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的几下动作,心想她和我一样的紧张。
大嫂面泛红霞,检查浴袍胸前的褶口,然后递了罐啤酒对我说:「啤酒好吗?」我望了大嫂胸脯一眼,然后说:「可以……」大嫂为我拉开酒罐的拉环,我接过她递来的啤酒,并和她一起喝了一口,接着放下酒罐于茶几上,岂料,两人都默默不说话,原本紧张的气氛,此刻却形成了闷局,其实有很多话是想对她说,下半身有东西想给她看,可是却不想做出主动。
我开始沉不住气,加上再不主动的话,极可能会和大嫂陷入空白空间裡,到时候因等待而错失良机,就不值得了。
最后我先开口说:「我看见你在镜子上的留言,当时以为在作梦,因为一直以来这种情况只会在梦境裡出现.」大嫂小声羞涩的说:「以前你……经常做这种梦吗?」我点点头的说:「嗯,尤其是每年从香港飞往加拿大的天空,一定会做此梦,所以每次享用了飞机餐后,便服下安眠药,希望与你尽快在天空梦中相见。
」大嫂窃笑的说:「没想到您挺浪漫的,不过我有个请求,虽然我已是您座下的使者,但……但我还未与您发生……什么之前……能否再让我当您一次大嫂,让我再称您是小浩,我想偿还当小浩女人的心愿,能不能再叫我一声……大嫂……如果勉强或不可以话……也没关系……」我对大嫂的这份情谊感到欣慰,总算没辜负我对她多年倾慕之心,于是大胆向她挑逗的说:「嗯,大嫂,其实我和你有同样的心愿,那趁我们还未做什么之前,我叫你大嫂,你叫我小浩吧。
对了,大嫂……刚才……我没听你的吩咐,忍不住看了你的衣服……你不会责怪我吧?」大嫂紧张地暍了口啤酒,垂下羞红的腮颊细声的说:「是吗……只是看?」我忍不住的说:「嗯,不只看……我还拿了你的胸罩摆在鼻子间……」大嫂满脸羞红地说:「嗅我的……胸罩?还有做什么吗?」我大胆地说:「还有……你的内裤……」大嫂紧扭着浴袍的一角说:「你在我……内裤上 ……做了……什么?」我兴奋地说:「我……我……我将你的内裤……穿在身上……你看……」大嫂惊讶地偷偷望了我一眼,接着望向我的下体,可能她好奇想看看我穿上她的内裤是什么模样,但我没有张开浴袍让她看,想伺机再进一步的向她挑逗。
我问羞红的大嫂说:「你想看?」大嫂急忙推搪的说:「慢!我……不想太快……因为我太紧张,有些不知所措……我们干一口如何?」我拿起啤酒的说:「好!干!其实我也好紧张……」大嫂干了一口啤酒后说:「是吗……男人除了冲动之外,还有什么好紧张的,我的身体你又不是没见过,听火狐说你第一天到她家裡,已偷看我和她什么……是吗?」我坦白地说:「大嫂,火狐没有骗你,我是偷看你和她同性爱,当时大浩不在你身边,你有生理需要也属正常,如今大浩回到你的身边,你的性生活也已经恢复了正常,而不再需要找火狐,这般失而复得的滋味,想必回味无穷吧?」大嫂叹了口气诧:「哎!大浩回来一个多月,我没有和他做什么,而且很快便分床睡,虽然他当我是老婆,但我始终过不了自己心裡的关口,无法接受他的身份。
」我惊讶地说:「大嫂,怎么会这样呢?当日大浩要求借我肉身和你做爱,我是在你的同意之下才答应,为何一个多月以来,却不曾和他做爱呢?这很难让人相信哦……」大嫂喝口酒说:「大浩说借你的肉身和我有什么,当时我的心如鹿撞,一来因为你的身体,二来看在他即将要投眙转世,念在旧日的情分上,算是满足他人生中最后一个愿望。
岂料,他出尔反尔,对你如此的无情无义,看在我的眼裡实在难以接受,况且当日我下午和你有过身体接触,内心已把你当成……是……我第二个男人,试问在这种情况下,如何能对他有所妥协,如何对他做出让步?」我激动的说:「大嫂,当日我俩在火狐家裡有过身体接触后,你已把我当成是第二个男人?可是晚上你对我的肉身,照理说应该更加的投入,况且大浩是你的丈夫,小别胜新婚的情况下,只会情到浓时春心意乱,怎么会无法妥协呢?」大嫂转身从冰箱取出两罐啤酒说:「你不是当时的我,所以不瞭解我当时的心情,之前我和你的想法也是一样,可是真实的情况却并非我们想像中那般。
我无法在丈夫前面,和另一个心爱的人做爱,但也不是这么说,应该说当时是我在两个心爱的男人面前,和一具没有灵魂的肉身做爱,那种感觉很难接受,或许大浩和我做爱之后,才揭露他那无情无义的一面,情况会好一些,哎!我不懂该怎么说……」我明白大嫂想表达什么,换作是大嫂和火狐调换了肉身,我也无从适应,或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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