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追也追不上的时候,才失了魂一样的往回走。
一路上已经听到有人在议论我了。
可我现在什么都管不了了,只觉得天快踏下来了,不知道该怎么办。
等我回到店子里,徐萍已经穿戴好在一楼等着我了,她不敢追出去,害怕事情越闹越大,只能在家等我。
当看到我满脸是血地回来的时候,她吓了一跳,赶忙找出纸巾替我擦血,并喊着要送我去医院。
我摆了摆手,只是问她该怎么办。
徐萍早晨虽然也被吓到了,但此刻她已经清醒了。
她毅然地说道:「先别管别的,先送你去医院,思思那边我会安排人去找。
「我本想拒绝,现在我除了去找我妻子,实在没心思想别的了。
可是徐萍却说,「你现在这副鬼样子,走到街上,是怕别人注意不到你吗?思思那边只能偷偷地去找,绝不能大张旗鼓地引人注意,若是事情传开了,哪怕把思思找回来了,事情也没有转圜的余地了。
「我已失了分寸,只能先按照徐萍说的办。
等我穿上衣服,我们都来不及吃口饭,就先去医院了。
去医院的路上我一直在拨打妻子的电话,可除了开始还会响两下之后,就进和无人接听的状态了。
徐萍也试了下,结果同样。
在医院紧急处理之后,我跟徐萍就商量着应该找什么人一起帮忙,亲戚首先被我们排除了。
实在是这种事情绝对不 能传入亲戚耳中,不然肯定出事。
于是从朋友方面入手,却发现能找的朋友少之又少,既要熟识我妻子,嘴风又要紧,这样的人屈指可数。
最后我们只从徐萍的闺蜜中找到了几个,实在是这种事情完全无法放心找男人去办。
接着我们又开始操心要去哪里找妻子了,徐萍打电话给彭山询问,结果这货连我妻子突然离开了都不知道。
还一脸懵逼地问我们发生了什么事,我们不敢透露,只是告诉她妻子如果回去找他了,一定要告诉我们。
没办法,我们只能让安排的人去周边的一些公共场所看看,尤其是公园这类僻静的地方。
而我和徐萍则决定开着车,在路上寻找。
还好因爲是早晨的关系,那些人员複杂的地方都没有开门,如果妻子去到那些人员混乱的陌生地方,再遇到什么危险,那我就百死难辞其疚了。
我依稀记得妻子今天穿着白色丝质的缕空上衣,蓝色牛仔热裤,光着长腿,脚上是平板鞋,一副晨跑的打扮。
好在她今天没有化妆,我们将她平时的照片发了给了帮忙的朋友,并将身高一再强调。
如果有人碰到应该会很容易认出来。
毕竟妻子是真正的鹤立鸡群。
这种大海捞针的方式我知道希望很淼茫,但我怎么能安心坐以待闭。
我们眼看着时间一点点过去,都快到中午的,可妻子还是一点消息没有。
「对不起。
「我们刚从一条妻子常去的步行街出来,上了车后徐萍突然出声对我道歉道。
「我没料到事情会突然变成这样,以前思思回来都是彭山接送的,而且他总是会给我打电话。
我没想到事情会发生得这么突然。
「「昨天我应该回家的。
「徐萍看着我自责道。
「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这不是你一个人的责任。
从我们发生关系的那一刻,就注定是个错误了。
「我没有安慰他,更多的是自责,这是我们两个人的责任,而不应该推卸给任何一个人。
也许一开始是徐萍在刻意勾引我,但现在已经接受了她的我,又有什么资格责备她,甚至拿她作理由来发泄呢。
这不是我该做的。
「现在当务之急是找到我老婆,有什么话我们一起向她解释。
「经过了这么长的时间,我心中的虽然爲还是很焦急,但总算是恢複了理智,现在该做什么自己还是知道的。
徐萍紧咬下唇,没有再解释什么。
我打开手机,不抱希望地打给了我和妻子的父母,看她是不是有可能到长辈那里看孩子,又或者回家寻找安慰了。
结果自然是落空的。
又到了中午的饭点,我和徐萍随便对付了一下,就接着想办法了。
这时候徐萍那边突然接到消息说,妻子有消息了。
我喜出忘外地跟徐萍找了过去,是江城县河的河堤公园。
没料到妻子竟真的会在公园。
结果来了之后,得到的消息却是妻子可能在这里呆了很久,但现在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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