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妙!妙不可言呐!」「姑娘金玉之言,真是令在下茅塞顿开,如醍醐灌顶啊…姑娘也真不愧是这初品堂的头牌姑娘家,这杭城之中的头等花魁呐!」只见白衣公子再次发出一阵轻薄的赞叹,而这份赞叹,却比众人的哄笑声,却让这位姑娘更加的抬不起头来。
而在她那羞涩万分的样子中…却见白衣公子忽然探出手来,一下子将她的下颌抬了起来,在她那一声猝不及防的轻呼声中而细细观赏起来。
「姑娘,恕在下再冒昧的问上一句…请问姑娘的身上,除了这件披风斗篷之外…」「现在您可还·穿·着·其·他·的·什·么·吗?」「嗯…您的这张脸蛋可真是标致,你这身上的香气也果然够味。
如果换上再好一点的遮掩之物的话…说不定还真能被人当作侠女,甚至是当作一个仙子了呢!」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调戏,「神仙姐姐」又一下子显得手足无措,难以矜持起来。
而她那万分羞愧的模样,却在众人的眼里,也更加的娇艳欲滴起来。
可偏偏随着这样的把玩,让她在满脸含羞的同时,对于眼前这位公子这忽然之间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的调戏之言,却一下子让她不知所措,甚至是惶恐起来。
也将她那原本还仅剩的那么一点点「好胜」之举…打击的顷刻间无所适从,也不知如何是好了。
纵然云香自认为在这杭州城中,才气过人,这一脸的玉容也算是非同寻常…若是寻常的侠女仙子,或许还真的在这才情上,在这娇颜上对她也要稍稍刮目相看一番了。
可偏偏她纵然是个花容月貌之人,是一个才华过人之主,却又偏偏是一个风尘之女,是一个纵然身为花魁的下等女子而已。
而恰恰又在这几日,在她曾经的好胜心之下,却又在被迫做赌中不但连续输给了眼前这位比她更加才华过人,也在身份上完全碾压于她的这么一个贵公子来。
更是在这一场场的赌约下,让她输的是那样的心服口服,也让她输的是那样的心慌意乱甚至是心甘情愿来。
可偏偏,从见面伊始,这位再俊俏不过的贵公子却又是那么的与众不同…他除了调戏她之外,便还是不断的取笑着她而已。
让她在这令人难堪的一阵阵哄堂淫笑之下,一遍遍的作践她自己,这让她情何以堪,又如何是好。
如今…他却又在这大庭广众的种种轻贱之下问出了怎么一个看似简单,却无比羞辱人的问题来。
而自己那风尘之女的身份,也在他这般故意高看一眼的调戏之下,而顿时更加的无所遁形了…甚至连她那画蛇添足般学那高贵女子般的穿着打扮,也即将成为众人所笑话的看点了!而在这样羞辱万分的场面中,在四周更加喧闹的淫笑声中…云香很清楚,她此刻的身体,在这看似异常厚实而又「安全」的披风斗篷的遮掩之下,在她的这个身份此刻应有的尊卑礼仪下却又是怎样的一幅原本不应该存在的风景了。
而这样的景色,却偏偏在这位公子故意对她的「高看」之中,而让她作茧自缚般的有点后悔自责起来。
她…为什么要一直这么好胜。
她…为什么直到现在还不肯服输。
为什么明明那么自不量力…除了她的这幅相貌,除了她的这份才气,她在其他的地方和那些侠女甚至是更为高贵的仙子相比…又有哪一点比得上了?从她十二岁开始,在一次接着一次决定对于一个女子来说那最终命运的越来越严酷的考核之中,她一次又一次的输给了那些今后能够成就侠女,甚至是仙子美名的女子们…她们能够经受的住足够的痛苦,能够在种种非人的刑虐之下忍受的更加的坚强一些。
而在这样的考核比试之下,她…和她们相比,无论是在那身体里头羞于见人的淫水 淫液的品质上,还是在这样的「吃苦耐劳」上…她早就颜面尽失的输了个一干二净了。
可偏偏…直到现在她还在争强好胜,还在不自量力,还在学着那些侠女仙子的模样…在被正式临幸之时,「穿戴」的是那样的让人不可自拔。
而偏偏在她不好回答,也不知如何作答的瞬间,却在这阵阵的哄笑声,耻笑声中,有一个粗大的嗓子却替她非常大力的吼了出来。
只听那人在淫笑中大声的喊道:「哈哈哈襄公子你这有什么好问的啊!依我看来…」「这娘们的身上可不就是只有这么一件所谓的衣物吗!等她脱去了,里面可不就是全都是白花花的肉了嘛!哈哈哈哈哈…说不定在那白花花的一身嫩肉上面,别看她现在一脸清纯的样子,说不定早就下贱淫荡的淫水止都止不住,已经在开始流了呢…哈哈哈哈哈!」放肆的笑声传遍整个初品堂,异常刺耳的落入云香的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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