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否定的答案:「不行,咱们收到文件已经一个星期了,为了你的妈妈,就原谅爸爸这一次吧。
」我见叔叔用自己的小弟弟抵住他女儿的穴口,上下擦动着,最后好像找准了什么点一般,开始向前慢慢挺腰。
我无法看见姐姐此时是什么表情,但我相信她一定很痛。
但平时最怕痛最爱哭的姐姐此时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见两条白嫩的腿死死夹住了她父亲的腰,只见肉棒在一条从未经缘客扫过的花茎中缓慢而坚定地挺进,展开每一处褶皱,撑开每一处洞天。
直到成年后,我也无法理解这种沉默,一个父亲为何不去安慰正因为自己而处于痛苦中地女儿,一个女儿为何不阻止要将自己子宫灌满精浆的父亲。
而幼小的我只能等待这位父亲停下,我明白自己作为一名偷窥的旁观者,是无法阻止这种行为的,正如我明白「文件」里的内容无人能反抗,而这对父女竟然顶着压力坚持了一个星期。
想到他们在管理者橡胶棍砸门的声音中度过的这七天,我突然发现自己硬不起来了。
叔叔也终于停下了,他似乎终于插到了底,将自己的万花筒插入了一个小女孩体内最深处的眼睛。
我看见他再次伏下身去,但这次似乎没有再脱去姐姐什么衣服,也没有再去吸允自己女儿的乳房,只是用手擦去了什么,大概是姐姐的泪吧。
「爸爸动了。
」只听叔叔说。
只见叔叔的肉茎带着血丝和姐姐的汁水突然拔出半截,又再次插入。
他不断动着腰,往复运动着。
姐姐在这种来回的插入中开始渐渐发出了声音,由小变强,只是这种声音并不是来源于痛苦,而是夹杂着欢喜。
我十分不解,为什么姐姐遭受了那么粗暴的对待还会发出如此愉悦的声音。
「爸爸,不疼了,好舒服……」叔叔棕黑色的阴囊啪啪地如攻城锤一般撞击着姐姐雪白的屁股,女儿柔软的小腿一上一下攀住她爸爸的腰,脚丫随着频率上下摆动,终于把那仅剩的袜子摆掉了。
时间没过多久就听见叔叔低吼:「女儿,你太紧了,爸爸要来了。
」又听姐姐高声呼唤:「来吧~爸爸。
啊!我也要来了~射满我的里面,让女儿怀上爸爸的孩子吧!」我见叔叔的小弟弟青筋暴起,有什么东西被一突一突地送进姐姐的肚子里。
当青筋消退后,两人各叹了一口气,叔叔的小弟弟如我昨夜的表现一般迅速变软退出。
我这才注意到,姐姐的小穴穴那里竟然有个洞口,不是叔叔硬刺出来的,而是生来就有的,正一股股地往外冒出颜色如同大理石一般流动地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