱逢甘霖了。
可怜我第一次偷情就被人榨了三次精,最后腰椎都有些发麻了。
不禁感歎,看来以后真得锻炼身体了。
人都说一夜七次郎,我这才三次就感觉身体被掏空了。
最后当我们第三次做完,两个人就这样抱着睡着了,好在下班前就被工人的电话吵醒了。
要是这样昏睡到夜晚,怕是就要被捉奸在床了。
当徐萍穿戴整齐打招呼离开的时候,我忽然感觉这女人也不是那么可恶。
不过等她走后,我又开始害怕起来,这偷情的后果怕是每个有家庭的男人都害怕承担的。
我赶紧回屋把所有的罪证都消灭了。
妻子吃完晚饭玩到了快九点才回来,体力透支的我早已在等待的过程中参起了瞌睡。
妻子以爲我是工作累了,体贴的让我早点去休息。
对于家里的小变化她提也没提。
我躺到床上回想起下午的一幕幕,又开始觉得愧对妻子了。
但一切已经发生,只能在心底乞求一切顺利。
最后实在拦不住困意睡着了。
第二天妻子也没有出门了留在店里帮忙了,当徐萍来了以后,我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坐立不安。
只要同时看到她们两个人,我都会莫名的心慌。
最后我实在忍耐不住,找了个理由一个去仓库猫着了。
徐萍的表现倒正常,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与妻子聊着。
女人就是他妈天生的演员。
中午吃饭的时候,徐萍问我过几天周末,大家要不要找彭山一块儿聚聚,我本想拒绝的,可谁知道这女人竟在我妻子在场的时候发起嗲了,我害怕妻子看出端倪,只好先答应了下来。
见我点头答应妻子吃了一惊,她没想到我不但不生气了,竟然还愿意跟他们俩人凑一块儿。
我只能打了个哈哈,混了过去。
紧接着下午我又开始操心该如何同时面对几人,昨天还冲冠一怒,这才过了一天就要冰释前嫌,面子多少有点挂不住。
而且我知道徐萍找我去是什么意思,虽然事情的决定权完全在妻子身上,可我做爲丈夫却无法明正言顺的阻止,这看上去就像是我在出卖老婆一样,实在憋屈。
这一切完全就是因爲徐萍这个女人,不但我妻子被她绑住了,现在连我也反抗不了,还说不是套路。
越想越气,我抽了个空当,找她谈了一下,看能不能想个更好的办法,别再让我老婆再以身犯险。
徐萍知道我在担心什么,劝慰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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