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滞地望着前方无尽的黑暗。
又不知过了多久,久到他的肚子开始咕咕的叫。
「什么东西!」他的眼前慢慢地出现一丝又一丝的光圈,最后这些光圈组合起来,竟变成一幕光镜,光镜里面却浮现出一张赤红色的小脸。
没人能比贵树更熟悉这张至亲的脸,他当即一遍又一遍地呼喊着亲妹妹的名字,却发现那张小脸是静止不动的,仿佛刻在了光镜里头。
当他声嘶力竭的时候,脑海中忽然印出来几个字:去楼下。
贵树心下赫然,自己根本没这个念头,怎么会突然浮现在脑海里。
然而一丝声响却惊动了苦脑的贵树,铁门……自动打开了。
************贵树在红色楼梯上小心翼翼地走着,眼睛不断捕捉着周围的细节:环形的楼梯,水晶色的墙壁与咖啡色的地板,过了一会儿,他被墙壁上的一副巨大油画吸引住,迈出去的右脚缓缓收了回来。
「不可能……不可能……」他的脸色发白,没有意识到双手不自觉的颤抖不停。
眼前的一切是那么的不真实,正挂在墙壁上的是贵树毕业时自拍时的照片,诡异的是用油笔画成,巨大而神秘。
画像的还原度使他毛骨悚然,仿佛看到了油画中微笑的自己嘴巴慢慢地变形,到最后竟变成了狞笑!「啊!」贵树抑不住的大叫一声,脸上毫无血色。
然后飞似的踩着楼梯,向楼下奔去,根本没有注意到身后油画像的自己渐渐地消失成一片空白,又凭空出现了一张扭曲的脸庞……************由于环形的楼梯和墙壁遮挡,贵树只看到了冰山一角,甚至不知道这个该死的楼梯到底有多长。
终于在他气快喘不上来的时候,一阵阵细语传入耳畔,为他指引了方向的同时也加快了他的步伐。
许久,他看到了一个白色城堡样的巨大房间,呆立了几秒后,眼前的门又自动打开了。
「欢迎最后一名玩家入场。
」当贵树忐忑地进入时,一声空灵的声响从房间的上方传来,又像似在墙壁上相互弹射,使它不但清晰哄亮,又使贵树找不到声音真正的来源,让他感觉这是梦里的声音:无形无色,不受约束。
奇异的镜子、自动打开的铁门、奇怪的地方、恐怖的画像、房子里的城堡和最后一名玩家?贵树是个喜欢探索神秘未知的男人,虽然感到害怕,却燃起了好奇心和探知欲。
平复了一下状态,他听到之前在楼梯上听到的细语大声起来,连忙朝房间中央走去。
************一些人密集地站在房间中央,一个个面色凝重,气氛甚是沉闷。
然而贵树的到来终于打破了平衡。
一个黄发穿着怪异的青年不耐烦的朝他招了招手,示意他走近一些。
「喂!人都到齐了,赶快出来,装什么神秘呢,爷还要回去泡妞。
」黄发青年气愤地向空气挥舞着手臂,众人也是附和着微微点点头,贵树趁这段时间审视了一下周围:一位穿着白色衬衣黑色长裙的金发女人微微颤抖着,一位穿着校园蓝色制服的蓝发少女捂着手沉默着,一位穿着桃色开衫黄色连衣裙的红发女人表情漠然。
(好大的胸。
)贵树在红发女人衬衣间突出的「北半球」停顿了一会,察觉到女人厌恶的视线后马上不好意思地移开了眼睛。
「哼。
」女人轻哼一声表示不满,贵树尴尬地笑了笑,随后看了看那个表现很轻松的黑色西装男子和一位不符合现场平均年轻的白发老头。
「吾一直在此,何谈消失之说?」黑色系风格的老头突然笑了起来,黄发青年愣了一下,随即用力把老头推到在 地,他用双手将倒在地上咳嗽的老头提起来,愤怒地朝他踢了一脚,「死老头,说!到底怎么样才可以出去!你关了老子三天了!」老人被踢得吐出血来,嘴巴还是依然微笑着不言。
整个过程只用了五秒钟,让众人都有些惊愕,倒是一旁的金发女人回了神,连忙叫道:「别打了!别打了!」(三天?!)贵树摸了摸鼻子,心里直打鼓。
一是自己可以基本确认众人也是受害者,二是刚才的房间根本没有让他有一点时间观念,看来,每个人被关的地方都不一样。
黄发青年就这么用手提着老人,恶狠狠地看着他,就像一个扑食的饿狼。
老人仿佛要把身体里的血都吐完了,但还是保持神秘的微笑,就像一个慈祥的爷爷看着暴虐的孙子。
女人的劝架声完全没起到任何作用。
许久,老人才用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笑着用舌头把血舔了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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