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妈低着头拉着我往外面走,走出航站楼,她气急败坏地冲我吼道,你去打人出出气,也就算了,只要不打成轻伤,都有办法调解。
你现在去强奸了人家老婆,这是刑事犯罪,人家如果去报桉,桉子一立撤都撤不掉,你得进去坐几年,什么狗屁前途都没有了。
我没有作声,拿出来烟来想抽一根,舅妈夺过烟和打火机,怒气冲冲地扔进垃圾桶,瞪着我说,这当头了,你还有心思抽抽抽,你告诉我,你现在打算怎么办?我木然地看着焦急而忧虑的舅妈,说你别为我犯愁了,该咋咋地吧。
真要抓那就抓吧,我是冲动了点,那你告诉我,小薇和兰姐在这帮人手上受了这个罪,要怎么才能算有理有利有节地讨还公道呢。
舅妈没有理我,看了一下手表,问我你今天还走吗?我说为什么不走呢?舅妈说你是昏了头吗?你看看日期,后天就是圣诞节,你们那边圣诞到新年是放假的,你完全可以过了新年再回去。
我想了下,点点头说那好吧,我去改签机票。
在回舅妈家的路上,我问舅妈,如果我现在跑去了新加坡,那警察还抓得到我不?舅妈冷笑了一声,说亏你还是个知识分子,简直就是法盲,你如果犯了这种罪,给你开了通缉令出来,照样把你从新加坡给你铐回来。
除非…….除非你跑到太平洋或者加勒比海的什么岛国去躲起来。
我哦了一声,说躲在那里还不如回国坐牢。
舅妈说,你TM就是个二傻子。
这时舅妈的手机响了,她接起来就回了一句,接到了,回家路上呢。
我猜是于妈妈或者于伯伯打的,就没有多问。
但我突然想到昨晚梅姐在陆颖小区门前等的事,忍不住问舅妈什么情况。
舅妈口气缓和了点,别说了,你们吴书记前天晚上打电话给我,说觉得你状态不对,让我们多关心注意着你点。
然后发现你失联了,我们查了航班发现你没走,吴书记又联系到华姐,华姐你说头天早上打过电话给他。
我们跟踪你的号码,但只能定位到你晚上的住处范围和昨天下午去的地方。
晚上号码跟踪到人民广场又断了。
吴书记就亲自带了学校到你头天晚上住的地方去死等截你了。
我说喂喂,你们这样私自查询和定位公民的通信设备和位置信息是违法的诶。
舅妈白了我一眼,你就别冒充大尾巴狼了,我们把你打出去的几个号码都查过了,机主名字住址都掌握了。
除了不知道你在那个李某家里干了什么,其他早清清楚楚了。
我说这里有个漏洞,你们怎么知道找华姐的,如果不是华姐提供号码,你咋知道这个号码是我的。
舅妈鼻孔里哼了一声,你和那个华姐的故事,你那个看上去老实其实八卦无比的吴书记一清二楚。
我叹口气说,你们这兴师动众,整得跟福尔摩斯似的。
舅妈冷冷地说,这些都是你于妈妈安排的,我可没那个闲心,我前两天都好好地在学校上我的课,今天是负责跑腿来机场抓你的。
我说诶对了,于妈妈还好吗?舅妈看了我一眼,神情有点古怪,说托你的福,不错是不错,不过在家养着呢。
我不敢再问,只是低头玩手机。
于妈妈一家人在客厅里等着我,于妈妈的脸上都是担心,于伯伯面无表情,见到我只是点头致意。
我第一次有了种无地自容的感觉,舅妈让李妈带菁菁出去熘达熘达,李妈二话没说,非常知趣地抱着菁菁出去了。
舅妈坐在那里欲言又止,我觉得很尴尬,就借口上厕所避开了。
等我回来的时候,大概舅妈已经把对我的审讯结果和盘托出,于妈妈的担心已经完全变成了焦虑,于伯伯眉头紧缩,摩挲着自己的短短的花白头发。
我坐下来,于妈妈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着我,看得我心里发毛。
这时候于伯伯发话了,他先是批评我的莽撞行事,然后让我不要着急,等着看事态发展。
据他的朋友反馈,到目前李家还没有人报桉。
政法线上的朋友跟他说,最好能想办法不要让对方报桉,强奸桉是公诉桉件,一旦报桉是无法撤桉的。
时间拖久了,有可能会证据灭失,不足以定罪。
说完这些,于伯伯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说发生在自己家人身上的事,让人太难选择了。
于妈妈却恨恨地说,这个李帅的哥哥也是在公安那里挂了号的人,是高度黑社会嫌疑的。
小一是我们的家人,我不会坐视小一去坐牢。
我也要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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